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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摸了摸她有些汗湿的额角,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有点不对。
“你去哪了?”他问。
宋清倾示意了下茶几上的鸡蛋糕,“闲着没事,买了点鸡蛋糕,你尝尝看,看有没有你以前吃过的那种?我也想尝尝。”
谢渊抿唇,看着她,又问:“买鸡蛋糕,买出一身垃圾味?”
宋清倾讪笑,后退半步,离他远了点道:“外面太热了,想抄近道,路过一个垃圾站,可能染上了味。”
谢渊淡淡的,看着不怎么上心,但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放。
他解释:“我有点提不起劲,不是故意冷着。”
宋清倾知道,她想了想,道:“这样,你先吃鸡蛋糕,我去洗个澡,再来抱你,好不好?”
说罢,她起身。
但谢渊不让她走,仰视她,有些乞求,又有些难为情道:“别丢我一个人。”
宋清倾默了会,被拉着的手反握他,用力。
谢渊顺着力道从沙发山站起,跟着宋清倾进了房间。
不多时,浴室传出淅沥水声。
两小时后,谢渊抱着宋清倾重新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他替她揉着腿,她坐在他身上,给他喂蛋糕。
她面上还有些绯红,靠在谢渊怀里,有些累。
喂完一块,她就不想再去拿第二块了。
睨着浑身是劲,眸中有光的男人,她不解问:“为什么我明明没干什么,却觉得比练三小时散打还累?”
“你明明一直在动,怎么反而看着没什么影响?”
她视线落在他揉腿的手上,刚才这双手还作恶呢,一点不累吗?
谢渊鼻尖抵了抵她脸侧,“不知道,只是看见你,就有劲。”
“可惜酒店提供的*太小了,不然……”
宋清倾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制止道:“别说了,你都用…了,知足吧你。”
她垂着脑袋,没去看他。
但耳尖的红让谢渊看了个彻底。
他笑得眯眼,嗯了声。
等宋清倾松手后,他又故意做坏,凑到她耳边道:“宝宝,三根放不下了,我们以后要多熟悉熟悉尺寸,好不好?”
宋清倾:“……你闭嘴啊!”
抓起一块鸡蛋糕,一股脑全塞他嘴里,堵住。
她捏着他的脸,愤愤道:“谢渊啊谢渊,我本来以为我脸皮变厚了,没想到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一截。”
“你真的,”她戳着他塞得鼓鼓的脸侧,“太黄了!”
谢渊眨眼,眼底流露出认同。
他咽下嘴里的鸡蛋糕,“宝宝,没办法,对着你,我心思干净不了。”
宋清倾懒得理他,既然情绪转好,他就自己晾着去吧。
蛄蛹着从他怀里下去,她随手拿来了块鸡蛋糕塞嘴里,囫囵道:“你自己先吃吧,我去理行李。”
谢渊将她拉回来,“你别去,我等会整理就好了。”
他想跟她一起试鸡蛋糕的味道。
宋清倾拗不过他,陪着一起将每一种鸡蛋糕都吃了一边后,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饱嗝。
宋清倾望着他,眼神询问有没有。
谢渊摇头。
宋清倾轻声问:“一点都不像吗?”
谢渊眸色沉沉的,裹着一层年少遗留的薄凉与遗憾。
他说:“我记不清了。”
“那时候太小,不到五岁。”
“我只隐约记得,记忆力里有鸡蛋糕的存在,是我妈每次哄我的时候买的。”
“但可时间太久了,味道模糊了。”
“这里面即便有,我也辨别不出来了。”
谢渊垂着眼,长睫落下一片浅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宋清倾以为他又陷进负面情绪了,想开口的时候,他主动抱上来,贴着她说:“但没关系,我不在乎鸡蛋糕的味道了,我在乎的是买鸡蛋糕的人。”
“清倾,谢谢你,以后,所有的鸡蛋糕我都喜欢,因为你都给我买过。”
……
与此同时,A市郊区的某个老旧小区里。
宋名德被打得鼻青脸肿。
他哭嚷着:“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没钱啊!”
“你们要钱,你们去找我女儿啊!她是谢氏集团谢渊的老婆,别说五百万,五千外她都有,你们去找她啊!”
“呸!”绿毛男啐了他一口,又补了一脚道:“恶心男人,我再混蛋,我爸在外头都不会说我的不好。你倒好,自己欠钱,转眼就把闺女卖了!”
为首的男人拦住他,“别说了,跟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说个屁?问他话,问完就走,不说打就是了。”
说罢,他撸起袖子,又要上。
宋名德吓得半死,缩在角落,捂着脑袋,高喊饶命。
“你们要什么就说啊!打死我也拿不到啊!”
为首男人收手,“行,那我问你,谁告诉宋清倾的下落的?”
宋名德懵逼了下,打了他一顿就问这个?
绿毛男见他发愣,一脚踹上去道:“说啊!”
宋名德疼得哎哟一声,捂着腰连忙道:“是谢安怡,谢安怡啊!都是她那个婊子指使我干的啊!”
“谢安怡?”为首男人皱眉,“谢家的人?”
宋名德点头,“对对对,谢家的谢家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也是被人忽悠了,不然我能让你们去威胁我自己女儿吗?”
绿毛男冷笑,“你宋名德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整个A市,只要混过的,都知道你是个烂人。”
宋名德压根不敢反驳,一味点头,“是是是,我是烂人,我是烂人。你们放过烂人吧,烂人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浑身脏兮兮的,看着比乞丐还乞丐。
为首男人啧了声,他们虽然是放贷的,但是也不算完全没良心。
要是宋名德真是家中有困难,这钱他们就用温和一点的手段收了。
但偏偏,这人其实不是家庭困难,他就纯属把自己作成这样的。
宋清倾说了,他们也去调查了。
宋名德这个人,不管老婆,不管娃,不管家里,只花钱。
就冲他对宋清倾这么多年的态度,要不是500万数额大,否则他们还真不好意思问宋清倾要。
他插着腰,嫌恶地望着宋名德,不明白男人堆里怎么能出这种货色?简直丢人。
他指示着绿毛男:“赶紧接着搞,搞完赶紧走,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绿毛男得令,立马从兜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丢在宋名德面前道:“还记得吧?”
“我警告你,你自己去谢家找死,别把我们兄弟拖下水!”
“真以为我们煞笔?会像你一样跟谢氏对着干?!”
“呸!”
宋名德肿着眼,眯眼看着那份文件。
那是三年前,他跟谢渊签的,没想到竟然还在?!
绿毛男见他认出来,又道:“放心,这份文档我们问过了,够判你个敲诈勒索。”
“钱呢,我们也不用你还了,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吧,不然你女儿的聘用费,我们也不是白拿的。”
“再闹到她面前的话,到那时候,你不光得还我们500万,还得每天被我们追着打哦~谁让你欠我们钱呢~”
绿毛男撅着屁股嘚瑟,二十出头的年纪,幼稚中带着点嚣张。
他学历低,别的他不懂,但遇上这种爹,他受不了。
手痒。
宋名德气得想死,他没想到宋清倾宁愿给别人钱,也不愿意给他这个父亲还债!
还联合外人来搞他?!
他卑微着连连点头,绿毛男说什么答什么,一点不敢反抗,更不敢多说。
但等一群男人走了以后,他立马就翻出已经碎了屏的手机,要给谢安怡打电话。
他咽不下这口气,但他又知道,现在的宋清倾的身份,他硬刚,刚不过,得找枪手。
可一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两个电话打过去,还是没人接。
直到第三个电话,那头直接显示关机。
啪!
手机被卷着怒意的力道砸出去,摔在墙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