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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秦淮茹被吓晕(第1/2页)
何雨柱感官敏锐,虽然身在温香软玉之中,耳尖却微微一动,瞬间就捕捉到了窗外墙根下那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识往外一扫,立马便看清了趴在窗户底下猫着腰、贴着墙皮听墙角的秦淮茹。
这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趴他何雨柱的窗户底。
于海棠此时正娇喘吁吁地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如水,双眼迷离,早已动弹不得。何雨柱伸手在她颈后轻轻一点,于海棠便美美地沉睡了过去。
何雨柱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外衣。他念头微动,将好久没有用过的随身空间中的两个扎纸童子童女,以及一匹用竹竿和白纸糊成的纸马弄了出来。那纸童子面白如雪,腮帮子上抹着两团猩红的腮红,眼珠子定格在眼眶里,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阴森。
饶是何雨柱明知道这是自个儿从空间里弄出来的纸扎人,在这黑灯瞎火的半夜里打眼一瞧,心里也不禁升起一股子毛毛的感觉。
“既然你这么喜欢偷听,那就给你整点有意思的。”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催动空间能力,将那两个纸童子和白纸马凭空挪移到了窗外!
秦淮茹此刻正趴在墙皮上,耳朵贴得紧紧的,心里还纳闷这屋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突然——
“吱呀——”
一声刺耳的木门摩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凭空炸响!秦淮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何雨柱要推门出来,慌忙一回头。
这一回头,差点头皮炸裂、魂飞魄散!
只见漆黑一片的中院里,不知何时凭空多出了一匹高大的白纸马!而在纸马两侧,一左一右正飘着一男一女两个扎纸童子!
那纸童子脸上挂着诡异僵硬的微笑,两团猩红的腮红在阴暗的月光下显得无比狰狞,死寂死寂的眼珠子正幽幽地“盯着”她!甚至那匹纸马还无风自动,朝着她的面门直冲冲地“踏”了过来!
“吸——!”
秦淮茹眼珠子陡然瞪得老大,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张大嘴巴刚想破声尖叫,可那极度的恐惧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地,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
半夜里。
秦淮茹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口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直接蹦出来。
她刚想开口喘气,手往身上一摸,却猛地打了个寒颤——自己身上居然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惊呼声还没涌出嗓子眼,就被她硬生生给吓得掐死在喉咙里。秦淮茹脸色惨白,惊恐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隐约记得自己之前在院子里好像是看到了纸扎人,怎么一转眼就回了屋、还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幸亏这是在自己家里,要是在院里被人瞧见自己这副光景,那可就彻底全完了,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她吓得魂飞魄散,心脏砰砰直跳,连忙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原本穿在身上的衬衣、裤子,竟然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地上,就像是被什么人在慌乱中强行撕扯下来扔掉的一样!
记忆里的画面停留在冰冷的院子里,可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屋?又是谁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7章秦淮茹被吓晕(第2/2页)
窗外的风刮过,堂屋里悬挂着的贾东旭遗像隐隐约约透着阴森,映得整间小屋诡异莫名。秦淮茹缩在被窝里,死死咬着下唇,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东……东旭?!”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难道是死去的贾东旭冤魂不散,见她大半夜不守妇道跑去听别的男人墙角,显灵回来惩罚她了?!刚才院子里那纸马纸童子,分明就是地府的物件啊!
秦淮茹越想越心惊胆战,之前许大茂和刘海中半夜也撞见过白马和童子,当时院里私下底就传得沸沸扬扬,据说是贾东旭下头孤单,要请他们下去喝酒!
当时她还当是许大茂和刘海中编瞎话,可如今这白纸马和扎纸童子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甚至还把她剥光了扔在炕上!
这哪里是请喝酒,分明是东旭见她不安分,显灵回来捉奸她啊!
极度的恐惧彻底淹没了秦淮茹的理智。她甚至顾不得身上的凌乱,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那些衣服,胡乱的把衣物套在身上。
“东旭!东旭我错了!我不敢了!”
秦淮茹带着哭腔,爬下炕去,“扑通”一声跪倒在贾东旭的遗像前,拼命地磕着头,眼泪鼻涕横流,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悔恨小声求饶:
“东旭啊,你在下面千万别生气!妈和孩子们都在呢!我就是出去上个厕所……我以后再也不乱看了,再也不乱跑了!求求你保佑咱们家,千万别找我啊……”
炕上的棒梗被地上那压低声音的哭嚎与“砰砰”的磕头声给惊醒了。
棒梗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下一看,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只见他妈秦淮茹光着脚跪在地上,头发凌乱不堪,衣服扣子甚至都扣错了位,扭曲着挂在身上。她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小声哭嚎,一边对着老爹贾东旭的遗像磕头!
“东旭啊……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别带我走……我一定守好寡,把孩子们养大……”
秦淮茹的声音颤抖,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回荡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棒梗眼珠子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搂住被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可没少听小伙伴们讲那些鬼怪故事,更何况前段时间自己那个死鬼老爹还“诈过尸”,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全院人都知道!听说许大茂那个坏种,还被自己死去的老爹狠狠收拾过一顿。
想到这儿,棒梗心里登时发毛,凉气从脚底板一路往脊梁骨上蹿,牙齿都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
“难道……难道是爸真的回来了?看到妈不守妇道,显灵来折腾妈了?”
秦淮茹就这么在遗像前跪了一整夜,额头在地上撞得青紫,一边流泪一边小声求饶,直到公鸡打鸣、晨光微熹,她才失魂落魄地爬回炕上,搂着瑟瑟发抖的棒梗,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后怕。
而隔壁中院正房里,晨光透进窗帘。于海棠慵懒地睁开眼,娇躯软软地贴在何雨柱怀里,想起昨夜的美好,娇俏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