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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
徐三石吓得想站起来，但腿的问题又让他一屁股坐回去了。小沙发被砸的颤了一下，张海楼有点震感，替徐磊的屁股默哀一秒钟。
徐磊确实被吓到了，不过他脸上还有那种营业微笑，显得有点矛盾。
张海桐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为什么？”
“在我们的理解里，或者说我亲眼所见加上推测，青铜门应该有这种功效。你能从第一世界过来，第一世界又是在本世界之上的上层叙事世界。那说明青铜门有这样的功能，除了里面有赌的成分以外，你也不亏嘛。”
“万一就像哆啦A梦的任意门一样，以后你可以来去自由呢？能亲眼看看自己造物的机会也不多，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眷顾的。”
徐磊有点苦恼，他先是搓了一把脸，然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好像下定某种决心。“如果有这个待遇，我肯定高兴。”
“倒不是害不害怕被追究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很没说服力的瞟了一眼张海楼。张海楼撑着下巴报之一笑。
徐磊被他这个妖娆且骚气的姿势整得一激灵，立刻撇开目光狂擦额头的汗水。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徐磊又看了一眼张海楼，终于忍无可忍。他很了解这家伙，看起来不正经不着调，其实心眼翻得特别快。他现在一定很警惕自己，只要有一点问题他就会出手。
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出于对当前问题保密的目的，他提出了一个要求。“你能不能让他出去？”
张海楼开始不满，他撤了撑着下巴的手。手腕上的宝格丽弹簧手镯在灯光下格外亮眼，随着他撤手的动作落回手腕上。
他从进茶室就脱了外套，一直挽着衬衣袖子。意味着出了意外他好出手办事。
不过那只宝格丽弹簧手镯是女款，比较细。他自己也会买一些，但这种审美不在张海楼的挑选范围里。
一般这种金属风很有直男气息的玩意儿多半是张海侠送的。他买东西会买很多份，给张海楼的饰品都是男女双份，其次就是给他干娘。
张海桐一般婉拒张海侠的衣柜赞助。没别的原因，单纯觉得不方便。而且他带不习惯，如果不是出任务，这些小饰品在他身上待不过五分钟。
张海楼的身形并不多么纤瘦，其实是正常的高瘦款男性骨架。但他这人很奇怪，就不适合特别粗厚的饰品。反而那种细细的、矜持又亮闪闪的东西更适合他。
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还是张海琪。学易容的时候，张海琪和张海桐准备了很多道具。珠宝首饰也是其中一环。
扮演不仅是内里的东西，外在也很重要。
就是这次课程，张海琪的许久没上线的美商忽然回来了，跟张海桐说：“装女孩不容易，我看这小子真有点邪门的天赋在身上。”
“老娘我这几天也学会看相了，我看他就是一副伤官之相。女人伤官我就不说了，这男人伤官多半也是容貌昳丽且风流桀骜，多是些心思活络不服管教之辈。”
“伤官相要是能教好，也算好用的人才。”
“要是教不好，多半害人害己且子嗣缘薄。尤其做他的上官，碰到这种下属倒八辈子血霉。”
张海桐有点无语，反问张海琪：“海琪姐，你这样说自己人，是不是太口下不留德了？”
张海琪撩了撩头发，闲适的好似闲聊。“我又没当着他的面说。”
“到时候我不给他配上司就是了。”
那个时候的张海桐还有一些反骨，脑子都没过一下就说：“他没上司，我们就是他的直属上官。”
张海琪嘶了一声，随手给张海桐脑壳来了一个一指禅。“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
徐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海楼手上的镯子晃住了，跟着眯了一下眼睛。
张海楼当成挑衅了，回怼道：“让我走？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谁的主场？”
主场优势让张海楼变得有点盛气凌人啊不，小人得志。
他立刻去看张海桐，张海桐却说：“小楼，出去守着。”
又说：“点杯喜欢喝的，坐外边散座喝。”
徐磊立刻瞪回去了。
张海楼没恼，变脸似的又和颜悦色了，对着徐磊说：“行，待会见。”
又放缓语气对张海桐说：“桐叔，有事你就喊我，我肯定不出三秒就到。”
说完就抓着外套走了。
服务员这个时候才端着茶壶和杯子上来，被张海楼大步流星的步子激的往旁边退了一步，等他走了才进去放东西。退出来的时候，服务员猝不及防被叫住。转头一看就是那个走路很快的年轻人。
年轻人让她上一杯冰饮。
张海楼觉得自己今晚火气有点大，得喝点凉的去去火。
……
等人走了，张海桐才说：“你继续。”
徐磊也不卖关子，毕竟事关自己，这个时候他和张海桐手上的信息不完全对等。两个人也不是敌对，自然越快交流越好。
“你有没有想过，你经历的世界真是我写的吗？”徐磊也不贫了，整个人正气了不少。“之前我跟你说过了，有人在偷走我的权柄。”
“这个权柄不是指祂篡改了我的原作。”
“在上层叙事世界里，也就是我那个第一世界里，书里的情节一点都没变。但或许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祂抢夺权柄后写下的东西正在默默发展。”
“在第一世界，这本来应该只是很正常的文化活动。”
“但现在不妙的是，我们可能正在经历平行宇宙的演变。”
“被上层叙事者创作的东西形成了一个又一个世界，并且匪夷所思的逻辑自洽，让所有东西都在新世界里很符合世界规则的存续下去。”
“我没有去过我写的那个书中世界。”
徐磊害怕张海桐听不懂，让他拿纸笔给自己。毕竟徐磊对此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凶蛮。他了解张海桐的渠道也是这个世界已经出版的书籍，本传和番外不足以补足他的整个人生轨迹，穿越者的信息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张海桐自爆的。
张海桐在书包里掏出一本学校发的作业本，沉徐磊握笔的时候还补了一句：“从最中间的纸张写，撕了不掉页。”
这句话在严肃的对话里有点无厘头，徐磊的手肉眼可见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