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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顾寒正抱着桃桃朝着这边走来。
桃桃趴在她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她又睡着了？」清玄伸手接过桃桃。
「嗯。」顾寒点头，「非要让我给她讲故事，结果听着听着就睡了。」
「这丫头，感觉跟你比跟我还亲！」
清玄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熟睡的小脸，眼中满是宠溺。
顾寒笑了笑没有接话，转头将目光落在了雷娜身上，
「你的伤怎么样了？」
「早没事了。」雷娜摆摆手，「再过几天应该就又能打架了。」
顾寒又看向九灵。「你呢？来这里还习惯吗？」
「还行。」九灵说着，目光扫过四周，
「虽然这里没我以前住的地方好，但这里的人却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怎么有意思了？」
「那些人明明实力都不强，但每一个人上战场的时候，好像都跟不怕死似的！」
顾寒淡淡一笑：
「那当然了，因为身后就是他们的家，他们退无可退。」
九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接话。
红玉走到顾寒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宫主大人，你说那些天魔还会再来？」
「不知道。」顾寒摇头，「但若是再来的话，一定是场大战。」
「那你怕吗？」
「当然怕。」
红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寒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宫主大人口中听到「怕」这个字。
「可是怕有什么用呢？」顾寒的声音很轻，
「怕也要打，就算打不过也要打，因为我们身后就是东域，那里有瑶池圣地，有瑶池仙宫，还有你的青丘山。」
红玉怔怔地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宫主大人，如果我要是到时候战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顾寒摇了摇头，「不会。」
「为什么？」
「因为只要我还活着，你就舍不得死。」
红玉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宫主大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怎么？」顾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难道我说错了吗？」
红玉嘟了嘟嘴，想要说点什么。
可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不远处的雷娜和九灵此时正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宫主大人，有人在呢……」
她连忙将顾寒的手拍开，耳根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红晕。
看到这一幕的雷娜和九灵对视一眼，眼里几乎同时闪过一抹疑惑。
「你猜猜他们是什么关系？」九灵伸手摸了摸下巴，看向身边的雷娜。
「当然是朋友呗，还能是什么关系？」雷娜歪了歪头，一脸的懵懂。
九灵看了她一眼，将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雷娜听着听着嘴巴越张越大，下意识地看向顾寒和红玉，脸上写满了震惊。
「怎么？你不相信？」九灵挑眉看着她。
「不是！」雷娜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她一个人族……」
雷娜斟酌着措辞，「怎么会对我们妖族的……」
「妖族怎么了？」九灵摇摇头，显然不认同她的观点，
「我们妖族只要认定了道侣，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也不像人族之间，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人族之间是怎么样的？」雷娜显然不太了解。
九灵想了想，开口道：
「就拿星月大陆来说吧，我曾见过有不少人族道侣之间为了一点利益互相算计，甚至有的人连自己子女父母都能算计。」
「但是在我们妖族这里，这种情况几乎很少，也几乎没人会那样做，因为只要做了，无论走哪里，都会被当做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