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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有办法！”
剧烈的踹击让陈墨胸腔剧痛难忍，求生的本能彻底压过所有慌乱，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抓住了唯一能打动这群亡命徒的突破口。
“我能把这笔钱彻底洗干净给你们，不留任何痕迹，警方绝对查不到半分线索！”
“怎么洗，说清楚。”
正要再次动手的老大动作骤然停住，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与审视，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不堪的陈墨。
“敢耍花样，我立马废了你。”
陈墨大口喘着粗气，快速组织语言，脑海里瞬间闪过昔日王新拉拢他入伙时传授的全套洗钱套路。
“我托人在瑞士给你们开一个不记名的户口，全程合规备案，不留隐患。
之后用这个账户报名参加香江嘉士伯大型古董拍卖会，随便挂一件字画、古玩、老瓷器，哪怕是幼儿园小朋友的乱涂的画都行。
我用这九千万全款拍下这件拍品，钱直接打入你们的瑞士合规账户！”
陈墨担心三个杀手文化不高听不明白，又连忙补充完善逻辑。
“对外我们就是正常的艺术品交易，有完整的拍卖记录、合同备案、完税凭证，每一笔资金都有据可查。
到时候这笔钱就是你们合法的艺术品收入，干干净净，别说警方追查，就算拿到台面上去查，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套说辞条理清晰、细节完善，显然不是临时编造的空话。
刀疤和老三对视一眼，眼底都露出几分异动，唯独心思缜密的老大依旧冷静阴鸷，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
下一秒，
老大抬腿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陈墨的腰腹上，力道凶悍，疼得陈墨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还敢把我当傻子糊弄？”
老大语气冰冷刺骨，满是嘲讽。
“你帮我们开瑞士户口、走拍卖记录，所有备案、流程、痕迹全都握在你手里，等于我们所有人的身份信息、把柄都被你拿捏了！
今日你是落难求饶，来日你翻身掌权，随便翻出记录报复我们，我们几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点戳中了致命漏洞，陈墨连忙补救。
“那换个稳妥的办法——我直接给你们现金。
九千万全部换成现金，一分不少，干干净净交给你们，这样总可以吧！”
“还把我当傻子！”
老大又是一脚落下，语气满是不耐与狠戾。
“哪家银行能一次性支取九千万现金？”
“大额现金支取全程报备、层层审批，动静大得全城皆知！”
“你这根本不是赎命，是故意折腾动静通风报信，等着警察上门围堵我们！”
“而且大批量新钞都有连贯编码，到时候我们花一张被捉！”
“还有…还有办法，绝对稳妥！”
接连两个方案被彻底推翻，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而来，陈墨心脏狂跳，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飞速搜刮所有可行的办法。
“我直接把这九千万全部兑换成实物黄金给你们！”
“黄金没有专属编码，没有流通记录，随时可以熔铸重炼，重塑形态后彻底抹去所有痕迹。
你们熔了再拆分售卖、异地变现，都没人能追踪源头，我半点后手都留不下，绝对安全！”
“老大，这个办法靠谱！”
一旁原本沉默的老三瞬间眼睛一亮。
“现在金价一直涨，行情稳得很，我们拿着黄金不着急变现，囤上半年一年，九千万说不定能涨到一个亿，比拿钱跑路划算多了！”
“确实，黄金保值。”
刀疤也微微点头，低声附和。
“除了无迹可寻，风险比转账、现金小，最重要的是在黑市也好变现！”
老大眼底的杀伐之气稍稍褪去，终于露出几分心动，垂眸看向地上的陈墨。
“兑换全部黄金给我们，需要多久？”
“只要你们不着急，我慢慢拆分兑换，避开银行风控和监管排查，做到天衣无缝，大概半年……”
“半年！”
老大不等他说完，瞬间暴怒，直接将陈墨再次踹得翻滚数圈。
“你他妈在逗我玩呢，老子干的是刀口舔血的快钱买卖。等半年才能收钱，你自己说说，这合理吗？”
“不……不合理。”
浑身酸痛的陈墨趴在地上，气息紊乱，不敢反驳。
“你也知道不合理？”
老大俯身下去，一把扯住陈墨的头发。
“既然谈不拢、交易不成，那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就很合理？”
“不合理…绝对不合理！”
陈墨脑子飞速转动，强行扯出说辞自救。
“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你们已经付出了绑架的成本，承担了杀人的风险，本来能拿双重收益，只拿雇主杀人费，放弃我九千万的赎金，严重不符合投入产出的经济效益！”
这话一出，一旁的刀疤和老三连连点头附和。
“老大，这小子说得有道理！”
“对啊，九千万我们一人能分三千万，送上门的钱不要会遭天谴的！”
“有道理个屁！”
老大扫了两人一眼，无奈嗤笑一声。
“再多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风险不对等，赚再多都是枉然。”
“我有办法让你们对我放心！”
陈墨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抛出最后底牌。
“我是明星……大明星，明星最惜名声，我现在把我所有的黑料给你们当把柄。
半年之内，我要是没把干净的黄金、全款酬劳交到你们手上，你们直接把我的黑料全网曝光！
明星一旦塌房，就是彻底身败名裂、全网封杀，比死还难受！
我绝对不敢违约，这是我拿自己的前程给你们做担保！”
“老大，这招稳！”
老三闻言眼前一亮，对着老大认真说。
“我常年刷娱乐新闻，太懂娱乐圈的规矩了！”
他掰着手指逐条举例，条理清晰。
“佳琪、薇亚偷税漏税，一夜之间跌落神坛，数十亿身家清零；
冰冰同样税务问题，彻底淡出娱乐圈；
还有一众艺人嫖娼、出轨，全网抵制、彻底凉凉；
立波、祖名那些涉毒艺人，更是行业封杀，终身无法复出！”
“娱乐圈明星，名声就是命根子！”
老三越说越是笃定。
“只要捏住他的黑料，就等于捏住他的生死，他绝对不敢耍花样！”
听老三说完，老大眼底凶光收敛，权衡利弊后缓缓开口。
“把你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全部交代出来。”
陈墨松了口气，连忙开口，一股脑把自己年少时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全说了出来。
“我小时候偷偷趴在村口草垛后面，偷看隔壁独居寡妇洗澡；
过年的时候偷偷摸进邻居家鸡圈，偷鸡烤着吃，把人家过冬的老母鸡偷光了；
上小学调皮捣蛋，把鞭炮裹上泥巴，塞进学校厕所蹲坑里，炸得正在如厕的老师满身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