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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阿济格的五大臣(第1/2页)
李定国跟着昏昏也来京城了。
他来京城就是来见世面的。
等到昏昏回大同的时候,他就会跟着一起回,算是行万里路,一种别样的学习。
搬砖和李定国两人应该是八字不合。
在李定国没出现之前,在这个大院里,搬砖是最大的,也是最厉害的。
不算朱慈燃,他的字是最好看的。
等李定国出现后,他的字就不能看了,李定国的字临摹的是左光斗在归化城留下的碑文。
余令字也很好,他也临摹余令的字。
字写的好看就算了,唱歌还好听。
已经到了情窦初开年纪的搬砖很自然的喜欢和他年岁相仿的圆圆!
这不算什么。
这个院子里,上上下下,谁不喜欢多才多艺,还长的好看的圆圆,喜欢美丽是人之常情,搬砖也是人。
可自打这姓李的出现......
他发现圆圆会偷偷的看李定国。
搬砖觉得压力好大啊。
人长得高大俊朗,字写的隽秀有深度,还会唱歌,还会跳舞,这让人怎么活?
现在,打都打不过!
“别去招惹他,我爹说了,他说他见过无数的练武奇才,可这些奇才在他面前都不敢自称奇才!”
“我不信,蜀师傅说我很有天赋!”
昏昏不善言辞,无奈道:
“你不信拉倒,等吃饱饭你再和他打一架,看看我说错了么,我就奇怪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倔,你打得过我么?”
“不是,你连我都打不过,我的话你还不信啊!”
“我知道你天赋很好,我娘还说我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孩子呢,你看我聪明么?”
“我不善言辞,爱听不听,不听就算了......”
朱慈燃呆呆的看着昏昏,这叫不善言辞,这叫不善言辞?
“不跟你玩了......”
搬砖冲了出去,开始找蜀到三询问真正的练武奇才是什么样子。
他觉得昏昏在骗他,他要自己追寻答案。
哪有什么答案,答案就是认命。
归化城那么多孩子,就没有一个是可以打得过李定国的。
这些孩子的父亲都是有军功的人,他们就是答案。
搬砖哭了,深受打击的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么的厉害。
歌唱的好听,武练的好,最可气的长得还比自己好。
李定国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的眼里,搬砖真的太弱了,弱的不像话的那种。
拼死一战,李定国非常有信心让搬砖躺上一个月。
他从开始学的是杀人技。
搬砖离开后,屋子里立马就安静了下来,昏昏盘腿坐在太师椅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懒懒散散道:
“出手重了些!”
“现在不吵了!”
昏昏无话可说,李定国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家里孩子多,是有些吵了,可若不吵,又显得枯燥。
“京城很无趣。”
李定国深以为然,没来之前充满了幻想,来了后发现除了人多,连个跑马射箭的地方都没有,他也觉得不好玩。
李定国还是喜欢大同和归化城。
虽然那边没有京城这么热闹,但地方大。
骑着马出去野一圈,捡一堆牛粪,回来痛痛快快洗个澡那叫一个满足。
京城没有,就是人多。
“娘说了,如果五月开始,七八月就会有捷报传来,等到辽东安稳,爹可能会去南方看看,我还没去过呢?”
昏昏把椅子挪到李定国身边:
“你说,南方是什么样子的呢?”
李定国也开始幻想了,他脑子里的南方都是书里写的南方,南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一点都不知道。
“定国,定国,来了京城不看我,枉我疼你?”
门外有人呼唤。
是安琪儿来了,抱着儿子风风火火的就闯了进来。
儿子是他的护身符,若是不抱着儿子,看守大门的林间秀是不会让她进来的。
“婶子好!”
“好个屁,对了,我家地如何了?!”
安琪儿风风火火,说话又快又急。
“年初丈量又少了三亩地!”
安琪儿的脸色垮了,一百亩地,一年比一年少。
不是土地种不满被收了回去,而是地都被黄河给吃了。
“怎么又少了三亩,我插的那些柳桩呢?”
“被水冲走了呀!”
“哎呀,真造孽!”
李定国不这么看,这哪里是问土地,怕是问渡口,闻言赶紧道:
“婶子你别叹气,渡口的船可是越来越多了,占了你家的地,得给钱呢!”
安琪儿闻言面露喜色,开心道:
“来站起身,这些日子我闲着无事给你做了身衣裳,看看,看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再去修改修改!”
抱着小龟的昏昏张大了嘴。
士别三日真得刮目相看,安琪儿这才回京多久,一个缝羊皮都漏风,说她糟蹋东西被母亲骂的人,竟然会做衣裳了?
“这针脚走的密,婶子好手艺!”
安琪儿脸不红心不跳,这衣裳是他找人做的。
做衣裳这个活,如果没有一个好母亲打小教,是学不会的。
刺绣就更不要说了,有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魏家近年来过的不顺,龟儿前日又咳嗽,我一会儿去驸马府,找驸马爷给孩子改个小名,小龟这名字不行!”
昏昏深以为然。
一个归化城,喊一嗓子小龟能冒出来一百多人。
龟虽寿,龟虽寿,当父母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健康长寿。
(唐朝名字叫奴的多,新中国成立叫建国的最多)
还有小名叫肥肥的,喊一声也是一大堆。
“令哥可来信?”
“来信也是写给我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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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你看我这脑子。”
安琪儿担心魏良卿,虽然上月才来信,可这一个月都要过完了,信却还没来。
她怕别人突然给她抱来一个罐罐。
所以,她先来余家打听。
见衣服合身,安琪儿便抱着孩子离开,她要去见公主府,去拜见驸马爷,看看有没有辽东的信!
“她带着刀!”
进门后的闷闷看了一眼语气果断的李定国,轻轻地叹了口气。
在草原那里都不带刀的她,回到京城却刀不离身。
昏昏抬起头:“姑姑,小龟很好听,为什么要改!”
“笨,这哪里是改名字,这是没法啊!”
“不懂!”
昏昏不懂,闷闷也懒得解释。
魏忠贤虽然死了,可有的人认为光是他死不行,魏家得全死,这样所有的事都能安排在他的身上。
现在,魏家不仅有男儿,还是两个。
无论是当初的阉党,还是先前倒台的东林人,他们都不希望魏家有活人。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安心,因为活人就代表着有翻案的可能性。
所以,安琪儿得带刀。
谁敢对她和儿子下手,她就敢杀人。
性格泼辣的草原姑娘可不会在乎那么多,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坐以待毙。
今日去公主府,明日她就敢挥刀杀人。
魏良卿当然知道这群人要做什么,没有守孝,直接选择了来辽东杀贼。
如果家里人出事,他就有大义。
大义之下,我不小心灭了族,那也是复仇而已。
魏良卿在军中越发的努力,努力的和每个人搞好关系。
先前的财神爷,现在开始学杀人,这边砍建奴脑袋.....
砍完了后躲在一旁吐。
随着“大索”的铺开,各种缴获而来的物资开始在娘娘宫渡口堆积。
不算生产资料,金银珠宝都堆成了山。
这些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伴随着“大索”,越来越多的信件被搜集起来。
涉及情报,粮草,盐铁交易,甚至包含皇帝的身体状况。
年份涉及之广,从神宗二十年就已经开始!
这些触目惊心的信件摆放在面前,没有人心情会好。
说白了,臣子根本就不在乎谁当皇帝,换皇帝都可以,只在乎家族生意。
“诸位,看看这些信件,找找,有没有你家的!”
余令又在开会,每个人的面前都搁着厚厚的一堆信件,和书本缴获来的账本,这都是交易记录。
“御史张大人是谁,谁是张大人?”
“都说我余令弑杀,狼子野心,我认,你们说什么我都认,可我从未背叛过我的族群,诸位啊,看看这些吧!”
朱由检的心又碎了。
果然,大臣们果然不在乎谁当皇帝。
他们在乎的是,这个皇帝做事,合不合天理、守不守祖宗的规矩、符不符合儒家那套礼法。
什么是礼法?
皇帝要是敢不守礼法,士大夫就说他是昏君。
士大夫自己守礼法,就能名正言顺地掌权、捞名声、传后代。
都是两袖秋风,薄田数亩,那百姓的土地呢,飞走了?
朱厚照就不守礼法。
所以,萨尔浒之战,一个敌人没杀的李家在撤退的时候踩死了一千多人。
而和称之为北元的“中兴之主”达延汗五万对五万.....
《武宗实录》里却记载着只杀敌十六人。
皇帝都亲临战场,杀敌一人,都到这种地步了,敌人死了十六个,野史都不敢这么写。
问题是大家都这么认,这就是战果。
这就是礼法,礼法高于律法!
“这些东西大家先看,就在这里看,看完了我会派人送回京,在圣人庙边上再盖一个大殿,专门陈放!”
余令咧着嘴笑了笑。
“今后凡是朝廷科举取材,考生得先看这些,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余令一句话不多说,如何?”
有人昏倒了,不停的咳血,文老六进来后,摇摇头,又走了出去。
余令懒得问这人是谁,既然文老六看了都摇头,只能说他运气好,死的真是时候。
死在这里,墓志就能多写一句“亲临战场,勇之!”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的事,准备好上战场!”
余令的话让众人噤若寒蝉。
建奴已经发现了余令的意图,在赫图阿拉城的周围,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像莲蓬一样呈现。
萨尔浒之地,半丈宽的壕沟一排接着一排。
“当初,我们的先祖从这里开启了大业,汉狗在这里跌的头破血流,那么接下来,我们一定会赢!”
苏堤点着头,有个词叫做积重难返。
这个词可以说是“路径依赖”,用过去的选择决定了现在可能的选择。
阿济格拍了拍苏堤的肩膀,认真道:
“父亲立国有五大臣,现在我也有,苏先生不会成为龚正陆!”
苏堤颇为唏嘘,也没做什么,竟然混成了现在建奴的五大臣之一!
“余令现在分兵了,他一路,熊廷弼一路,毛文龙一路,王辅臣一路,太自大,太自大了!”
阿济格点了点头:“先生也看出来了?他余令以为他是经略朝鲜抗倭杨镐?”
“余令太年轻,不如杨镐!”
苏堤不想说话了,在战场上,阿济格能征善战,作战英勇。
可在为人和处理政事上,他根本比不上黄台吉,还自认为他比黄台吉强。
就在昨晚,他霸占范文程的妻子。
多尔衮都觉得不合适,不该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应该团结城里的汉人。
可阿济格却不听任何人的劝解,在他的心里,还是因为母妃的死而扭曲。
“余令啊,凭尔几路来,我只一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