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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城和医院的大厅终于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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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已经被全部押走，地上残留的血迹被清洁工迅速擦洗乾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医生护士们陆续回到各自的岗位，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着刚才那场不可思议的战斗——
二十多个女人，赤手空拳，打趴下一百多个持刀暴徒。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唐昊站在大厅中央，身边簇拥着众女。
她们有的在揉手腕，有的在检查身上的擦伤，有的在兴奋地比划着名刚才的招式。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
那是将修炼多年的武功真正用在实战中的快感，是从此不再需要躲在别人身后丶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底气。
唐琴正在给唐雪的手臂上药。
唐雪的手肘擦破了一块皮，渗出几颗血珠，但她浑然不觉，还在兴奋地说着自己刚才一拳打翻一个黑衣人的壮举。
「大姐，你不知道，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一拳打出去，那人就飞了！飞了！」唐雪比划着名，眼睛亮得像星星。
唐琴笑着摇了摇头，用棉签轻轻擦拭她的伤口：「别乱动，疼不疼？」
「不疼！」唐雪龇牙咧嘴，「就是有点痒。」
唐霜站在旁边，捂着嘴角的青紫——那是被一个黑衣人的刀柄蹭到的。
她没哭，也没喊疼，只是偶尔用舌尖舔一下嘴角，尝到一丝铁锈味。
她是第一次受伤，但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战斗的勋章，是她变强的证明。
沈璧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郑雪宁正在帮她处理手臂上的撞伤。
没有伤口，只是有点红肿，是被铁棍打的。
沈璧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额头上的细汗暴露了她的疼痛。
「忍一下，马上就好。」郑雪宁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她拿着唐昊给的跌打酒给她擦拭。
她的手很稳，像在弹琴一样精准。
杨蜜蜜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我杨蜜蜜今天终于开荤了！」
「那些黑衣人，我一个打三个！三个！」
沈瑜站在她旁边，冷静地泼冷水：「你被砍了两刀，如果不是我及时拉开你，你现在应该在急救室。」
「那叫擦伤，不叫砍伤！」杨蜜蜜不服气地卷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一道红痕，「你看，就破了点皮。」
「那是对方刀没开刃。」沈瑜面无表情，「如果他刀开刃了，你的手臂现在已经没了。」
杨蜜蜜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信：「不管怎么说，我们赢了！而且我们一个都没受伤！」
「我们受伤了。」沈瑜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淤青，「这里。」
「那是轻伤！」杨蜜蜜挥挥手，「不碍事！」
林紫嫣收起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夹，确认没有走火。
她是警察，开枪有严格的规定，今晚她虽然带了枪，但一枪都没开。
因为她不需要——她的拳头比子弹更好用。
她的指节有些红肿，那是打在人骨头上的代价，但她不在乎。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了。
穆清秋站在角落里，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
她的招式老辣，但对手太多，难免有磕碰。
她的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是被一个黑衣人的拳头擦到的。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血的咸味，嘴角微微上扬。
玄武社转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了。今晚这一战，让她找回了当年在江湖上闯荡的感觉。
白璐丶崔雨薇丶孟晴晴丶曾疏影丶沈懿婵五人围成一圈，互相检查伤势。
她们是众女中修为最浅的，但今晚的表现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她们没有退缩，没有慌乱，而是一步一步地配合，慢慢地蚕食着敌人的队伍。
她们的伤也最重——
白璐的膝盖青了一大块，崔雨薇的手腕扭伤了，孟晴晴的脸上有一道血痕，曾疏影的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沈懿婵的脚踝肿了。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喊疼，没有一个人掉眼泪。
「疼不疼？」白璐轻声问崔雨薇，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
崔雨薇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肿。」
「差一点跌打酒就好。」曾疏影说，「阿里亲自调理的药酒，非常好用！」
「真的？」沈懿婵好奇地问。
「放心好了，一点伤痕都不会留下。」曾疏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骄傲。
曾疏影说的跌打酒，就是唐昊从系统兑换的跌打药和止血粉，都是修仙界用的灵药，可以药到病除，甚至连伤口都不会留下。
唐昊怎么舍得让她们受伤，所以，用最好的药！
其实众女都是武者境，这一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她们发挥好一点，甚至连受伤都不可能的。只是她们都是第一次对敌，加上敌人众多，应对不足，才受伤的。
秦璐一直守在大厅角落里，手里握着手机，时刻准备呼叫支援。
她没有参与战斗，但她没有闲着。
她记录下了每一个黑衣人被制服的时间，统计了众女的受伤情况，还联系了医院的后勤部门，让他们准备好急救物资。
她的工作不显眼，但同样重要。
唐昊站在众女中间，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他的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他的女人，每一个都愿意为他拼命。
今晚，她们用行动证明了她们的勇气和忠诚。
「阿里！」唐雪跑过来，拉着唐昊的手，「你看到我刚才那一拳了吗？一拳！就把那个黑衣人打飞了！」
唐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到了。你很棒。」
唐雪的眼睛更亮了，像两颗星星。
唐霜也凑过来，指着自己嘴角的青紫：「阿里，我也受伤了。我不怕疼，我就是想让你看看。」
唐昊轻轻捧起她的脸，仔细看了看那道伤痕。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温柔：「不严重，回去涂点药就好了。你也很棒。」
唐霜的脸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众女围过来，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刚才的战斗经历。
每个人都想得到唐昊的认可，每个人都想让唐昊知道，她们不是只会躲在后面的花瓶。
唐昊一一回应，不厌其烦。
他知道，今晚对她们来说意义重大。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面对敌人，第一次把修炼了那么久的武功用在实战中。
她们的兴奋丶紧张丶骄傲丶后怕，都需要一个出口。
就在这时，许老拄着拐杖，在许映戈的搀扶下，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的步伐比昨天稳健了许多，脸上的气色也更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看到那些正在兴奋地讨论着战斗经历的女人们，眼中满是震撼。
他从军几十年，见过无数战斗——枪林弹雨，血肉横飞，他什么都见过。
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战斗。
一群女人，赤手空拳，打趴下一百多个持刀暴徒。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娇滴滴的，有的看起来甚至弱不禁风。
但她们出手的瞬间，就像换了一个人，眼中满是杀意，招招凌厉，毫不留情。
他看向唐昊，眼中的赞许更浓了。
这个年轻人，不仅自己能打，还能教出这么多能打的徒弟。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唐董，你有一群了不起的家人。」他走下楼梯，握住唐昊的手，用力摇了摇，「我老头子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唐昊微微一笑：「许老过奖了。她们只是修炼了一些粗浅的功夫，不值一提。」
「粗浅的功夫？」许老哈哈大笑，「唐董，你太谦虚了。」
「我老头子虽然不懂武功，但眼睛不瞎。」
「她们那些招式，又快又准又狠，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她们的内力……如果我没看错，她们都是武者境强者吧？」
唐昊点点头，没有否认：「是的。她们都突破了武者境。」
许老的瞳孔微微收缩。武者境——他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能打，而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武者境的强者，放在古代，就是大内高手，就是江湖豪侠。
而现在，这里站着二十多个武者境的强者，而且都是唐昊的女人。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远比表面上看到的更可怕。
这些人如此厉害，比如要为国家所用，不能离开国家投靠敌对势力！
许映戈站在爷爷身边，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些女人们。
她的眼中满是好奇和羡慕——她们好厉害，好帅。
她从小就喜欢看武侠片，喜欢看那些飞檐走壁的大侠。
她曾经偷偷练过武术，但教练说她没有天赋，劝她放弃。
她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
她以为这辈子只能做一个普通人，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些强者，仰望他们，崇拜他们。
但现在，她的面前站着一群女人，一群跟她一样的女人。
她们不是什么天生的武林高手，她们以前也是普通人——有花店老板娘，有音乐教师，有投资顾问，有拍卖师，有警察，有学生。
她们之所以能变成现在这样，不是因为天赋，而是因为一个人。
唐昊。
许映戈忍不住开口：「唐董，是谁教她们的？她们的咏春和拳脚功夫好厉害。」
唐雪在一旁兴奋地抢答：「自然就是我阿里教的！我们都修炼了玉女心经！阿里独创的功法，专门为女子量身打造。」
「修炼之后，不但能强身健体丶延年益寿，还能突破武者境，拥有真气，拥有力量！」
「玉女心经？」许映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唐董，你懂这种上古的修炼法门？」
唐昊点点头：「这是无尘道长传授给我的。还有长春功，也是他教的。」
「道长说，我与他有缘，收我做挂名弟子，传授我武功和医术，让我造福世人。」
许映戈的心跳加速了。
她想起爷爷曾经说过，无尘道长是真正的世外高人，他的武功和医术都是失传已久的绝学。
如果唐昊是无尘道长的弟子，那他一定也掌握了那些绝学。
难怪他能教出这么多武者境的弟子。
「唐董，我能修炼吗？」许映戈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她说完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太冒失了，跟唐昊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求人家传授绝学？
她跟唐昊的交情，不过是九盘山赛道上那次接触，还是以敌人的身份进行交锋的，连朋友都算不上。
唐雪笑嘻嘻地说：「当然能，但前提条件是要拜我阿里为师。」
「我们都是阿里的亲传弟子，修炼了玉女心经，才突破武者境的。你想学，就要先拜师。」
拜师。
许映戈的心跳更快了。
拜唐昊为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留在江城，住在寰宇山庄，跟那些女人们一起修炼，一起生活。意味着她要放弃许家的一切——家族的产业，京城的生活，大小姐的身份。
意味着她要从零开始，成为一个普通的「弟子」。
她犹豫了。
唐昊看出她的犹豫，温和地说：「你先送许老回京城。至于拜师的事情，你考虑好再说。」
「毕竟一旦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可能会牺牲很多。」
「你会失去自由，失去独立，失去很多你原本拥有的东西。你要想清楚。」
许映戈低下头，没有说话。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各种念头——家族的期望，爷爷的厚望，父母的期盼；
还有她自己的梦想，她自己的渴望，她自己的不甘。
许老看着孙女的表情，心中了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示意她先扶自己回病房。
「唐董，今晚辛苦你们了。我们先回去休息。」许老对唐昊点点头，又看向众女，眼中满是赞许，「各位女侠，今晚的英姿，我老头子铭记在心。」
众女连忙回礼，有的鞠躬，有的抱拳，有的摆手，七嘴八舌地说着「许老客气了」丶「许老保重身体」丶「许老晚安」。
「各位女侠，辛苦了！」许老哈哈大笑，在孙女的搀扶下，慢慢走回电梯。
唐昊看着许老和许映戈离开的身影，心里却是充满了得意！
许映戈，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