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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情路护花铃4(第1/2页)
第二天天一亮,几个人围在那几个毒蝎子仔细观察着。
许安承看着地上毒蝎子的尸体,脸色有些凝重。
“这是在苗疆之地的蝎子,用百种毒草供养才能得到一只,此毒沾上皮肤,只需片刻,大神也难救。”
秦栖梧吓得退后了几步,她一脸担心地看着季朝汐和傅羡衍:“季姑娘,傅公子,你们没有碰到这蝎子吧。”
傅羡衍刚想开口,季朝汐看着地上的土,皱了皱眉:“这毒蝎子该不会是傅公子招来的吧!”
空气中一瞬间安静了。
顶着其他人的视线,季朝汐理直气壮:“傅公子的身子都被毒腌入味了。”
同类相吸。
一个毒人,一个毒蝎子,说不定傅羡衍身体里还有那毒蝎子的毒呢。
季朝汐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秦栖梧和许安承震惊地张大了嘴,看向旁边的傅羡衍。
“这……”
虽然他们对毒也不太了解,但季姑娘说的,好像也有些许道理……
傅羡衍听到季朝汐这么说,呼吸一滞,眼帘微微颤动,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
“季姑娘,要是在下有如此本事,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秦栖梧和许安承看着满脸落寞的傅羡衍,心里有些愧疚,又纠结地看着季朝汐。
季朝汐不为所动,抬了抬下巴:“那你怎么解释那几只毒蝎子就往你的方向爬,不往我的方向爬?”
还说不是同类相吸。
秦栖梧和许安承听到这句话,又一脸严肃地看向傅羡衍。
季姑娘说的没错!
傅羡衍自嘲地笑了笑:“季姑娘一身正气,那些毒蝎子自然不敢靠近,但在下八字弱,命格也不好,或许这毒物也觉得在下好欺负吧……”
说完他剧烈地咳了起来,整张脸咳得通红。
秦栖梧赶紧把水递给他,许安承轻声安慰他:“傅公子,你别这样说自己。”
这件事就暂且这样过去了,只是傅羡衍后面一看见季朝汐,就会有些害怕地低下头。
季朝汐看到低眉顺眼的傅羡衍,心里舒服多了。
中午他们吃的又是鱼,季朝汐看着傅羡衍手上的鱼,直接从他手里抢了一条过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
“季姑娘……”
季朝汐理直气壮,她就是欺负他。
要是他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她的人远一点!
傅羡衍轻笑了一声,把手上另外一条鱼也递给了她。
季朝汐一声不吭地盯着他,没接。
傅羡衍身体好些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他眼睛弯了弯:“季姑娘,你吃吧,我身体不适,多了也吃不下。”
他吃了几口剩下的那条小鱼,又蔫蔫地背靠着树,整个人看上去要碎了,一阵风吹来,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季朝汐看着手上多出来的两条鱼,又看着旁边脸色苍白的傅羡衍,犹犹豫豫地递过去一条。
“你吃。”
傅羡衍抬起眸子,惊讶地看着季朝汐。
秦栖梧和许安承一边啃鱼一边感动地看着这一幕。
季姑娘的心一直是好的,只是不懂表达。
季朝汐不自在地撇开视线:“你吃点吧,你身体那么差,指不定明天就吃不到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对面两人默默移开了视线。
傅羡衍:……
傅羡衍挤出一抹笑容:“多谢季姑娘。”
这一餐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马车缓缓向平远县的方向行驶,好几天过去,荒凉的道路逐渐扩宽,路上遇到的人也多了些。
田埂上站着很多村民,有的在除草,有的在引水,每个人都非常卖力,虽然额头上布满了汗,但脸上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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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承看着这一幕,笑了笑:“平远县看起来治理得很好。”
至少百姓是高兴的。
季朝汐热蔫了,她趴在车窗上,皱着眉看着那些百姓:“怪怪的。”
秦栖梧小声问道:“季姑娘,哪里奇怪。”
季朝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那些笑得分外高兴的百姓。
“他们笑得过于高兴了,明明那么卖力在干活。”
难道干活的时候还要注重表情管理吗?
许安承认真看着,好像确实是这样。
田埂上有个姑娘笑得嘴角都抽筋了,偷偷把嘴角放了下来,下一秒有人戳了她一下,她又开始一边干活一边呲牙笑了。
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仔细看,眼睛好像还在骂人。
其他人:……
这一切都非常古怪,这种诡异的感觉在他们到第一个村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几个在路边休息的村民一直在观察季朝汐他们,看着他们的马车,几个人小声嘟哝着。
“是不是他们?”
“肯定不是,京城的马车怎么可能这么脏……”
“那别管他们了。”
目睹了一切的季朝汐一行人:……
季朝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其实马车之前还是挺好看的,但她上次带路的时候不小心把马车带进沟里了,所以他们的马车现在有点脏。
因为这件事,马现在一看见季朝汐带路,就停在原地不肯走。
它好歹也是一匹千里马,平日一直是威风凛凛,但自从那次它摔进泥地里,它的毛都脏了!
虽然已经洗干净了,但它再也恢复不到以前威风的样子了……
傅羡衍看着旁边心虚的季朝汐,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季朝汐敏感地扭过了头,盯着他。
傅羡衍的身体一下僵住了,视线默默移到窗外,看着田埂上的村民。
马车碾过青石板,街道两旁全是小贩,他们终于到了平远县的主街。
路上特别热闹,百姓围在一起,对着一个方向指指点点。
季朝汐往里看,发现是几个衙役正压着一个囚犯,嘴里正骂着什么,囚犯的手被绳子捆住,哭得凄惨无比。
“这人犯了什么罪?”秦栖梧好奇道。
旁边的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姑娘,你不是本县人?”
这事儿最近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
许安承对那人笑道:“我们是来探亲的。”
那人恍然,小声跟他们解释:“这人偷了官银,被官府的大人抓住了,还一直嘴硬呢。”
秦栖梧皱了皱眉:“官银?”
那人怕别人听到,凑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听说这人父母双亡,弟弟重病,所以他才……唉。”
秦栖梧跟许安承对视了一眼。
官银这事儿怎么会突然传出去……
而且,一个普通男子怎么可能靠近官银?
在秦栖梧和许安承正疑惑的时候,此时的季朝汐一直看着那个被绳子绑住手的囚犯。
她看了看那个囚犯,又看了看旁边的傅羡衍,像是学到了什么。
秦栖梧和许安承终于套完话了,正打算跟另外两人商量。
结果他们一扭头,看到后面的场景,他们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季朝汐背着剑,站在一块木桩上,她手里还抓着一根绳子。
而傅羡衍,他的双手被绳子绑得死死的,绑法跟刚刚那个被绑的囚犯一模一样,他沉默地站在季朝汐身边,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
秦栖梧吓得声音都变了。
“季姑娘,那种东西就不用学了!”
季姑娘的学习能力未免太强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