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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在门口听了半天，小声问了一句：「你们说的那个女帝……很厉害吗？」
「那当然厉害。」那位长老一脸自豪，
「当年她以女子之身证道登仙，那时候的南域虽然不如其他四域，可有她在，谁也不敢小觑咱们南域，就连东域和北域那两位女帝都常来我们南域！」
「后来呢？」桃桃眨了眨眼睛。
「后来……」另外一位长老接过话，轻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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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位女帝带着门下弟子突然消失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有人说她是飞升，有人说她是隐退，但谁也没个准话。」
三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惋惜，那个高个的长老甚至抬手抹了一下眼角。
桃桃越听越兴奋，正要再追问几句。
可忽然察觉到什么，偏头看了看顾寒，又看了看清玄和凌霜，赶忙捂住嘴巴。
清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在顾寒身上扫了几下。
红玉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嘴角压着笑，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凌霜安静地坐在那儿，眼皮垂着，但嘴角那点笑容藏都藏不住。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可那眼神交换得微妙极了。
顾寒像是没感觉似的，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血魂宗现在是什么实力？」
「他们的宗主据说是半步登仙，手下还有一位渡劫境的副宗主，在南域没人敢惹他们。」
「那三大圣地就没想着联合起来？」清玄问。
「三大圣地……青云圣地那位太上长老一直闭关不出。灵虚圣地内部出了点事，自顾不暇。仅凭天元圣地根本不行，而且那个血魂宗在其他域好像也有势力。」
「其他域也有？」顾寒皱起眉头，「难道他们背后还有人？」
三位长老被她问得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准话来。
「背后有人……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花白头发的那个长老斟酌着开口，
「血魂宗是十年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没根没底的宗门，一上来就有渡劫境坐镇，这本来就不正常。」
「而且他们扩张的路子很奇怪，不是打，是收。」另一个长老接过话，
「附近的小宗门，要么被他们清扫，要么就被他们吞并。吞并之后，整个宗门从上到下都会换一批人。」
「换一批人？」红玉来了兴趣，「怎么个换法？」
「就是原来的人没了。宗主丶长老丶核心弟子，全换了。对外说是收编，可谁也没见过那些被收编的人后来的怎么样了。」
「没见过？」凌霜轻声重复了一遍，「难道……」
话落，那三个长老同时打了个寒颤，显然没敢往那个方向想。
「前辈……」高个长老犹豫了一下，
「您刚才说来看看我们飞云宗，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路过，觉得这地方不错，进来坐坐。」
顾寒起身往外走，「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
出了飞云宗山门，红玉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宫主大人，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地方了？」
「地方倒是不错，就是底子薄了点。」
「薄怕什么？」红玉不以为意，
「你资源多，往里面一砸不就行了？」
「砸资源是能砸出一个宗门来，但不长久，我要留的不是一个空壳子，而是一个能往下传承的道统。」
清玄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打算怎么弄？」
「先去看看那个血魂宗到底怎么个事。」顾寒说，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势力，正好用来立威。」
「立威？」红玉眼睛一亮，「你要拿他们开刀？」
「嗯，有这个打算！」
红玉兴奋得不行：「让我去，我一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你就别去了！」顾寒摇摇头：「让如烟去吧！」
桃桃扯了扯清玄的袖子：
「师尊，二师姐是不是要去打架了？」
「嗯。」
「那我和六师姐能去吗？」
「你们还太小。」
「我不小了！」桃桃挺了挺小胸脯，「我都已经神台境了！」
清玄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花清辞走在桃桃旁边，安静得像只跟在队伍后面的小兽。
她看了一眼师尊的背影，又低下头去。
桃桃偏过头：「六师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骗人，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眼睛都会往旁边飘。」
花清辞犹豫了一下：「我在想，师尊要建的宗门是什么名字。」
「那还用问？肯定是瑶池圣地啊！」
「可是玄黄大陆那边，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瑶池圣地吗？」
「「我们是从那里来的！」桃桃指了指天空：
「外面还有很多和这里一样的大陆，所以我猜啊，师娘肯定是想让每个地方，都有一个瑶池圣地。」
红玉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桃桃，你这想法可以啊。」
「那当然！」桃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很厉害的！」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等我再修炼几年，我也能像二师姐一样帮师娘打架了！」
「哟？」红玉挑眉，「你不是你师尊的弟子么？怎么只想着帮你师娘？」
桃桃歪着头，一本正经：「师尊说了，师娘的事就是她的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帮师娘，不就等于帮师尊吗？」
「桃桃？」凌霜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跟红玉阿姨学的！」
红玉笑容一僵：「嘿……你这小家伙，甩锅倒是甩得利索。」
「别闹了。」顾寒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里离大炎王朝不远，我们去那吧！」
「大炎王朝？是萧雅姐姐的家么？」
「嗯，没错！」
「好耶！」桃桃蹦了一下，「那我们快走，待会儿说不定能好好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