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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暑假,但和格林德沃回家(第1/2页)
灿烂的阳光洒落草地,野花顺着溪流盛开,偶尔传来两声悦耳的叮铃,是奶牛脖子上的铃铛在作响。
利顿夫人在奶牛的食槽前,穿着件围裙,提着水桶,给吧唧吧唧埋头吃草的十余头奶牛添水。
水哗啦啦流入食槽,利顿夫人擦了下额头上的汗,顶着大太阳拎起空水桶,一转头,看见阳光下的两道身影,眯了下眼,以为是看错了。
但是两个人越走越近,少女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飞舞,黑色的霍格沃茨校袍蹁跹,还一人提着一大堆行李——
“可可!”利顿夫人大喊起来,“维森!快来看,是可可回来了——”
利顿先生还在挤牛奶,闻声也看了过去——利顿夫人手擦了擦围裙,直接向克莉丝汀冲去——紧紧抱住了克莉丝汀。
“哦!甜心!”利顿夫人激动地说,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克莉丝汀,“你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天啊!这真的——”
“妈妈。”克莉丝汀也很开心地说,“我回来好久了,过完暑假就返校了。”
“返校?”利顿夫人尖叫了起来,“我和你爸爸一直以为你在美国!”
克莉丝汀:?
……
客厅里,利顿先生正在给苹果酒加冰,端了三四杯出来,笑眯眯地给了克莉丝汀和格林德沃满上。
“呃……这位,”克莉丝汀犹豫了下,还是给利顿夫人和利顿先生介绍,“他叫盖尔·格林德沃。我的朋友。”
格林德沃也难得礼貌了一回,跟利顿夫人和利顿先生打招呼。
“朋友?”利顿夫人敏锐地问,“不是男朋友?”
克莉丝汀眨了眨眼。
“喝点酒吧,”利顿先生优雅地把酒杯摆上了桌子,“不好回答的问题可以晚点回答。”
……
暖乎乎的风一阵又一阵从窗子里闯进小屋,吹得蓝色的窗帘呼啦呼啦翻动。
利顿先生有意无意问了格林德沃许多,克莉丝汀也觉得格林德沃特别厉害——竟然真的能编造一个奥地利本土贵族的身世,回答得不卑不亢的。
然后克莉丝汀才意识到这一年到底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那边给出的消息是克莉丝汀一直在美国,她回到霍格沃茨上学参加O.W.l.S.考试属实是一个意外。
后面邓布利多大概也觉得克莉丝汀会给利顿夫妇写信告知他们自己已经回英国的消息,但是克莉丝汀以为利顿夫妇一直知道她回来的事,还在奇怪为什么一整年一封信没收到。
……克莉丝汀就这样阴差阳错一整个学年都跟自己爸爸妈妈断了联系。
“……写信!克莉丝汀,写信!”利顿夫人简直是在咆哮,“如果你回来了,却不告诉我们——”
“我以为你们知道我回来了。”克莉丝汀争辩,“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联系我。”
“你觉得可能吗——”
“好了,艾米,可可。”利顿先生及时插嘴,他扶了扶眼镜框,对气成一只皮球的利顿夫人说,“我认为我们得先给这位格林德沃先生安排一个住所……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我可以去问问附近的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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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给麻瓜施混淆咒吗?”格林德沃问。
“那样很不礼貌。”利顿先生眼神锐利地看向格林德沃,“准确来说,周围的麻瓜都是我的朋友……除非必要……”
格林德沃不置可否。
“让克莉丝汀带你去周围走走吧,盖尔。”利顿夫人说,“你们顺便把我新做好的果脯带给隆巴顿奶奶。”
……
这天阳光特别好,照得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
草坪也绿得发光,每一朵野花都鲜亮得像是被油漆刷了三遍。
路过小溪的时候,克莉丝汀指着它,跟格林德沃说:“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在这条小溪里玩,踩踩水呀,跟纳威一起打水战——哎,纳威!”
圆圆脸的少年刚好提着木桶走过,看到克莉丝汀,惊讶又兴奋地对她挥手,但看到格林德沃的一瞬间,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好久不见了,可可。”纳威紧张地说,不住地瞟了两三眼格林德沃。
“哦,我们几天前刚刚见过,”克莉丝汀轻快地说,“不算好久啦——给,妈妈要我送给你的果脯。”
纳威接过果脯,还是非常紧张,他对克莉丝汀小声说:“我听哈利提到过,盖尔·格林德沃——他是马尔福的朋友……”
“哦,是啊。”克莉丝汀很随意地说,“不过他还是很温良的……格林德沃,跟纳威打个招呼。”
“你好。”格林德沃正眯着眼环视这一片英国的乡村,闻言,友好地和纳威打招呼。
“嗯……你好。”纳威有点尴尬地说,但他明显没有那么紧张了。
……
三个人一起在小路上散步,路过斑斑驳驳的树影,在樱桃树下谈天;盛夏的风和软地飘忽着,克莉丝汀说起小时候纳威被邻居家狗追到树上的事,纳威说她给克莉丝汀编过草蛐蛐,几个人一起坐在树下笑。
格林德沃显得很安静,他几乎没说什么话,只是认真地听着;牧场的午后是如此静谧安恬,让人能轻易理解,这片土地是怎样养出了一群群善良温柔的人,又能怎样抚平尖锐和创伤。
晚餐隆巴顿奶奶请客,两家人一起在纳威的院子里吃炖菜,隆巴顿奶奶做的奶油蘑菇汤很好喝。
晚一点的时候,克莉丝汀带着格林德沃上她的阁楼去转了转。
“呃,这是我的桌子,”克莉丝汀踢了一脚藤椅,感叹说,“这凳子居然这么小啊……我以前觉得它可大了,还有,哦,窗户……”
克莉丝汀俯身打开了书桌前的窗户,从窗户眺望出去,能看见田里飞舞的萤火虫,和农田里种着的青色南瓜。
“真的好久了,”克莉丝汀轻叹着说,风吹过她的刘海,她转头,对正在若有所思打量着她书架子里的书的格林德沃说,“我十一岁的时候,就坐在这张桌子前,看着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思考着要不要跟邓布利多写信退学,”
克莉丝汀顿了顿,继续说:“那时候我特别害怕别人欺负我呢,因为我食死徒父母,血亲的身份——现在看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对不对,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