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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把剑放下,目光在顾寒脸上转了一圈:「那个被你弄死的地仙,身后没有背景吗?」
「当然有!」顾寒说,「他爹是飞云阁的大长老,天仙中期,不过我一直比较低调,应该还不知道是我做的!」
「天仙?」红玉惊呼一声:「天仙的儿子你都敢杀?宫主大人你……」
「天仙怎么了?我现在也是天仙,即便对上我也不怕!」
顾寒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可听在清玄丶凌霜丶红玉三人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清玄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红玉绕到她背后撩起她后颈的头发凑近了看,凌霜最直接,一把抓过她手腕。
顾寒被她们这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哎哎哎,你们这是要干嘛啊?」
「你老实交代,」清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瞒着我们修炼了什么不该修炼的功法?」
「停停停!!」顾寒揉了揉眉心,「我没修炼什么不该修炼的功法!」
「那你怎么解释?」凌霜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些,「几年前你才人仙境,这么快就天仙了?」
红玉凑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宫主大人,你可不能做那些糊涂事啊!」
顾寒看着三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那点无奈慢慢化成暖意。
她原本觉得,自己踏入天仙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所以方才说得轻描淡写,甚至带了几分炫耀。
可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们是在害怕,怕她走了捷径,更怕她出事。
顾寒抬眼对上三张写满焦急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修炼什么不该修炼的功法,就是……前些日子偶然得到一部功法,顿悟了而已。」
「功法?」清玄眉头一皱,「什么功法能让你修为提的这么快?」
「是一部叫《一念通天》的功法。」顾寒没有隐瞒,
「但这东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它没有任何修炼法门,也没有经脉运转图,核心就靠悟。」
「悟?」红玉眨了眨眼,「这也算功法吗?」
「算,」顾寒斟酌了一下措辞,
「这部功法很特殊,每个人从中能悟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我是在闭关的时候想通了一些事,然后就突破了。」
她说完目光在三张脸上慢慢转了一圈。
「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清玄连忙摇头:「这么重要的东西,你……」
「重要什么?」顾寒打断她,「你们是我的人,我的就是你们的,只要你们不要把它传出去就好了。」
她从储物戒里摸出三枚玉简,放在桌上。
「我提前把核心内容复刻进去了,你们试试看。」
红玉拿起一枚玉简贴在额头。
过了大概十几个呼吸,她放下玉简,表情有点懵:「……我好像什么都没感受到。」
「很正常,」顾寒说,「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看一眼能行的,我当时可是研究了整整一个月时间。」
凌霜拿起第二枚玉简,比红玉多看了一会。
她放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顾寒注意到她的眼神动了一下。
「看出来什么了?」红玉凑过去问。
「说不清楚。」凌霜把玉简收好,「我还需要好好感悟一下。」
清玄拿起最后那枚玉简,她看的最久。
等她看完后,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这功法是什么品阶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顾寒说,「不过只要你们能从里面领悟到适合你们的道,未来突破到金仙肯定是没问题的。」
「金仙……」清玄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就这样给我们了?」
「那当然,」顾寒靠在椅背上,「这功法我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红玉把那枚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正好我最近总觉得卡在瓶颈上,差一口气,晚上好好琢磨琢磨。」
「行了,」顾寒摆摆手,「你们闭关这么久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要嘛,」红玉坐进她怀里,「你今晚和我一起睡,人家好久都没有……」
「凭什么和你睡?」凌霜瞪了她一眼。
「不然呢?」红玉理直气壮,「难道和你一起吗?」
「行了,都别争了。」清玄轻咳一声:「她今晚和我睡,明天再换你们。」
红玉撅了撅嘴,明显不太情愿。
可当对上清玄那双不温不火的眼神后,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凌霜倒是乾脆得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目光在红玉脸上扫了一眼。
「哼。」
「哼。」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很默契的向着外面走去。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顾寒撑着脸,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你笑什么?」清玄给她倒了杯茶。
「笑她们俩呗!」顾寒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像两个小丫头一样。」
「……一把年纪?」
顾寒本来正在悠哉悠哉的品着茶,听见这四个字从清玄嘴里说出来时,只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清玄,「我是说她们俩整天吵来吵去的……」
「她们俩,」清玄抬手打断她,「一个四万多岁,一个两万多岁,那我呢?」
顾寒喉咙上下滚了一下。
清玄的年龄原本是和凌霜是差不多的,可她还有个仙域玄阳宫圣女的身份在。
具体多大……说实话她也不知道。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说了一把年纪这几个字。
「清玄,我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对,我向你道歉。」
「道歉?」清玄挑了挑眉,「你又没做错,你道什么歉?」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顾寒往前凑了凑:「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清玄弯了弯唇角,「你只是嘴巴快了那么一点。」
顾寒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方才那番慌张辩解全落进了对方的套里。
「清玄,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啊。」清玄端起那杯茶抿了一口,「不过我刚才有句话是真的。」
「什么?」
「我确实很想知道,你心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清玄的表情已经收起了玩笑,那双眼睛此刻很认真,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顾寒想了想:「你在我这,从来就和年龄没有关系,每次看见你我都移不开眼!」
「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怎么让你移不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