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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就消弭了。
“把上衣脱了。”叶南嘉视线无意识从对方通红的耳廓瞟过，似是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声音柔而淡地吩咐道。
陈默倒没有什么害羞矜持，他只是不想自己的这一身伤被叶南嘉看到，但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陈默从来不会拒绝叶南嘉的任何一个指令，他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一身健美漂亮的肌肉，肌肉不夸大，但是每一块都兼具力量感和美感，此刻上面有很多伤…
新伤旧伤，无穷无尽，叶南嘉仿佛看不完，他指尖微顿，“就这么不怕痛？”
“痛感…很轻。”
“可是陈默，你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不断地添伤，我会难过。”叶南嘉看着他，声音还算温和。
陈默眼睫很长，微垂着时，弱化了他身上的冷锐，显得有几分乖巧，“我保证。”
陈默永远都不知道，他身体的触感有多么美妙，像上等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叶南嘉眸色逐渐深沉得可怕，“保证什么，说清楚点。”
陈默肌肉微僵，指尖攥紧，“保证不…让你看到。”
“你就不会…难过了。”
“…”叶南嘉抬起的手僵在空中，眉尖轻抵，久久都不能反应过来。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他以为陈默会保证不再受伤来着…
叶南嘉眉锋挑了一下，还没做出反应，陈默就抿着唇瓣，“可不可以…不上药…”
陈默真的很不习惯这样温柔蝉绵的触摸，叶南嘉每轻轻碰一下，他的内心就越发烦躁痛苦，欲望叫嚣着，让他快维持不住表的平静。
那处，坚如铁，却不得解脱。
“受伤了为什么不上药，给我个理由，陈默。”叶南嘉望着对方，似有所感，他的目光正要向下望去，陈默忽地弓起身子，锦绣脊背崩满，像张尚好的弓。
“消气。”陈默微微抬起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恳求，“求求你，先消气。”
“怎么对我。”
“都可以。”
“揍我…也可以”
“…”陈默胆怯着，瑟缩着，用脸贴上了叶南嘉的手背，“奖励。”
叶南嘉平静地看着把自己低得不能再低的陈默，对方眼尾泛着妖冶的红，饱满的唇也因为过于纠结下自己的过度折磨变得烂熟糜红，“求你。”
“奖我。”
叶南嘉不是什么好人，他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他手捧上匍匐在沙发上像小狗的寸头青年，“陈默，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很难受？”
陈默点头，他不会对叶南嘉撒谎。
“你难受，是因为你赶到家，却没有看到我，你以为我生气，消失不见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冷淡，他说了声对。
“可是我为什么生气，你知道吗？”
“跳窗…跑了…”
这次倒不是很离谱的答案，叶南嘉点点头，“我生气的是，我找不到你。”
“…”陈默眨了眨眼睛，“不会…找不到的。”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这下不结巴了，“除非你让我滚。”否则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叶南嘉身边。
“这些先不谈。”叶南嘉注视着陈默深黑的眉，“所以，陈默，你现在很烦？”
叶南嘉看到陈默愣住了，对方狠狠地皱着眉，有那么一瞬间不解，但是在对上他的目光时，突然一怔，然后…他点了点头…
痛苦才能让陈默确定，叶南嘉真的在他身边，同他离得这么近，近到他可以在心里生出腌臜的贪恋——
叶南嘉是属于陈默的。
陈默想，连痛苦，都只能是叶南嘉给予的。
他想要叶南嘉在他面前可以不用伪装，尽情地是放自己所有的负面情绪。
他真的，真的，无比渴望。
所以他点下头。
“我知道…我不配…不配提要求的…”陈默深呼吸了几下，全身肌肉绷紧，像张即将崩坏的弓，“给我，印济。”
“专属于你。”
叶南嘉没有震惊，他的瞳孔仍然是温柔的琥珀色。
“是我疏忽了…”叶南嘉叹了口气，他看着陈默蜷缩的身体，好像明白对方在隐藏什么，严格来说，两个人二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