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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妖姬的指示，冯伟明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回去改。”
琳达弯腰捡起掉落的文件，也忙不迭地应声：“明白明白，我这就去重新筛选项目。”
妖姬已经没什么耐心听他们表忠心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下了逐客令：“另外，以后这种程度的投资项目，不需要拿到我面前来浪费我的时间，你们自己去处理，能做到不亏钱就可以了。”
冯伟明和琳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不亏钱就可以了？
这话说得轻巧，他们可是拿着真金白银在市场上搏杀啊。
但谁敢反驳？两人只能灰溜溜地收拾东西，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妖姬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拨号键，手机贴到耳边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主人。”妖姬的声音跟方才判若两人，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撒娇的甜腻感，她微微侧头，发髻边那几缕碎发滑落下来，衬着她脸上还没褪去的笑意：“你今晚不用陪嫂子吗？”
电话那头，纪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传来：“诗韵今晚有会要开，怎么，你不想我吗？”
妖姬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靠在椅背上，睫毛微微颤了颤，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丝绒上：“想的，每天都想，想得……都快发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灰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浓烈到近乎疼痛的渴望。
她从来不在纪凡面前掩饰自己的感情——那个在商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全球第一女杀手，在他面前，只想做一只被驯服的、温顺的猫。
纪凡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像有人拿羽毛尖儿在妖姬的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握住了手机的边框。
“想吃点什么？”纪凡问。
妖姬想了想，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小心：“主人决定就好，只要是和你一起，吃什么都好。”
“我记得你喜欢吃法餐的松露汤，来春城后，还一次都没去吃过吧，那今晚我们就找个法餐厅。”
妖姬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记住了。
她只是曾经随口提过一次的事情，他都记得。
“好。”妖姬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但微微上扬的尾音出卖了她内心的雀跃：“几点？”
“七点，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好。”妖姬不想让纪凡绕路。
纪凡来接她，然后两个人在一起去餐厅，会浪费许多时间。
远不如各自前往来的快。
“行，那你就自己去，我现在就订餐厅，七点见。”
“嗯，主人……七点见。”
挂了电话，妖姬把手机贴在胸口的位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某种过于剧烈的心跳。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这些东西，哪有她的主人重要。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角落，那里有一面落地穿衣镜。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样子，抬手取下头上的发髻，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披散在肩头，衬着那张精致立体的西方面孔，美得有些不太真实。
她抿了抿嘴唇，又从手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描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拿过一看，是纪凡发来的法餐厅位置。
又是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将自己端详了一番，确定非常满意后，她转身拿起包，推门离开了办公室。
门外，冯伟明正好从旁边的会议室出来，看到她这副打扮，整个人愣住了。
妖姬居然换了发型？还补了口红？这是要去见什么人？
妖姬则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向电梯，背影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轻盈感，跟刚才那个坐在办公室里训人的冷面大股东简直是两个人。
哦……二人瞬间就是悟了。
懂了，知道她之前为何突然开心了，也知道她要去干嘛了，肯定是去纪少了。
冯伟明长呼一口气：“呼……看样子，接下来的几点，我们可以过的舒坦些了。”
“是啊，最近一段时间，纪总真的挺吓人的，跟我初见她的时候，感觉完全像是两个人。”琳达附和说道。
话落，琳达的屁股突然被拍了一下。
琳达脸色本能一红，向着冯伟明看了过去。
“纪总去找纪少泻火了，我最近火气也很大，走……去我办公室。”冯伟明说着，在她的嘴唇上多看了两眼，意思也是非常的明显。
琳达倒是不介意，反而是妩媚一笑，跟着冯伟明就去了办公室。
……
晚上七点，那家开在市中心顶层的法餐厅里，灯光昏黄而暧昧，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小小的蜡烛，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妖姬比纪凡先到。
纪凡提前做了预定，也选了位置，是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既能看到窗外的风景，又有一定的私密性。
妖姬报了纪凡的名字，侍者将她带到位置。
她脱下了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连衣裙，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锁骨，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纪凡到的时候，她正垂眸看着菜单，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映出了他的身影，那个笑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绽放开的，像一朵花在晨光中缓缓舒展花瓣。
“主人。”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面对他时才会出现的柔软。
纪凡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停了片刻，然后不紧不慢地移开。
妖姬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停留的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挺直了脊背，让那件吊带裙在身前撑出更明显的弧度。
见她这副把“诱惑”二字，已经几乎刻在脸上的样子，纪凡勾唇一笑，给了她一个你待会给我等着的眼神后，便叫了侍者过来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