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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流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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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流星火,雷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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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流星火,雷霆落(第1/2页)
    幽暗巷弄,杀机骤变。
    路信远胸口因方才那记硬撼而气血未平,握着乌黑细剑的手微微发麻。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数步外那突然出现的白衣少年。
    这少年不过十八九岁模样,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如枪,只是随意一站,横剑身前,那股子渊渟岳峙、锐气逼人的气势,竟让他这八境后期的老江湖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尤其是少年手中那柄流光溢彩的长剑,方才惊鸿一瞥的交击,其上传来的力量与剑意,绝非等闲!
    “你是何人?”
    路信远沉声问道,声音因气血翻腾而略显沙哑,眼神却锐利如鹰,试图从林不浪脸上找出些端倪,“这是暗影司内部事务,奉劝阁下莫要插手,免得引火烧身!”
    林不浪闻言,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冷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朗目中的寒光,似乎更锐利了几分。
    他根本懒得回答路信远的问话,或者说,在他眼中,此刻的路信远,已是一个需要被擒下的目标,而非需要对话的对象。
    “陈扬兄弟,退开些......”
    林不浪微微侧首,对身后仍在调息的陈扬说了一句,声音依旧清冷简洁。
    陈扬立刻会意,强提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没有丝毫犹豫,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与另一处仍在缠斗的战团拉开距离,同时低喝道:“弟兄们,加把劲,速速解决!”
    那边八名汉子见林不浪突然现身,一剑震退路信远,士气大振,闻言攻势更猛。王六、周七本就强弩之末,此刻更是岌岌可危。
    路信远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焦躁如焚。
    戌时三刻,龙台山口!时间正在飞速流逝!他不能再被拖在这里了!
    眼前这白衣少年虽然古怪,气势迫人,但终究年轻,自己八境后期的修为,拼死一搏,未必没有机会!必须速战速决!
    “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路某了......”
    路信远眼中寒芒一闪,猛地一咬牙,体内雄浑内力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他肥胖的身躯似乎都膨胀了一圈,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沉重、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将巷道上空的暮色都搅得一阵紊乱。
    他脚下猛然发力,湿滑的青石板“咔嚓”一声,竟被踩出数道裂纹,胖大的身躯如同一头发狂的蛮象,携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林不浪狂冲而去!
    “给我死来!!”
    路信远怒吼,手中乌黑细剑不再讲究任何花巧,将毕生修为凝聚于这一剑之上!剑身乌光大盛,隐隐有风雷之声缠绕,剑速看似不快,却沉重如山岳倾塌,带着一股锁定空间的恐怖威压,直刺林不浪胸膛!
    这一剑,已是他搏命之击,毫无保留,务求一击建功,至少也要逼退这拦路的少年!
    面对这凶威滔天、足以让寻常八境武者胆寒的拼命一击,林不浪终于动了。
    他脚下未移,只是握着“流光”剑的右手,极其自然地由横握变为直握,剑尖斜指向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一直凝神观战的陈扬瞳孔骤缩!
    他仿佛看到,林不浪周身那股内敛的锐气,在这一刹那,骤然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凝聚,仿佛他整个人真的化作了一柄即将出鞘、斩破一切的神兵!
    没有怒吼,没有蓄势,甚至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前兆。就在路信远那乌黑重剑携着风雷之势刺到身前丈许之时,林不浪手腕轻轻一抖。
    “嗡——!”
    流光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剑身上那游走不定的流光骤然炽亮!
    下一刻,陈扬的眼中,失去了林不浪的身影。
    不,不是失去,而是林不浪动了!动的太快,太疾!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近乎凝实的残影,而真身已然化作了一道撕裂昏暝的白色闪电,不,是燃烧的白色流星,迎着路信远那势大力沉的一剑,正面撞了上去!
    不,不是撞!是刺!是点!是燎原之火的第一颗火星!
    道仙三剑第一式——流星火!
    没有繁复的剑招变化,没有诡谲的身法腾挪,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最快到极致的一记直刺!林不浪人与剑几乎合二为一,流光剑便是那流星的锋芒,拖曳着灼目而凛冽的银色尾焰——那是凝练到极致的剑气,以点破面,精准无比地刺向路信远那乌黑重剑的剑尖!
    不,不仅仅是刺向剑尖,那“流星火”的剑意,仿佛锁定了乌黑重剑上力量流转最核心、也是最为脆弱的那一个“点”!后发,而先至!
    “叮——————!!!!!”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清脆、都要悠长、也更令人牙酸齿冷的尖鸣,陡然在狭窄的巷道中炸开!声音之锐利,仿佛要刺破耳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有了刹那的凝固。
    只见那燃烧的银色“流星”,悍然撞击在乌黑沉重的“山岳”尖端!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力量对轰并未发生。那璀璨的银色剑尖点在乌黑剑尖之上,并没有被震开,也没有硬碰硬的巨响。
    相反,路信远那原本一往无前、沉重如山岳的剑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又像是全力一拳打在了空处,那种用错力的憋闷感让他难受得几乎吐血!
    更让他骇然的是,从对方剑尖传来一股奇异无比的力量!并非单纯的刚猛冲击,而是一种极度凝聚、极度锋锐、又带着一种灼热爆裂意味的剑气!
    这剑气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两剑交击之点,瞬间侵入他的乌黑细剑,并沿着剑身飞速蔓延,所过之处,他附着在剑身上的雄浑内力竟如滚汤泼雪般飞速消融瓦解!那剑气更试图顺着剑身直冲他握剑的手臂经脉!
    “什么?!”
    路信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见过如此古怪又霸道的剑劲!这绝非普通内功真气!
    他惊骇之下,反应亦是极快,狂吼一声,不顾手臂经脉的胀痛,将体内残存内力疯狂催动,试图将那入侵的诡异剑气逼出。
    然而,就在他内力勃发,旧力方去、新力转换的微妙间隙——
    那点在他剑尖的银色“流星”,骤然爆开!
    不,不是真的爆开,而是林不浪手腕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极其细微地震颤了九次!
    九次震颤,化为九道细若发丝、却凝练到极致的银色剑气,如同九颗被引爆的微小火星,骤然从交锋点炸裂迸射!
    这九道剑气并非胡乱散射,而是循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如同拥有灵性,瞬间绕过路信远剑身的正面阻挡,从上下左右各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路信远握剑的手腕、肘关节、肩井穴,乃至胸腹数处要害大穴!
    快!诡!险!狠!
    这正是“流星火”的精髓所在——其疾如流星,其爆裂如火,看似简单一刺,实则在接触的瞬间,已将无数后续杀招蕴藏于那一点爆发之中,专破各种以力取胜、招式沉猛的武功!
    路信远魂飞魄散!
    他完全没料到对方在硬撼自己全力一击的同时,还能施展出如此精妙诡谲、防不胜防的后招!此刻他内力正处于转换的关口,身形因前冲之势未尽,更是难以做出有效闪避。
    生死关头,他展现出老牌八境武者的丰富经验与狠辣,竟不再试图完全避开,而是猛一咬牙,肥胖的身躯以违背常理的姿态强行向右侧扭转,同时左手握拳,内力灌注,狠狠一拳砸向地面!
    “轰!”
    地面湿滑的青石板被砸得碎石飞溅,反冲之力让他扭转的身形加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袭向咽喉、心口的几道最致命的剑气。
    然而,“嗤嗤嗤”数声轻响,他右臂衣袖瞬间被割裂成破布条,手臂上多了三四道血痕,鲜血飙射!
    左肩、肋下也被剑气擦过,火辣辣地疼,虽未伤及筋骨,却也让他闷哼一声,狼狈不堪。
    更重要的是,他这强行扭身砸地,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剑招被彻底打乱,脚下步伐更是虚浮,噔噔噔又向侧后方连退数步,背脊重重撞在巷壁上,震得他气血翻腾,眼前发黑,手中乌黑细剑都差点拿捏不住。
    而林不浪,在一剑逼退路信远,施展“流星火”后续剑气后,并未趁势抢攻。
    他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只是手中流光剑斜指地面,剑尖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白衣胜雪,不染尘埃,连呼吸都依旧平稳悠长,仿佛刚才那惊鸿一击、逼退八境后期高手的不是他一般。
    只有那双朗目中的寒光,愈发迫人,牢牢锁定着狼狈不堪的路信远。
    高下立判!
    仅仅一招,路信远便已挂彩,气势受挫,而林不浪气定神闲,深不可测!
    “督司!”
    另一边,眼见路信远受伤败退,王六、周七心神剧震,不由惊呼,手上招式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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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扬手下八人岂会放过这等良机,顿时刀剑齐出,拳脚相加,顷刻间便将本就强弩之末的二人彻底制服,打翻在地,用特制的牛筋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再也动弹不得。
    路信远背靠冰冷的墙壁,右臂鲜血淋漓,顺着手腕滴滴答答落下,染红了脚下湿滑的地面。
    他脸色惨白,既有失血的缘故,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挫败。他死死盯着不远处那白衣如雪、面容冷峻的少年,嘶声道:“你......你究竟是谁?......这是什么剑法?!”
    林不浪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抬起手中流光剑,剑尖遥指路信远,清冷的声音在寂静下来的巷道中响起,不带丝毫情绪,却透着一种绝对的冷漠与毋庸置疑。
    “下一剑,你若接不住,会死......”
    路信远浑身一颤,从少年平静的话语中,他听出了绝非虚言的杀意与绝对的自信。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明白,眼前这少年,实力远超自己预估,方才那一剑“流星火”已然如此可怕,他竟还有更强的剑招未出?
    不!不能死在这里!戌时三刻......龙台山口......还有必须要确认的事!
    路信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求生的欲望和某种更深沉的执念压倒了对这神秘少年的恐惧。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不顾右臂剧痛,将体内所有残存的内力,连同某种秘法催动的潜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手中的乌黑细剑之中!
    “小辈!休要猖狂!真当路某是泥捏的不成?!”
    路信远嘶声怒吼,声音因疯狂催谷内力而变得嘶哑。他手中那柄乌黑细剑,仿佛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力量注入,剑身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颤鸣,原本乌黑的剑身,隐隐透出一股不正常的暗红色,仿佛有岩浆在剑身内流淌,散发出炽热而暴戾的气息!
    他整个人的气势也陡然一变,不再只是沉重,更添了几分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毁灭意味!
    这是他压箱底的搏命秘术,以损伤经脉根基为代价,短时间内将内力催谷至极限,施展出超越自身境界的恐怖一击!
    此招过后,无论胜负,他都将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境界跌落,但此刻,他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给我——破!!!”
    路信远双目赤红,脚下猛地一蹬,巷壁被他蹬得砖石碎裂!他整个人与手中那柄仿佛燃烧起来的暗红细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狂暴炽烈的暗红色芒,不再是简单的直刺,而是以一种充满毁灭气息的螺旋姿态,搅动着四周的空气,形成一股小型的炽热剑气风暴,朝着林不浪席卷吞噬而去!
    所过之处,地面的积水被瞬间蒸发成白气,两侧墙壁被散逸的剑气划出无数焦黑的痕迹!
    这一击的威势,比之前那沉重一剑,强了何止数倍!已然隐隐触摸到了九境的门槛!
    陈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若非对林不浪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他几乎要忍不住出声提醒。
    面对这焚山煮海、狂暴绝伦的搏命一击,林不浪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不是惊讶,不是畏惧,而是一种......类似于看到猎物终于露出所有獠牙的,淡淡的了然。
    他依旧没有后退。
    他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路信远化身的暗红彗星携着毁灭风暴冲到他身前不足三尺,那炽热暴戾的剑气几乎要灼伤他肌肤的刹那——
    林不浪睁眼!
    双眸开阖之间,竟似有细微的电光一闪而逝!
    他周身那内敛的锐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却不是向四周扩散,而是尽数灌注于手中的流光剑!
    原本清澈如秋水的剑身,骤然亮起刺目欲盲的银白色光芒,剑身之上,隐隐有细密如蛛网的电弧跳跃、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微爆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凛冽、威严、仿佛代天行罚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将这狭窄巷道上空最后一点暮色都彻底驱散!
    道仙三剑第二式——雷霆落!
    林不浪动了!
    他没有施展任何巧妙的身法,只是简简单单,双手握剑,高举过顶!然后,朝着那迎面冲来的暗红毁灭彗星,朝着路信远搏命一击的核心,朝着那炽热剑气风暴的风眼——
    斩落!
    不是刺,不是削,是斩!堂堂正正,自上而下,如同九天神明挥动裁决之剑,惩戒世间一切邪佞与狂暴!
    “轰——咔——!!!”
    这一剑斩落,竟似的引动了风雷之声!流光剑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炽亮雷霆,带着净化万物、粉碎一切的煌煌天威,悍然劈入了那暗红色的毁灭风暴之中!
    银白色的雷霆剑光与暗红色的毁灭剑气轰然对撞!
    没有僵持,没有消磨,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毁灭对毁灭,雷霆对烈焰!
    “滋啦啦——!!!”
    刺耳到极致的声爆!
    银白与暗红的光芒疯狂交织、互相吞噬、湮灭!
    巷子两侧的墙壁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能量冲击,大块大块的砖石被震得粉碎、剥落,烟尘弥漫!
    地面以两人交锋处为中心,呈放射状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缝隙,积水混合着泥浆喷溅起数尺高!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银白色的雷霆剑光,以无可阻挡的姿态,撕裂、贯穿、然后彻底湮灭了那暗红色的毁灭风暴!仿佛真正的天雷击溃了凡火!
    “噗——!”
    路信远如遭雷击,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手中那柄伴随他多年、此刻已黯淡无光、甚至出现细微裂痕的乌黑细剑,再也握持不住,“铛啷”一声脱手飞出,深深插入一侧的墙壁之中,直至没柄!
    他胖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再次狠狠撞在巷壁之上,这一次,整个墙壁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留下一个人形的凹坑。
    他顺着墙壁软软滑落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前襟。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神涣散,充满了无尽的恐惧、绝望和难以置信。
    败了!彻彻底底地败了!败得毫无悬念,败得一塌糊涂!
    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损伤根基的搏命一击,在对方那宛如天罚般的雷霆一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剑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烟尘缓缓散去。
    林不浪依旧站在原地,只是位置比之前稍稍前移了半步。
    他缓缓收回高举的流光剑,剑身上跳跃的电弧已然消失,恢复成清澈如水的模样,只是剑身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白气。他呼吸依旧平稳,只是额头似乎渗出些许微不可察的细汗,冷峻的脸色也略显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显然,施展这“雷霆落”,对他亦是不小的消耗。
    他提着剑,一步步,不疾不徐地走向瘫坐在地、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路信远。脚步声在寂静的、布满裂痕和碎石的巷道中清晰可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路信远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路信远挣扎着想动,想逃,但全身经剧痛,内力空空如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白衣死神般的少年,提着那柄恐怖的流光剑,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停下。
    林不浪低头,俯瞰着瘫坐在地、狼狈不堪、满眼恐惧的路信远。那双朗目之中,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对败者的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漠然,仿佛在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林不浪没有立刻动手。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暮色完全笼罩下来,巷道内更加昏暗,只有他手中的流光剑,散发着淡淡的、清冷的光晕,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和路信远惨无人色的面容。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瘫坐在地、看似已无任何反抗之力的路信远,眼中骤然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狠厉光芒!他垂在身侧、被碎石和血污掩盖的左手,极其轻微、却异常迅速地抽搐了一下!
    一点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乌光,自他袖中滑落到掌心——那是一根细如牛毛、通体乌黑、泛着幽幽蓝芒的毒针!针尖显然淬有见血封喉的剧毒!
    这是他最后保命的底牌,也是暗影司天聪阁督司才能配备的、专门用于绝境反杀或自尽的“乌影透骨针”!
    以特殊手法激发,无声无息,快如闪电,专破护体内气,毒性猛烈无比!
    既然正面赢不了你,那就赌上暗器,赌上性命!
    去死吧!一起死!
    路信远心中咆哮,凝聚起残存的所有意念和气力,就要发动这同归于尽的最后一击!
    就算杀不了这恐怖的少年,也要拉他垫背,或者至少逼他退开,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传递出某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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