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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
轩辕漠瞧着徐攸岚神采飞扬地脸，笑着问：“想到什么？”
“就是你的……”死因二字徐攸岚紧急顿住，眸光落在轩辕漠身后。
“怎么了？”轩辕漠好奇的转身，是侯公公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位容貌俏丽的女子。
“奴才见过太子，见过公主。”
侯公公笑呵呵行礼。
他身侧的女子也跟着福身，嗓音好听极了，“见过太子，公主。”
“她是谁？”轩辕漠淡淡问道。
“回太子殿下，臣女是清河王氏之女，王雪燕。”那女子抢先一步回答。
世家。
轩辕漠：“有何事？”
王雪燕这下不吭声了，反而羞涩的红了脸颊，低下头。
侯公公笑着说道：“殿下，这是陛下为您挑的太子妃。”
轩辕漠眼底闪过一抹肃杀，他冷冷启唇，“送回去吧。”
王雪燕脸色苍白下来，不可置信地抬眸看着轩辕漠，“殿下，您……”
轩辕漠看也不看她一眼，“侯公公，替本宫谢过父皇，也请转告他，本宫此生只心仪一个人。”
侯公公：“……这，殿下，您这让老奴很难办啊。”
他求救地看向徐攸岚。
徐攸岚笑了笑，“我只是做客的，这件事我管不了。”
侯公公无奈极了。
“王小姐，请随我离开吧。”
王雪燕不肯走，她从清河而来，为的就是做轩辕漠的太子妃，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太子，我想知道你心仪的女子是谁？我比她，差在哪里？”
轩辕漠冷冷转身，背对着她，“无可奉告。”
“我比她，差在哪里？”
王雪燕执拗地问道。
轩辕漠蹙眉，目光凝视徐攸岚，宣誓一般：“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王雪燕踉跄后退，侯公公虚扶了她一把，“王小姐，走吧，别在自取其辱了。”
“你，会后悔的。”王雪燕眼底屈辱，丢下这一句转身离开。
侯公公原地哎了一声，追了上去。
“王雪燕背后是世家。”徐攸岚轻声说。
轩辕漠：“那又如何？”
“若你娶了她，太子之位会稳固一些，陛下便不好那般容易废了你。”
“可我不想娶她。”
轩辕漠炙热地盯着徐攸岚，“你知道的，我想娶的人，一直是你。”
徐攸岚别开了视线。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好。”轩辕漠没有逼迫徐攸岚现在就给他一个答案。
东宫外，马车之上。
姜婉宁瞧着徐攸岚心不在焉，“母亲，您有心事。”
“嗯。”
“是和太子殿下有关吗？”
徐攸岚看向她，点头，直白地开口：“我和太子从前有过婚约，今日他与我说，还想娶我。”
姜婉宁瞪大眼，一则她没想到徐攸岚这么轻易就和她说了这么大的事，二则她更没想到太子这么痴情，快二十年了，还没忘记她的婆母。
“母亲，你，你好厉害啊。”
“？？？”
徐攸岚满头问号，“厉害在哪？”
“不过任谁见过您这般美貌也难以忘怀，有时候我都恨我不是男人。”姜婉宁托腮，眼眸有些痴迷地看着徐攸岚。
徐攸岚无语地挠了挠脑门，“姜婉宁！”
“在。”
“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话本？”否则怎么从一个封建小包子变成油嘴滑舌的小流氓了。
“没有哇，我最近在看一些古扎史记，如前朝有位皇后，她在嫁给后来皇帝夫君前已经嫁过人了，还有一位更厉害了，她二嫁前是她夫君亲爹后宫的女子，最后还当了皇帝呢。”
姜婉宁振振有词，“这都是正儿八经的史记。”
“…………”
见徐攸岚满脸无语不说话，姜婉宁恍然：“母亲，您是不是担心自己二嫁配不上太子又或者怕旁人说闲话。”
“不是。”徐攸岚头疼地看向窗外，眼底浮起一抹悲伤和担忧，“我只是怕害死他。”
“怎么会呢母亲，您别想那么多。”姜婉宁伸手握住徐攸岚有些颤抖的手背，“您教过我的，人之一生，当遵循内心，而未来是不可预计的，不需要为了还没发生的未来而焦虑呀。”
但是轩辕漠的未来，确确实实就是个死。
徐攸岚闭上眼，她没办法说明这些。
姜婉宁见她不说话也不再开口，只默默陪伴。
马车到了公主府的时候，徐攸岚心情就调整好了。
她边下车边吩咐侍卫，“去京郊军营传给口信给秦烈，我要见他。”
侍卫颔首离开。
姜婉宁扶着徐攸岚，愕然问道：“母亲，您莫不是喜欢的人是秦烈将军？所以才拒绝了太子殿下？”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徐攸岚翻了个白眼，“不愧是写话本子的，想象力就是离奇。”
“嘿嘿。”
姜婉宁不好意思地挠头傻笑。
“公主，蟠桃到了，关于外面生意的事她说需要跟您禀告一声。”画扇见徐攸岚回来，禀告道。
姜婉宁刚想退下，徐攸岚叫住她，“你跟我一起过去，此时和你有些关系。”
姜婉宁懵懵点头。
正厅之中，徐攸岚坐下，蟠桃上前行礼：“见过公主。”
“起来吧。”
蟠桃：“多谢公主。”她眸光扫过站在徐攸岚身后的姜婉宁，利落开口：“前些日子您吩咐开办书局一事，奴婢找好了场地，一应手续皆已经办妥，如今就是书局的名字以及这掌柜的人选需要您做主。”
“让她来。”徐攸岚喝着茶，指了指姜婉宁。
蟠桃看向姜婉宁。
姜婉宁手指着自己，满脸懵懂：“我？我吗？”
“母亲，你，要开书局？”
“不是我开，是你开，你不是写话本子么？开了书局能将你写的话本子印刷出来，卖出去，也不算你每日冥思苦想，头发熬掉了一大把。”
“可……可我写的那些能有人喜欢吗？”姜婉宁根本不敢想。
“万一亏了钱……”
徐攸岚轻笑一声。
蟠桃：“婉宁姑娘放心，书局业务广泛，不会轻易亏钱的。”
“哦哦！”
“好了，现在为你的书局想个名字吧。”徐攸岚让下人拿来纸笔，将蘸好墨汁儿的毛笔递给姜婉宁。
后者郑重接过，思来想去，提笔写下四个字。
【令月书局】
“令月？”
姜婉宁不好意思地抬头，“我之前偶然听到过杨嬷嬷说这是您的乳名，母亲，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