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酒馆内
栖星见到事情解决,于是收回了注意力。
只要后面给骑士王讲清楚,然后把她收回自己的翁法罗斯就行。
毕竟对他而言,那位骑士王也勉强算得上是翁法罗斯户口。
花火完全没注意到栖星的失神,介绍完这里后。
拍了拍手,转身朝酒馆后台深处走去,边走边朝身后的栖星和穹招手:
「接下来咱们要去黄金告解室,那里可有好东西。」
「『黄金告解室』……是什么地方?」
穹跟在花火身后。
「是个让人放下一切烦恼的地方。哎,说再多也不如亲眼看看,走吧。」
花火领着众人穿过那条画中通道。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墙壁和地板都铺着金色的马赛克瓷砖。
在光下闪闪发光。大厅正中央摆着一排造型极其浮夸的金色坐便器。
每个坐便器前还配着一个小茶几。
茶几上搁着几本翻到一半的杂志和半杯没喝完的鸡尾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的味道,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穹站在门口,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然后极其精准地总结道:
「这不就是……厕所?」
「黄金……王座?」
三月七趴在栖星背上,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从欢愉特调的威力中完全清醒过来。
「哪个国王这么有钱,把马桶都镀金了?」
栖星背着三月七,环顾四周,点了点头:「还好,没有想像中的味道。」
话音刚落,最靠里的那个金色坐便器的隔间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隔间里走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马天尼,深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嘴角挂着那抹让栖星极其熟悉的微笑。
是桑博小姐,她优雅地理了理衣领,估做惊讶地开口:
「黄金告解室就是黄金告解室,它可不是什么厕所!又见面了,老朋友。
听花火说你们要来酒馆,老桑博这心里啊,真是装满了高兴!
当然,还有一点点哀伤,你说邀请我天字第一号好姐妹进酒馆喝一杯的主意。
怎么就让她花火占了先?」
「桑博,是你啊!」
穹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就知道在这儿能见到你。」
「你好啊,穹小姐,好久不见啦。」
桑博朝穹举了举杯,又朝栖星挤了挤眼睛。
然后目光落在趴在栖星背上迷迷糊糊的三月七身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哟,这位小家伙怎么了?该不会是喝了花火的欢愉特调吧?
那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的。
上次有个愚者喝完之后在吊灯上睡了一整天,到现在还在天花板上走路呢。」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不服气的反驳:
「我没醉……我能走直线……帕姆可以作证……帕姆刚才还在天花板上对我笑……」
「桑博小姐,你好啊。
你怎么又跑这里了?又做什么生意?」
栖星看着眼前的桑博,好奇地问道
桑博从隔间里走出来,顺手把那杯马天尼搁在旁边的洗手台上,笑嘿嘿地说:
「跟生意无关,只是来偿还一点人情旧债罢了。
我们面前这位愚者先生,不,现在应该说是愚者小姐,向我发来一条求助简讯,说有人冒充她的模样在酒馆招摇过市。
这可真是条大新闻!
从来只有花火大人冒充别人,没想到有一天玩鹰的也会被鹰啄了眼……」
「闭嘴吧,桑博。」
花火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角却抽了一下。
「我让你来是来偿还人情的,可没让你来传我的八卦。
你今天说的话够多了,再说下去,我不介意让你也体验一下保持两小时沉默是什么感觉。」
桑博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那抹狡黠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转向栖星,继续说道:
「说到面具,花火的面具丢了,被人冒充在酒馆里招摇撞骗。
那个冒牌货戴着她的面具,扮成她的样子,把她的愚者朋友们耍得团团转。
花火大人这回可是真的急了,连我这个老债主都叫来了。
你说这年头,连假面愚者都有人冒充,假冒伪劣真是无处不在。」
她说完又偏头看向花火。
「对了,花火大人,你那个冒牌货还没抓到吧?
要不要老桑博帮你查查?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给你打个八折。」
「桑博,」
花火的语调甜得能拉出丝来,但眼底已经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你今天的话确实太多了。」
栖星靠在洗手台边。
看着这对老冤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嘴角那道弧度缓缓弯起来。
等她们的对话稍微告一段落,他才开口:
「桑博,你刚才说你欠花火的人情,是什么人情?和面具有关?」
桑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光辉事迹:
「说起来那可真是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
还好花火大人大发慈悲,帮面具还回来了。
虽然也是花火拿走的面具,但她好歹还给我了!
所以这所以这份人情,我一直记着呢。
这次她叫我来,我就来了,毕竟在假面愚者这行,人情债最难还。」
她说到后半句,朝花火的方向举了举杯。
花火哼了一声:
「你欠我的人情不是让你拿来当八卦素材的。」
她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
「好了,桑博的八卦时间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们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栖星靠在洗手台边,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双手抱在胸前。
花火往前凑了一步,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脸上堆起了一个甜得能拉出丝来的笑容。
整个身子往前倾,几乎要贴到栖星胳膊上了:
「当然是抓住火花的正事!
就当是介绍酒馆的报酬嘛!
求求啦~栖星小哥哥!
你看我又是当导游又是帮你打听面具,现在只求你帮我抓个人,很划算的对不对?」
穹站在栖星身侧,看着花火越贴越近,眉头皱了起来。
花火的胸都已经蹭到了栖星的手臂上。
穹终于没忍住,伸手一把将花火推开。
态度极其坚决,把花火推得往后踉跄了半步。
然后她侧身挡在栖星面前,双手紧紧抱住栖星的胳膊: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花火站稳之后看着穹这副护食的姿态,眨了眨眼,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她捂着嘴,一副「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看着穹和栖星:
「哎呀,小浣熊吃醋了?
别担心嘛,我只是求栖星小哥哥帮个忙,不会把他抢走的!
至少今天不会。
不过说真的,栖星小哥哥,你身边这只看门浣熊还挺凶的。」
栖星低头看了看穹紧紧抱着自己胳膊的手。
又看了看穹那张写满了「我不高兴」的脸。
只感觉无奈,自己的另一只手还在托着背上的三月七免得掉下去。
根本空不出手安抚眼前气鼓鼓地小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