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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滚动,男人有些卑微地想要靠近宋清倾。
他抬手试图去触碰她,可却被女人躲过。
宋清倾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原本上一次争吵就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这才过了几天,就又开始说那些难听的话。
她一次次跟他解释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一次次因为他的莫名其妙的情绪被伤到,被气到。
吵到现在,她已经有些无力了。
她之前一直觉得只要慢慢磨合,他们总能磨合好。
可现在,她觉得不但磨合不好,谢渊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这个恋爱谈的,她真的感觉有些累了。
谢渊凝着女人淡漠的双眸,突觉有些什么变了。
他无章法地凑上去亲她,去哄她。
他道歉,忏悔。
可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宋清倾看向他的眼神都让他心慌。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明明在看他,明明在承受着他吻,他却总觉得她离他越来越远?
他单手握着女人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他俯身吻着她的眼眸、鼻尖、脸侧……
“乖乖,乖乖对不起,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说那种话了,回应我好不好?”
宋清倾有些木然,她看着面前这张帅气凌然的脸,想如往常一样回应,却怎么都调动不了情绪。
她想说的话,要说的话,刚才似乎都已经说完了。
现在她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想说了。
她挣了挣被桎梏的双手,“你先放开我。”
谢渊想松手,可微微一泄力,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想松手……
可望着宋清倾现在风平浪静的神情,他又不敢不松手。
他总觉得她的情绪不该是这样的。
他宁愿她像刚才那样跟他大声说话,宁愿她再给他一巴掌,也不想她这样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宋清倾最后还是没有回应他,只有些疲软地道了声累了,想休息。
谢渊不敢再强制她做什么,只能将她抱在怀里,一遍遍道歉,一次次忏悔,一句句保证。
宋清倾听着他的话,脑子里倏然开始控制不住地反驳。
——你每次都这么说,但下次还是不改。
谢渊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环抱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想听到正面的回应。
可当他撑起身去看怀中女孩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他所有的轻哄与忏悔,竟成了女孩的“睡前故事”。
宋清倾睡着了。
没给他任何回应。
谢渊彻底急了。
这种情况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宋清倾从来不会这样对他的。
她以前生气就是生气,不管是跟他争论,还是冷脸不理他,她脸上都是能看出情绪的。
可今天,她像一潭死水。
现在甚至还直接睡了过去,摆明了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不肯再给他。
他小心翼翼地睡到她的对面,动作很轻,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把她吵醒。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此刻的宋清倾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笑意,也没有了争吵时泛红的眼眶。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明明离他很近,却又离他很远。
他看不透宋清倾现在的态度,只潜意识觉得很危险、很不安。
他脑子里隐约有个声音,不断地在催促他赶紧像宋清倾求婚。
他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将宋清倾彻底与他捆绑,只能靠那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给自己谋得心安。
而且那道声音还在不停地催促,在告诉他,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沉睡的人,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许久才敢轻轻落下。他描摹着她柔和的轮廓,动作虔诚又眷恋。
随着他的动作,他心底那道催促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明确……最后清晰到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求婚。
对,他要求婚。
他要用婚姻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
只有她成了他的妻子,她才不会离开他,他才不会再听到别人说她不爱他,他才可以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他是她老公。
那些觊觎他乖乖的人才会彻底死心!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疯长起来。
他轻轻松开她,悄悄下床,走到衣帽间。
他打开了最深处的保险柜,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枚他早就备好的钻戒。
这是他上次将宋清倾囚禁在半山庄园的时候定制的。
那次,他把林颜和民政局工作人员都弄去了半山庄园,本想着那次直接强迫宋清倾结婚。
但听了林颜的话以后,他才又转变了想法。
他以为可以顺着宋清倾的节奏慢慢来,所以那之后的时间里,他很少会谈及领证结婚的事。
可现在他发现不行,宋清倾的节奏太慢。
而且她要考虑、在乎的人太多。
现在眼看又惹她生气,他有些等不起了,也感觉没时间再等了。
钻戒的款式是宋清倾喜欢的简约风格,钻石不大,却澄澈透亮,就像宋清倾曾经看他的眼神,干净又明媚。
他攥着戒指盒,将戒指拿出来检查。戒指触感比较冰凉,但却丝毫压不下他心底的燥热与恐慌。
翌日,宋清倾从床上新来的时候,旁边本应该睡着的人不见了踪影。
她习惯性打开手机去看他给她的留言,但刷新了好几次微信聊天界面,男人本应该给她发的消息却始终没有显现。
以前他早起都会给他留言报备,一般都会把今天的大致行程告诉她,然后叮嘱她吃早饭,说衣服已经搭配好挂在了衣帽间。
可今天却什么都没法。
宋清倾心里似乎有一块什么地方空了,但很快,那种感觉又没了。
几句话而已,确实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发不发都行。
也没有哪条法律法规规定了,谢渊必须得每天早上给她留言。
放下手机,宋清倾洗漱完走出房间。
刚打开门,她入眼便是一地的玫瑰花瓣。
脑子宕机一瞬,她缓慢抬脚,沿着花瓣铺设的方向一步步走向客厅。
客厅里,窗帘被拉起,烛光温柔摇曳,气球和各种装饰物将整个房间烘托得气氛满满,一地鲜红的玫瑰花瓣从卧室门口一路铺到谢渊脚下。
他一身笔挺黑西装,俊朗眉眼间全是期许和隐约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