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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下一回得等多久。虽然陈说是不会限制她的自由,但他的话她才不信。
她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就和诺亚一起出发了。走出长长的小巷抵达轨道车站点的时候,恰好一列红铜皮的列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顺利,似乎今天就该出门走走。
现在是工作日的午后,上彻的只有诺亚和阿黛尔。足有三层的轨道车车厢空空荡荡,看样子他们可以找一个好的位子。然而当诺亚牵着阿黛尔的手顺着狭窄的过道往里走的时候,一个阴冷的男声响了起来,“诺亚,你身后的是谁?”
轨道车的闸门吱呀着缓缓关上,诺亚的身体如同锈蚀的机械一般僵住。
“诺亚?”阿黛尔疑惑的拽了拽他的袖子。
诺亚没回答她,一边用身体挡住阿黛尔,一边向坐在车厢尽头的某个男人开口说道:“亲爱的,我只是和她一起出门采购——倒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轨道车上?”
诺亚的个子很高,完全遮蔽了阿黛尔的视线。她看不见车厢的最后一排坐着的那人是谁,就算看见了,现在的她也不会认识——那是泽维尔,她曾经的未婚夫。
泽维尔也没见到阿黛尔,他只看见了诺亚和诺亚身后鲜艳的裙摆。不需要思考,他心里直接推断出了“真相”——诺亚背叛了他,他身后的女人是他的约会对象。
他冷笑着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一步步朝着恋人逼近,“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呵,我就知道你果然没有关心过我。我早就和你说了,我的礼帽旧了,我需要去换一顶新的。你每天都神神秘秘的出门,可没有哪一天为我带回了我想要的帽子,你在忙碌什么?忙着和这个下贱的女人偷晴吗?”平时很少出门,一出门就撞破了爱人与别的女人私会,泽维尔当然火冒三丈。
诺亚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将阿黛尔挡在身后。他对这女人的维护让泽维尔怒上加怒。
“让我瞧瞧你身后的新欢,瞧瞧这位不自爱的、卑鄙无耻的姑娘究竟有一张怎样的面孔。伟大的光明神竟没有教会她不能觊觎旁人的丈夫么?”泽维尔气到声音都在发抖,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将那些污言秽语吐出口,他只能高高的抬起自己的下巴,做出骄傲的神情,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泽维尔,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真是好笑,你现在可还抓着她的手呢,还说她不是你的情付?滥情已经使你足够肮脏,没想到你居然还如此怯懦?”
他用那一口习惯于朗诵咏叹调、带着上层社会口音的弗兰索语讽刺某人时,格外的吸引听众。再加上他堂而皇之的宣称另一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一下子便让轨道车上不少的乘客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就连原本坐在车辆二三层的乘客,都有不少从楼梯口探头探脑。
阿黛尔在最初挨骂的那几分钟还有些懵,主要是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挨骂。她只是和一个单身的男士出门坐轨道车一起去采购而已,然而在对方口中,就好像她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听了一会之后她明白了,诺亚和眼前这个她还没来得及看到脸的男人是……呃,情侣关系。
阿黛尔很少会见到同性情侣,不过,同性相爱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只要不把她卷进去,阿黛尔很乐意给任何一对情侣真挚的祝福——可问题是,情侣吵架,为什么要把她卷入进来?
“嘿,先生,请听我说……”阿黛尔试图解释。
气头上的泽维尔完全没意识到这声音熟悉,他笑的更为讥讽,“这位女士,你最好永远躲在他的身后不要站出来,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羞愧到恨不得即刻跳下这辆车。你以为你找了一个优秀的情人吗?不,你身前的男人只是个懦夫,他不会娶你的,只有你这样傻乎乎的姑娘才会如此不知廉耻的倒贴上去——”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然而泽维尔沉浸在一种哀怨的悲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