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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红贝贝的表演现场
裴珠泫五人出来了，但刘子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毕竟对她们五个已经比较熟悉了。
他就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姿态像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那个马尾女孩又站起来了，喊得跟杀猪似的。
她旁边那个短发姑娘更夸张，整个人跟着节奏晃，差点把应援棒甩出去。
刘子沐往左边挪了挪，躲开她们那应援棒的攻击范围。
裴珠法的脸上，还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微微笑。
只是每次她转向观众席这边，嘴巴就咧得更开了，连带着眼睛都弯了，整个人像泡在了蜜罐子里。
《ReallyBadBoy》的前奏响起来。
裴珠泫她们开始随着音乐动了，跳得非常卖力，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她的舞台表演呢，不是综艺那种。
第一遍副歌结束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刘子沐。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舞台和观众席撞上了。
刘子沐没什么表情，就是看着她。
裴珠法倒是立刻就有了大反应。
她本来在做一个转身的动作，转到一半看见他，转回来的速度就慢了半拍，差点没跟上节拍。
旁边的金艺琳跳着跳着，余光瞥见自家队长的状态。
她赶紧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欧尼，专心啊。」
裴珠泫站稳了，重新跟上节奏，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到了裴珠法的part。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舞台最前面，对着观众席的方向开口唱。
表现力好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唱完那一句，她又往刘子沐那边看了一眼。
这次她没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笑着。
刘子沐被盯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想摸手机假装看消息。
真的！
蒜鸟！蒜鸟！
来都来了。
他对着舞台方向，笑了笑，比了比拳头。
裴珠法跳舞的幅度更大了，开心得要死。
舞台还在继续。
裴珠法的状态肉眼可见地非常非常好。
不是那种假嗨，是真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跳舞卖力，唱歌也比之前稳，连带着笑容都迷人了很多。
工作人员在舞台侧面看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PD看着监视器里裴珠泫那张笑得跟花儿一样的脸，对着对讲机说了句：「多给Irene
一些个人镜头。」
旁边的助理凑过来看了一眼，小声说：「Irene今天心情很好啊。」
PD没接话。
RedVelvet站在舞台中央，灯光从头顶打下来，五个人站成一排，手拉手谢幕。
「谢谢大家，今天真的很开心。」
声音有点抖，但没人注意到。
灯光暗了，五个人从侧台退场。
裴珠法走在最后面，步子比平时慢。
经过侧台的时候，她还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的方向。
可是那里已经暗了，看不清谁是谁。
但她知道他在。
金艺琳忍不住在前面喊了一句：「欧尼，快点，要换衣服了。
裴珠泫应了一声，转身跟上去。
回到待机室，裴珠法就拿起手机，低头打了几个字，按了发送。
观众席这边，刘子沐正准备起身走人。
这红贝贝的表演看了也就够了。
该走了。
手机震了。
裴珠泫的消息：【你刚刚是不是笑了？我看见你笑了。】
刘子沐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没回，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站起来，跟着人群往外走。
刚走到过道，脑子里就响了。
【叮—！】
【随机奖励系统触发。】
【恭喜宿主获得随机奖励：五年练习生练习经验。】
刘子沐脚步顿了一下。
练习生练习经验？给我有毛用？老子现在可是很有钱很有钱的有钱人。
还能跑去和金秋天一起当练习生不成？
这系统前段时间，一直装死。
这两天又开始活跃了。
统子哥这随机奖励的随机程度，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走出录制大厅，站在走廊里，看着忙碌的人群。
他正准备往出口走，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转头一看，是金恩珍站在他身后。
她穿着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对讲机和行程表，表情带着些意外。
「子沐，最近怎么样？」
「恩珍怒那，挺好的。」
金恩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涩琪说你来给她们应援了，我就出来看看你。」
「嗯，刚看了，现在打算回去了。」
金恩珍盯着他看了两秒：「走吧？她们在待机室等你，去见见？」
刘子沐张了张嘴：「这就不去了吧？」
金恩珍笑了笑：「卡加，来都来了，去看看呗！经常听到她们念叨你。」
然后就拉着他，往前走。
后台走廊里同样人来人往，工作人员搬着设备进进出出，偶尔有刚表演完的艺人从旁边经过，脸上还带着妆。
金恩珍走得很快，刘子沐跟在后面，来到待机室区，每个门口都贴着各个组合的名字。
金恩珍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门上贴着一张纸，写着【RedVelvet】。
她没敲门，直接拧开门把手，侧身让开位置：「进去吧。」
刘子沐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待机室不算小。
化妆台丶沙发丶衣架...
RedVelvet的五个人自然都在。
金艺琳坐在化妆台前，正对着镜子补口红，从镜子里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顿了一下，眼睛瞪圆了。
朴秀荣窝在沙发上，腿搭在扶手上，拿着手机，看见刘子沐就「啊」了一声。
姜涩琪正在喝运动饮料，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个笑。
我就说嘛！这家没我得散！
而裴珠法站在最里面的衣架旁边，手里拿着一件要换的外套。
她看见刘子沐的那一秒，外套掉地上了。
没捡。
就那么站着，直直地看着门口的人。
满脸都是惊喜的表情。
金恩珍站在旁边，对着姜涩琪笑道：「涩琪，我把人带来了，你们聊，别太久，等会儿还有事。」
待机室安静了。
五个女人，一个男人。
金艺琳最先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去把门锁了。
朴秀荣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腿放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开始坐得淑女。
她可是未来的优雅三人组之一。
孙承完把梳子放下，双手抱胸，靠在化妆台边上。
姜涩琪把运动水瓶放到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深藏功与名。
裴珠法还站在原地。
外套还在地上躺着，没人捡。
她看着刘子沐，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话：「你怎么来了？」
声音不大，但待机室很安静，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金艺琳激动得捂住了脸。
刘子沐看了一眼姜涩琪，无奈了：「我来给你们应援的。」
裴珠法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刘子沐面前，仰头看他。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额头上还残留的一些汗，还有眼角那一点点晕开的眼影。
「你今天看了我的舞台，觉得怎么样？」
「还行。」
裴珠泫包括四个妹妹的嘴角都抽了一下。
什么叫还行？
裴珠泫瞪了他一眼，她今天跳得比彩排好十倍，粉丝应援声都快把屋顶掀翻了，结果他就一句还行？
但她没发作，忍住了让病娇鬼爬出来。
「你今天对着我笑了。」
「没有。」
「有。」她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更近了，「我看见你笑了的，在我对着你唱歌的时候。」
刘子沐往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墙上。
金艺琳捂着脸的手指早已张开一条缝，从指缝里偷看。
「好了！看也看到了，我先走了，等会儿还要回咖啡店，你们加油！」
刘子沐说完就开门跑了。
「刘子沐，你今天能来！我很开心！」
身后传来裴珠法的声音，笑得极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