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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1章独门秘方,专治脸黄(第1/2页)
“不如我们也……”
王铁柱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觉得可行,总比干坐着强。”
赵春花点点头,好歹算个响动,显得咱铺子有点人气儿。
于是,在这满是臭味的菜市场深处,一段带着浓重质朴气息的小调响了起来。
“恨风儿,将柳阴在窗前戏,惊哄奴推枕起。”
王铁柱唱的是《俏冤家·错认》小调。
他还特地换了身衣服。
以前生意好的时候也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好的衣裳。
王铁柱人长得不难看,除了皮肤黑点以外。
长得高高大大的。
姑娘们就喜欢这种硬汉男人,能保护自己。
王铁柱在门前一句句地唱:“忙问是谁?问一声,敢怕是冤家来至?”
别家唱的小调多少都是家长里短,或者关乎乡野的辛酸劳作。
但是王铁柱的小曲儿不是,而是儿女情长,最真切的爱意。
这声音,在菜市场这片臭气冲天的土地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却又奇异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几个挎着菜篮、刚跟肉贩子砍完价的大娘停下了脚步。
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几个同样穿着粗布衣衫、脸上带着劳作痕迹的媳妇也围了过来。
“哟,这铺子新开的?卖啥的?咋还唱上了?”
村妇大多都是大字不识几个的,看不懂门匾上的字。
“看这铺面,卖脂粉的?这地儿卖脂粉?能有人买吗?”
议论声不大,像投入死水的小石子,终于激起了一点涟漪。
但是嘲笑声更大。
都带着嘲讽,没有人愿意走进去。
这些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村妇。
要么回家对着锅碗瓢盆,要么下地干活奶孩子。
哪有空、有钱、有精力来捯饬自己。
如今这打仗战乱的世道,有那钱还不如多给孩子买几个鸡蛋吃。
大家嘲笑完倒是也没有离去,而是听王铁柱唱曲儿。
异性相吸的原理在古代同样非常有作用。
何况还是个长得挺有男人味的人唱曲儿,那可少见得很。
聂桑隔三岔五地巡视着,快小半个月了,依旧是没有生意。
聂桑看王铁柱换了身衣裳站在门口唱曲儿。
“哟,你还有这本事呢。”聂桑嗑着瓜子调侃。
王铁柱笑着挠头,“大家茶余饭后无事都喜欢哼哼小曲儿。”
“反正没生意,就当解闷儿了。”
聂桑点头,“唱得不错,让咱们穷途脂香铺子热闹了些,该赏,每人二两银子吧。”
王铁柱眼睛都瞪大了,“这,这使不得……”
“使得的,拿着。”
“你们看着,若是没有人上门就早些回去歇着,这天气实在太热。”
聂桑开开心心地说完后,从货架上拿了许多盒香膏走。
随后跳上马车。
“聂老板,咱们现在去哪儿?”前面马夫问。
聂桑在马车里扇着扇子,“去倒贴香味馆看看吧。”
时间已经过去小半月,这种模式大家似乎也疲倦了。
郝佩谦和高远都在说店里的生意下滑。
非要说做菜式升级和经营模式,为此是争得不可开交。
聂桑是想躲都不行了,只能去看看。
顺便拿些香膏作为奖励发给大家。
聂桑前脚出门,人还没走到马车跟前呢。
斜里两抹穿着妖艳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哟,没生意上门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独门秘方,专治脸黄(第2/2页)
聂桑一抬眼就看到一张讨厌的脸。
白芙蕖和甘棠手上提着糕点,笑得嘴巴都要裂到耳根子了。
“管你屁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滚开!”
聂桑要绕开,甘棠拦住,“走什么?你要输了,我可不许你耍赖。”
这些天,她每日都让小厮蹲守在外面。
就怕穷途脂香铺关门聂桑跑路,她找不着人。
聂桑但凡有一丁点儿动静,立马就围上来了。
聂桑扯了丝笑,一把将人推开。
甘棠没站稳,脚下踩的砖块儿不稳。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昨夜下了雨,水里沾染了菜市场杀猪后的血水,以及男人的汗水。
奇臭无比!
“你也说了是要输了,但是还没输,怎么你过了今天不活了,明天赶着去投胎啊?”
“你,”甘棠脸色顿时大变,觉得丢人死了。
“半个月了还没人上门,我等着你关门那天,等着你绕着菜市场脱衣服跳舞那天。”
两人气势哄哄地说了一堆。
聂桑不过挑眉一笑,“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咯。”
聂桑说完推开两人上马车。
“你少得意。”
白芙蕖和甘棠还在马车后面叫嚷着。
聂桑前脚刚走,后脚一个穿着体面、但明显是丫鬟服饰的年轻姑娘走到穷途脂香铺门口。
姑娘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竹篮,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污水坑。
然后站在门口有些嫌弃地掩了掩鼻子。
可是看到王铁柱,明显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来。
“这是卖胭脂水粉的铺子吗?”
赵春花眼尖地打量了她一圈。
她皱着秀气的鼻子,显然不太适应菜市场浓重的气味。
一身穿着明显好过周围的人,赵春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推开王铁柱,热情地过去招呼:
“是的是的!姑娘进来看看吧,你需要什么样的胭脂啊?”
这就算不买,进来个人看看也好啊,显得铺子没那么冷清。
说不定能带动那些看热闹的人。
赵春花的猜测是对的,姑娘名为翠儿。
她是城东杨家小姐的贴身丫鬟,此番来是听说这里有家糕点铺的糕点好吃。
特地来给她家小姐买的。
翠儿看着赵春花脸色立马拉下来。
又望了眼里面的陈设,没立马进去。
“我想要能美白的香膏你们有吗?”翠儿是丫鬟,算是打工人。
打工人最命苦的就是熬夜,她整张脸都透着黄气。
赵春花将她脸色和动作看了去,顿时笑着点头。
“有,当然有,我们穷途脂香铺最畅销的美白香膏,连续用小半月,保管你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不如姑娘进来亲自试试?”
赵春花特意没拿实物,就是要她进门。
翠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提着篮子,有些迟疑地跨过了油腻的门槛。
一进门,那股混合了残留肉臊气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翠儿下意识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目光扫过店内。
铺子里太过,几乎可以用寒酸来形容。
还有架子以及香膏盒子灰扑扑的,毫无美感。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你们是正经做生意的吗?”翠儿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