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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钱请我演戏,结果人家白嫖你的标记啊?亏死了。”
不愧是血浓于水的亲人,知道刀子捅哪里最疼。
钟鹤樵怒了:“回你房间睡觉去,别在我眼前晃!我看见你就闹心!”
“唉,无能狂怒的alpha最可悲了。”钟声声留下这么一句自创的名言,没心没肺地哼着小调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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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鹤樵以为经过信期的事情,秋晚迟对他的态度多多少少会有点改变。但奇怪的是,秋晚迟还是和他保持着一个客气疏远的距离,甚至比起之前,对他更加避而不见了。
秋晚迟的回避并不激烈,甚至算得上温和。
他依然会在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在厨房,给两个孩子准备好早餐,然后把钟鹤樵的那份用保鲜膜包好,放在微波炉旁边。依然会在钟鹤樵加班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玄关的小灯。依然会用那种客气得恰到好处的语气说“钟先生,麻烦你了”“钟先生,谢谢”。
但钟鹤樵明显感觉到,秋晚迟在躲他。
以前两个人偶尔在客厅碰见,秋晚迟还会停下来跟他聊几句,说说秋栗最近的考试成绩,或者钟声声又迷上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课外书。
现在秋晚迟看见他,会微微侧过身子,像是本能地想拉开距离,然后点个头就快步走开。
更让钟鹤樵在意的是,秋晚迟开始在自己房间里吃饭了。
那天晚上他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发现餐桌上只有两个小孩,秋晚迟的位置空着。钟声声头也没抬地说:“秋叔叔说他不饿,在房间休息。”
不饿?钟鹤樵看了一眼厨房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那锅排骨汤,沉默了片刻,没说什么。
钟鹤樵不明白,为什么秋晚迟对他会是这种态度。
不是他自恋,但那天秋晚迟的反应不像是讨厌他,omega的嘴或许会骗人,但omega的生殖腔不会骗人,如果真的厌恶他、厌恶他的信息素,生殖腔怎么可能一碰就乖乖打开?
眼看着一个月快到了,秋晚迟休养得也差不多,就快要离开了,钟鹤樵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他知道这回一旦放秋晚迟回去,两个人可能就真的没什么光明正大联系的借口了,最多就能在信期见一面,但半年才一次信期,他无法接受。
周末,借着体验的名义,钟鹤樵带着秋栗去一家私人医院做了个亲子鉴定。这家医院的院长和他父亲是旧相识,给他走了个加急,没过多久他就拿到了鉴定报告。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秋晚迟正在主卧里收拾东西,看到他进来,神色有些许不自然。
“今天下班这么早?”秋晚迟下意识把叠好的衣服藏在身后。
“……”
他的小动作也没能瞒过钟鹤樵,钟鹤樵看了个一清二楚,更加坚定自己接下来要做的。
“今天周六,我双休。”钟鹤樵关好门,走到他旁边坐下,语气平缓,“小迟,我有件事想跟你谈一谈。”
秋晚迟立刻往一旁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什么事?”
钟鹤樵从身后拿出那张鉴定报告,递过去:“秋栗是我的孩子。我查过了,之前那份报告被人动过手脚。”
秋晚迟脸上瞬间一片空白,茫然地接过那张纸,低头盯着上面的字,也不说话。
钟鹤樵看不到他的表情,还以为他不反驳就是默认了:“你看这段时间我跟小栗相处得也很好,他对我还是有点感情的,你一个人带着他也不容易,不如……”
他本意是想父凭子贵,借着抚养秋栗的名头,名正言顺和秋晚迟组建成一个新家庭。
但秋晚迟似乎是会错了意,不等他说完就抬头看向他,眼神居然是惊恐的,厉声打断他:“你要干什么?你要抢走秋栗?”
钟鹤樵一愣,没想到会从秋晚迟嘴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我不是……”
秋晚迟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情绪激动起来:“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做亲子鉴定、你接近我、你标记我——都是为了抢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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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自作多情
钟鹤樵完全没想到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他看着情绪陡然转变的秋晚迟,有些手足无措:“等一下小迟,不是,你先听我说——”
秋晚迟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听他说完,他情绪完全失控,像应激了一样,将报告甩进钟鹤樵怀里:“你还想说什么?!你等这天很久了吧!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秋栗了,你也要抢走!你走!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秋晚迟强行把钟鹤樵从床上拽起来,把他往门外拖。
钟鹤樵见他情绪不对,完全不敢反抗,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往门外退,还不忘安抚他:“好好,我走,我先出去,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要跟你抢孩子,是秋栗本来就是我孩子……”
他不说最后一句话还好,说了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往火上浇油,秋晚迟想也不想就反驳道:“秋栗是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好好好,你的你的。”钟鹤樵也不跟他争辩,眼看着要被他推出门了,才扒住门框,“那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你出去!”这个时候秋晚迟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直接把钟鹤樵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硬生生推着他肩膀把他赶了出去。
“小迟!”
卧室门砰的一声在钟鹤樵眼前关上,钟鹤樵摸了摸鼻子,想不通为什么秋晚迟反应会这么大,不过既然秋晚迟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就证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对吧?
既然他对自己还有感情,那自己就还有机会,要名分也不急于这一时。
钟鹤樵低头看了看腕表,快到给孩子做饭的时间了,他想着让秋晚迟一个先冷静一下,便出门去买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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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钟鹤樵知道秋晚迟会趁着他买菜这一会儿工夫偷偷逃跑的话,那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出这个门的。
等他回来的时候,秋晚迟和秋栗都已经不在了,他茫然地在屋里喊了半天,只叫出来了在屋里打游戏的钟声声。
“哎哎哎,小点声舅舅,你扰民了哈,我都听不到脚步了。”钟声声手里拿着平板,将耳朵上的头戴式耳机摘下来一半,眼睛都没抬,“晚上吃啥?”
“喝西北风。”钟鹤樵肉眼可见的焦躁起来,口吻不算太好,“你看着你秋叔没?”
“什么书?我靠,这地方能蹲人?!又输了!”钟声声发出尖锐的痛骂声,手里的屏幕灰了下去,她也终于有时间认真听钟鹤樵讲话了,“你刚刚说啥?”
“我说。”钟鹤樵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你看着你秋叔和小栗没?他俩都不在房间里。”
钟声声闻言也是一脸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