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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冉妍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就诡异了起来。
冉汐回头打量了几眼仍然站在原地的戚雅。
戚雅也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并且带来强大的压迫感。她始终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找个地方坐吧，下午我叫人来给你弄套桌椅。”
“谢、谢谢。”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儿抬起头来，看到面前有一张绝美的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冉汐接触。甚至连之前在《生而耀眼》的时候，因为冉汐的拒绝，都没能仔细看清她的长相。
因此，一时间竟是心头一震。
她的长相和陆冉妍有些相似，但比陆冉妍还要精致绝伦，美到让人感到虚幻，也比陆冉妍更加难以接近。
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他们身上的那种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傲”，仿佛是冉家血统里与生俱来的一般。
只不过，陆冉妍的傲是一种刻意拔高自己姿态的傲慢。而冉汐的傲却是一种理所当然般的傲气。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戚雅选择了别开目光。
这种被人压制着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一想到以后要跟在这个可怕的人身边，戚雅都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而冉汐一想到她是陆冉妍身边的人，那么和兰晓滢一样，她肯定也知道钟淇一家的事情，心头浮起一股怒意。
她眯起眼眸，目光冰冷锐利。“我记得和你一起担任陆冉妍的，还有一个叫做兰晓滢的女孩儿，对吧？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
戚雅愣了一下。她早就认识自己和兰晓滢，还知道她们的底细……怪不得当时在《生而耀眼》的时候，她会是那样拒之千里的态度。
可是她并没有向钟淇戳穿。
这个冉汐果然不简单。
既然如此，继续隐瞒反而现在自己很可笑了，“冉小姐以前就认识我，还知道晓滢？”
“我和陆冉妍在血缘关系上开始是堂表姐妹，陆冉妍对我如此上心，我多了解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也算是‘礼尚往来’，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没什么。”戚雅明显有些慌了，“是啊，我和兰晓滢以前都是在陆小姐身边做助理的，之前犯错本应该失去了工作，冉妍姐给了我们机会重新开始。”
冉汐点了点头，看起来她没有说谎。
“听说晓滢好像去了袁总监那儿，袁总监不是重拾旧业，去给一个天才新人做经纪人了吗？”
冉汐心头一沉。钟淇这一走，到正好遂了陆冉妍的心意。
兰晓滢去了袁总监那边，未必没有邬一青从中作梗。
冉汐回想起那天在培训中心外面听到的谈话。
邬一青认定了郁文默是陆冉妍复出的踏板，单凭袁姝瑜的几句话，她未必会真的改变想法。
不过陆冉妍仍然重用了兰晓滢，让她去郁文默身边。也可以说明兰晓滢那边暂时还没出什么差错。
冉汐轻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陆冉妍对你们的情谊很深啊，把你们安排的这么好。”
戚雅定了定心神。冉汐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现在是乔念瑾的助理，但也仍然是陆冉妍的人。
有陆冉妍给她撑腰，她没必要怕这个冉汐。
戚雅的表情一变，收起刚才那些恭敬和畏缩，转而跑去跑去讨好乔念瑾，“乔小姐，您好，你是冉妍姐的好朋友，以后我一定会在你身边好好帮着你的，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提。”
“行！”愿意把自己的助理派到自己的身边，说明陆冉妍一定是很看重她了。乔念瑾心头还美滋滋的。
“戚雅，去楼下帮我买杯咖啡吧。”冉汐冷不丁的开口。
戚雅愣了愣，呆在原地没动。
她以前虽然也是助理的职务，但毕竟是大明星跟前的红人，是众人争相巴结讨好的对象。并不用凡事都经亲力亲为。
冉汐一来就这么使唤她，很显然就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戚雅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更多的是因为陆冉妍吩咐她要好好监视二人，而冉汐的意思却分明是要支开他。
冉汐抬头，眼神淡淡的一扫，也看不出喜怒，就莫名的叫人心慌，“没听见吗？”
乔念瑾又不乐意了，“你的脚也受伤了？怎么不自己去买？”
“我去买，那让她来跟你谈通告？”
乔念瑾立刻就不说话了。
冉汐白她一眼，又说道：“愣着做什么，这点小事就要我重复三遍，是吗？”
“冉、冉小姐，冉妍姐是让我来做乔小姐的助理的。”
“哦？我以为你跟着陆冉妍的时候，邬一青前辈应该已经把你教得很好了，不该要我从头教育才对。看来你什么都没学到啊。”
短短几句话，戚雅的脸已经整个的白了。
站在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生面前，那种被教训的感觉，比邬一青还要恐怖上几分。
冉汐甚至都不正眼瞧她，“你跟陆冉妍做助理的时候，也是跟邬一青这么说话的吗？”
“不、不是，没有……”
冉汐抬眼，“嗯？”
戚雅飞快地转身，“我这就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冉汐冷笑一声。
陆冉妍身边的走狗，也不过如此。
乔念瑾小声嘟囔着：“你也太过分了，这么欺负手下的人，不就是因为她在冉妍身边待过吗？”
就算她和陆冉妍的关系再糟糕，也没必要戚雅一来就这副态度吧。
冉汐毫不留情的反讽：“你之前刁难我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有善心呢。”
“我、我什么时候又刁难你了？”
“行，以前的时候都不算。那个戚雅是你好闺蜜给你送过来的助理，是你正儿八经的保姆和丫鬟。所以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别扔给我了，行吗，大小姐？”
乔念瑾的脸有点红，“我懒得跟你扯，赶紧把通告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
没过多久，戚雅回来，正好听到二人在谈通告的事情。
冉汐将几个通告的优劣都比较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当着乔念瑾的面，就打电话给嘉木的人敲定了。
当然戚雅也听得清清楚楚。冉汐没有丝毫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