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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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
    陈雅带着石钟走进办公室，孙安琪抬起头来，石钟招呼一句，「孙总，我们又见面了。」
    孙安琪还没来得及开口，也没来得及抬手示意他坐。石钟已经走过去，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动作自然，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背往后一靠，目光平视孙安琪，仿佛这间办公室，这场会面，本来就该由他来主导。
    陈雅站在门边，手指还搭在门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退还是该留。孙安琪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她慢慢合上文件，把笔搁下，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这个不请自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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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孙安琪才问了一句，「谁派你来的?」她似乎感觉石钟身后有人，这才问了这么一句。
    石钟摇摇头，看出了孙安琪的想法，对她说道：「孙总，没有谁派我过来，我是自己来的，你应该相信我的话。」
    孙安琪不知道相信没有，但她没有再度说出怀疑的话，她对石钟说道：「好吧，说说看，我公司那个人是谁？」她之所以同意见石钟，还是想要知道这个人，她本来以为那个人是女人，但石钟却说是男人，显而易见不是一个人。
    石钟并没有马上说出来，而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孙总，我都来到你公司了，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你的公司？」
    这句话一出口，孙安琪脸上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这个要求也让孙安琪有点不耐烦起来，她挥了挥手，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公司有什么好看的？你先说那个人，合适的话，我让人带你去参观公司。」
    她还是想要先知道人，对她来说，那个名字才是今天这场见面的唯一重点。至于参观公司，无非是走一圈，看几间办公室，听几句介绍，这种事情无关紧要，甚至有些浪费时间。
    陈雅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她看见孙安琪的眉心已经微微拧起，知道她的耐心正在一点点变薄。孙安琪向来不喜欢别人在关键问题上绕弯子，尤其不喜欢有人拿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当筹码。
    可石钟却像没有察觉到她的不耐烦似的，坐姿依旧端正，语气也依旧平静。他看着孙安琪，一字一句地说道：「孙总，在没有参观公司之前，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孙安琪的眼神冷下来。陈雅看看石钟，又看看孙安琪，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这显然是石钟的条件，可这个条件昨天他可没有提出来。
    昨天石钟把话说得那么直接，今天却偏偏在最后一步停下来，像是临时加了一道门槛。陈雅忍不住多看了石钟一眼，他脸上没有什么得意的神色，也没有故意拿捏的姿态，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孙安琪靠回椅背，手指交叠在膝上，盯着石钟看了好几秒。她似乎想发火，又似乎在想，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在试探她，还是另有所图。最终她只是扯了扯嘴角，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石钟，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石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十分坦然的说道：「孙总，我想你的说法没有错，你可以这么理解。」
    陈雅忽然意识到，从石钟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主动权就已经不在孙安琪手里了。孙安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突然对石钟说道：「你要是不说出那个人，你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石钟听到孙安琪突然摇摇头，对她说道：「我不相信。」
    孙安琪的身体弯了下去，她的动作来得太突然，陈雅甚至来不及反应。她看见孙安琪猛地拉开抽屉，然后她的手从里面拽出一样黑乎乎的东西，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这声音有点吓人一跳。
    陈雅看过去，眼神一缩，孙安琪竟然拿出了一把枪。枪这种东西，在国内是管制物品，一般人是不敢拿出来的，也不敢拥有。但孙安琪这里，却有一把枪，枪管泛着冷光，似乎预示着极度危险。
    「现在你还不相信？」孙安琪声音冷冷问道。陈雅看见孙安琪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那个动作太熟练了。她忽然意识到，孙安琪不是在虚张声势。这把枪是真的，孙安琪用过枪这件事也是真的。
    石钟低头看着那把枪，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过了片刻，这才说道：「你还是没明白，我参观你的公司，就是要把他找出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态度，似乎和刚才又有所不同，算是一种让步。
    孙安琪听到这里，看看石钟，刚才怎么不这样说？绕了那么大一圈，把办公室里的气氛都绷紧了，到最后才把真正的意思摆出来。要是他一开始就说明白，她也不至于防他像防贼。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又按了下去。石钟毕竟不是公司的人，谨慎是他的本分。自己要是在这时候计较，反倒显得自己沉不住气。
    石钟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倒也不再阻止他参观公司。公司里哪些地方能看，哪些地方不能看，她心里有数。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个人。只要人找到了，别的都可以往后放。
    她转向陈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带石先生在公司走走。」石钟都这样说了，她倒是不再阻止石钟参观公司，只要能够找到那个人就好。
    陈雅点点头，没有多问。她合上手中的文件夹，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石先生，这边，请跟我走。」她带着石钟走出办公室，她今天算是第二次视察公司了，不过这一次的目的和上一次显然不同，这一次主要是找人。
    她不知道石钟要找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人藏在这栋楼的哪一间办公室。她只知道，石钟从走出办公室起，目光便不动声色地从一间间办公室看过去，陈雅没有回头，问了一句：「石先生想先看哪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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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2章 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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