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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又多了一个光头(第1/2页)
“阵斩三千一,我军伤四百,战死一百九十八!”
冰冷数字出现,余令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准备的如此充分,火器也利用到了极致,还有伤亡近六百人!
这个数据余令不满意,可众人对接下来的大战充满信心。
因为“一汉抵五胡”众人是真的做到了。
在节节败退的辽东战场,这战绩就值得骄傲。
“复盘了么?”
“复盘了,建奴的弓手还是厉害,尤其是他们的重弓箭,近距离又快又准,哪怕做好了所有准备,可......”
余令叹了口气!
“哥,咱们面对的是重甲,还是对砍,火器的威力只发挥出了一半!”
余令看了眼小肥,面色恢复如初。
“传我军令,所有的活口和俘虏全斩,大军前压三里,把这些人和人头朝着浑河的方向立一个京观!”
“遵命!”
“春哥听令,我命你带队请了方圆一六十里的所有村庄,按照这个图来,鸡犬不留,无论男女老幼!”
春哥接过地图,轻声道:“那些,那些汉人呢?”
余令深吸一口气,轻声道:
“找出这些人里的狗不难吧,然后这些人你来行刑,你随意,我只要结果!”
“遵命!”
春哥喜欢做这个事情。
他喜欢看着那些“尊贵”的人跪在自己面前,哭诉自己也是女真人一份子求饶的样子。
一看到他们跪在自己面前春哥就的兴奋。
当初北关叶赫被灭族的时候,这些人可是亲自参与围剿了。
就算没参与的也在背后偷偷的落井下石了!
那时候可没有人说北关叶赫也是女真人。
现在自己回来了,手底下有数百族人了,实力比他们强了,他们忽然念起旧情了。
甚至都通情达理了。
他们逼死自己姐姐的时候可没念旧情,都把自己的姐姐逼成老女人了。
那时候可没人通情达理。
“阮大人跟着一起去,正好练练骑马!”
阮大铖心里苦,余令的话他不敢拒绝。
身在大军只要是安排事情,那就是军令,在军令面前谁敢说不?
说一个“不”,就再也说不出话!
赵不器这狗日的把你杀了,他还能说是为你好。
“阮大人,任务很简单,安抚百姓,组织人手,他们不能为我们所用无所谓,但不能变成我们的敌人!”
“遵命!”
“立刻出发!”
辽东的杀戮这才算是正式开始。
从他们跑马圈地,建立庄园开始......
那一个个庄园就是一个个鲜明的坐标。
按着坐标清理就行!
苏堤已经把坐标都详细的标注好了。
这个事不难,他只需要从佟家抄录一份就可以了。
谁也猜不到.......
一个就知道玩女人的读书人,一个连沈阳城门都走出去的读书人......
竟然把方圆百里的农庄标注好了。
属于哪家,有多少护卫,甚至连粮仓有多少粮食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春哥只需要按照地图去杀就可以!
春哥知道,余令这是在给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最有趣的这些自大的建奴勋贵根本就没想过大明会打到沈阳城下。
在法库门被攻下后他们都觉得这不算什么。
跟奴儿打天下的那批人老了,他们想享受享受!
苏堤在密信里说。
不要被建奴说出来的所迷惑,建奴内部问题特别大。
先前靠勤俭崛起的建奴在打下辽东后迅速滑向奢侈腐败。
腐败夹杂着暴力掠夺。
苏堤的“只要生火造饭,谁家锅底都有灰”堪称最直白的总结。
所有人都以为孙得功过的很好,其实过的狗都不如。
说好的打下永平给他儿子三十两的赏银,结果只给九两!
(出自《题为梅勒章京孙得功为赏赉等第不一事》)
孙得功都被这样对待,普通人就更不用说!
孙得功被欺负的在黄台吉面前哭过好几次。
他说他手下的汉旗营连基本的过冬衣服布料都得不到保障,粮饷都没有!(非杜撰《天聪朝臣工奏议》)
其实这才是投降包衣的真实生活。
苏堤还说,投降给牛也是骗局。
广宁之战有一万三千人投降,这一万多人被分配到各个农庄。
两年之后只剩下五千人!
什么提供“一妻、八牛羊、一驴、住房”都是狗屁。
给奴隶制度的建奴干活他会给你这些?
八牛羊,你去那里之后你就是“八牛羊”!
如果没有黄台吉上位后努力的逆转这个局面,拼命的集权,建奴内部就炸了。
所以,黄台吉要打朝鲜。
需要用战争和掠夺来弥补内部这个巨大的恶性循环。
建奴的制度就是得不停的去抢。
因为他们的制度就建立在一种不事生产、仅靠对外扩张来维系的暴力循环之上。
一旦扩张停止,整个系统就会从内部崩坏。
没有固定军饷,全靠烧杀抢掠和奴隶生产来维系奴隶制度。(顺治元年才推行铁杆庄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又多了一个光头(第2/2页)
许大饼摸了摸自己的头。
如今的他头上有了毛,于是每日摸头就成了他的习惯,他已经在幻想自己头发长长的模样。
人本来就长的不好,没有头发就显得更丑。
他的脚趾头非常地麻痒。
因为他穿上了属于他的新鞋子,崭新的皮靴子,虽然很丑,看着怪异,但是真的暖和。
他非常庆幸脚趾头没被剪掉,因为去年他的脚趾头也是如此。
“张嘴,对,张嘴,对对,就是这样......”
许大饼吞吐着白气,顶在他胸口的尖锐木矛一点点的钻进了面前汉子的胸口里。
鲜血从身下汉子的嘴里往外冒。
“对对,吐出来,吐出来,我叫许大饼,记住了,下地狱也不敢忘记啊!”
春哥看着许大饼打着寒颤。
第一个农庄被拿下,自己杀人杀的都累了,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累。
变着花样杀人,变着花样折磨人。
“春哥,地窖,一群小野猪!”
许大饼闻言猛地抬起,大叫道:
“哥几个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这个活让我来好不好,我还不累,我来!”
春哥摆摆手,拿出一个震天雷:“给,点燃了扔进去!”
“这东西不便宜吧!”
“五分银子做一个!”
许大饼眯着眼算了算,惊讶道:
“哎呀,那昨日令哥杀地岂不是花了好几千,娘嘞,真烧钱,比我命都值钱!”
“拿着!”
许大饼摇摇头,笑道:“畜生用不着,还是我来吧,我力气大!”
“快点,我们还要去下一个!”
许大饼忙碌了起来,一个人絮絮叨叨的忙来忙去,搬草,往草上泼冷水。
瞅准风向,他将草垛子点燃。
顷刻间,黑烟滚滚,不停地往地窖里灌!
“当初奴儿在辽东颁布两项法令,一个叫“杀穷鬼”,一个叫“杀富户”,他们用这个杀人,杀了好多好多的人!”
“后来呢.....”
“哦哦,应该没有后来,后来辽东就没有人了,辽阳城西门外每日堆放的死人像山丘一样,这么高.....”
许大饼自己和自己说话,双手还不停的比划着,众人不忍的扭过头。
地窖里传来哭喊声,许大饼嘿嘿的笑着。
看着滚滚黑烟灌入地窖里,他蹲在门口认真的看着。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看蚂蚁搬家的孩子。
许大饼不是孤独的。
那群跪在那里的汉民似乎明白许大饼这些人不是来杀自己的。
几个汉子跳了出来,开始主动的加柴。
阮大铖已经吐的直不起腰!
春哥笑着走过来,把手里带血的长刀塞到阮大铖手里后轻声道:
“今日你要见血,你若不见血,我回去之后怕是要掉脑袋!”
“军令?”
“对,令哥的军令,他猜到你不敢下手,他说,一个人算一个阵斩,你杀多少,他都认,都给你算军功!”
看着面前跪着的人,阮大铖的身子开始发抖。
“你刚说是谁要掉脑袋!”
春哥莞尔一笑:“你猜?”
春哥走了,走了没多久,身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大叫。
有建奴的,也有阮大铖的,两种声音交杂一起。
“至于么?”
“春哥,阮大铖这狗日不会杀人,拿着刀,闭着眼乱砍,像是过年剁肉馅一样,他娘的,我看着都害怕!”
春哥莞尔,喃喃道:
“这才对嘛!”
看着剪掉辫子的王秀才,黄台吉拍着手笑了起来:
“这才对,这才对嘛,你的学生来了,你是不是非常骄傲?”
王秀才摸着自己的光头,得意道:
“你在害怕!”
黄台吉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笑道:“你说弟子弑师会不会名垂青史,不忠,还是不孝呢?”
“自诩为爱新觉罗的傻孩子,别忘了你姓佟,佟家的佟,入赘的佟!!”
黄台吉猛的站起身,飞起一脚踹飞拔刀的索尼。
“滚出去!”
索尼走后,王秀才看着黄台吉的嘴角笑了:
“身子是不是不爽利,我做的,毒,无解之毒,会暴毙的无解之毒!”
“你!”
黄台吉的鼻子开始流血,一心求死的王秀才语不惊人死不休。
“颜若渥丹,寒而不慓,是不是头会疼,嘿嘿,不仅头会疼,子嗣也会有问题!”(应该是高血压)
“你....找死!”
“不不不,知道代善和她的事情是谁发现的么,是我,是我让人捅出去的!”
“知道龚正陆是怎么死的么?嘿嘿,也是我!”
“就连你的身子有问题,也是我!”
黄台吉擦着鼻血,努力的平复着心情,咬牙道:
“野狗都能养熟,我待你不薄啊!”
“是啊,李成梁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王秀才嘴角带笑,温柔的继续道: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的弟弟和你可能是同道中人哦!”
“啊,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啊!”
“是谁,告诉我是谁,告诉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