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放心,我不会和林卫东结婚的。」一直没有开口如同木头人一般的小刘突然开口了。
林红娟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她哭的并不好看,甚至有些狼狈。
这就是最普通的劳动妇女,结婚多年,照顾家里,下地劳作,让她明明才二十多看起来已经如同三十多了。
「谢谢你,刘同志你是个好人。」林红娟一个劲鞠躬道谢。
林红娟来之前就想过,如果林卫东结婚的那个女同志不愿意放弃怎麽办,林卫东和那个女同志也订婚了。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农村里头订婚了就是要结婚的。
妇联的同志带着林红娟离开了宣传部,她们要去部队找领导给林红娟做主。
杨科长给温元稚和小刘都放了个假,让温元稚陪着小刘回去休息。
一路上,小刘都很沉默,温元稚也不知道该怎麽该怎麽安慰,只能默默陪着。
快到家属院的时候,小刘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接掉了出来。
温元稚被吓了一跳,忙是安慰:「刘干事,你别哭呀…」
小刘哭声却更大了,她一边哭一边抱怨。
「我怎麽这麽倒霉呀,都订婚了还遇到这种事,丢脸丢大发了,到时候家属院肯定很多人笑话我。」
小刘抽噎着,要说她对林卫东有很深感情还不至于,但是这件事肯定会成为大家茶馀饭后的笑料。
小刘觉得接下来起码半年,她都不想出门了。
温元稚微微皱眉明显是不赞同:「丢脸的怎麽是你呢?你是受害者,丢脸的是林卫东,他就是个混蛋!」
「其实,今天那个林同志找过来了是件好事,你想,如果等你结婚了怀孕了,你才发现林卫东已经结婚了,老家还有三个孩子你不才是真的完蛋了吗?」
小刘哭声止住,她被温元稚的描述吓到了,小脸苍白。
同时小刘开始也庆幸,幸好林红娟找了过来,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温元稚把小刘送到刘家,小刘的嫂子在院子里洗衣服,见着小刘回来还纳闷这个时间人怎麽回来了。
随后看到了小刘满脸的泪痕以及通红的眼睛,小刘嫂子眉头直接皱了起来。
「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小刘见着自家嫂子了,不知道该怎麽说这件事,委屈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温元稚没法子,只能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林卫东和林红娟的情况。
小刘嫂子气的眼睛都红了:「那个王八蛋,当我们老刘家好欺负不成,结了婚还出来相看!」
小刘嫂子说完直接一巴掌拍到小刘后脑勺上。
「哭什麽哭,就知道哭,晦气,哭有什麽用,跟我去找你哥,我们也去找部队领导。」
「林卫东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不能简单过去。」
后面,温元稚就不方便过多插手了,毕竟温元稚和小刘只是同事关系。
小刘嫂子也是道谢了几句。
从小刘家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杨科长给她放假了,温元稚也没再折返去宣传部,而是回了自家院子。
这个点陆温宴还没回来。
温元稚又想到了结婚证的事腮帮子鼓了鼓,搬了个椅子坐在屋子门口,瞪着院门处酝酿情绪。
只要陆温宴回来,温元稚就开始兴师问罪。
这件事,温元稚觉得自己占理,哪怕是在陆温宴的地盘上她也不虚。
温元稚越想越有气势。
然而坐了半个小时,十一点半距离陆温宴回来还有半个多小时,温元稚有点热了,还有点渴了。
温元稚默默回屋里头喝了瓶汽水,舒服多了。
喝完的汽水瓶规规矩矩摆好,等陆温宴有空就一起拿去供销社。
温元稚打算重新坐回门口,又想到了陆温宴平日定的「规矩」一天只能喝一瓶汽水,喝多了不好。
温元稚撇了撇嘴,陆温宴结婚证都不和她领她多喝两瓶汽水怎麽了?
温元稚不再犹豫又喝了一瓶,两瓶,剩下的三瓶汽水都喝完了,温元稚才坐回门口。
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隔壁院子里传来了饭菜的香气。
林淑华今天炒了土豆和茄子。
温元稚有点饿了。
院子门这个时候打开了,陆温宴拎着几个饭盒从外头进来,看到了门口的温元稚就道。
「刚去你们部门接你,杨科长说你有事提前回来了,我就去食堂打了几个菜回来,饿了吧,洗个手吃饭。」
温元稚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欢快的去水池边洗手,而是坐着不动直接问。
「陆温宴我们是不是也没有领结婚证。」
「对…」陆温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顿住,因为他看到温元稚的目光越来越委屈。
「怎麽了?」陆温宴问。
温元稚气的瞪大了眼。
「陆温宴你混蛋,你还好意思问我怎麽了?你不领证是不是想着以后把我甩掉,也换个媳妇。」
「陆温宴你怎麽这麽坏!我也要去找领导告你的状,找妈妈告你的状,让她揍你,还有你的存摺全归我了!」
「我要拿着你的存摺回大河村找我娘,让我娘给我找个好看的男人!」
最后温元稚还很有气势的「哼!」了一声。
陆温宴冷静的听着温元稚一连串话说完。
陆温宴突然气笑了:「温元稚你脑袋瓜子里想的都是什麽?」
温元稚:「你这是骂我?」
陆温宴直接开口。
「温元稚同志,我要提醒你,女同志只有满了十八才可以领结婚证。」
「啊?」
温元稚满腔怒火瞬间熄灭了,眨了眨眸子,眼中还有几分狐疑。
是这样吗?
陆温宴看她这呆呆的模样气莫名消了一半。
他直接进了院子,绕开门口的温元稚,进了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温元稚。
温元稚下意识低头一看,上面几个大字。
《结婚申请登记表》
「结婚报告我早就交上去了,结婚登记表也写好了,我想着就是等你年岁够了,我们直接去领证。」
陆温宴说罢一顿看了温元稚一眼,轻「呵」了一声。
温元稚心虚了,眼睛不安的乱晃,最后后退一步和陆温宴拉开距离,故作镇定。
「你没和我说,我又不知道,误会了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这能怪她吗?她能有什麽错。
原主记忆里没结婚年龄限制这回事,温元稚作为实实在在的大齐人怎麽可能知道这个朝代的限制?
如果不是今天妇联的同志说要领证,她都不知道结婚要领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