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184.阿爷还需要我送吗?(第1/2页)
在来的路上,她知道阿鹰在跟着,家族不太平,从丈夫安排外出学习,她心里就很清楚,不插手不问,不想他心里有羁绊,做事有顾虑。
但今晚,阿爷主动找茬,她不会相让。
门外,阿鹰听到太太的吩咐,迈步,阿坤却伸手拦了一下,他跟老爷子十多年,也只听令老爷子。
阿鹰目光裹寒,他面相是好,但凶,冷冷出声,“让开。”
阿坤的手未收回,眼里还有几分轻视。
下一秒,阿鹰大手紧攥他的腕骨,施力,势要捏断,在对方还手时,手臂抵压他的胸口,右手握拳,狠砸他脸上。
阿坤是打野拳长大的,在年龄和出手狠劲都比不上雇佣兵阿鹰,格斗枪击是顶尖,只是,人跟在老爷子身边,眼比心高,反击时,阿鹰反应更快,上步侧踢,阿坤整个人后背撞击门墙。
餐厅里,老爷子和江媃稳坐,只是,阿鹰在出手第一下时,司正赫的脸色就沉到了谷底,双眼浑浊,什么意思,是地位被挑。
阿鹰是长孙司景胤的手下,为了江媃的一句送客,就可以动他的人,让他心里莫名泛起后生无保的预兆,更是对他今日登门的举动狠甩了一巴掌。
当即,司正赫摸向后腰,掏出枪,黑色的枪口直对门外的阿鹰,扣动的那一刻,江媃眼里不带一丝震惊,她没缓,双手紧握着包狠砸了过去,她很冷静,冷静到她只想阿胤,包括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能有事。
老爷子手里的枪没握住,但子弹还是射出了,蹭过阿鹰的小臂,微见血。
下一秒,江媃眼疾手快,俯身捡起,枪,她真的第一次碰,重,很重,沉甸甸的,手指都在颤,但紧握不松,抬眼,看向老爷子,她目光平静,但对上他这张老脸,江媃恨不得一枪砸过去。
理智还在,她只讲,“阿爷还需要我送吗?”
送,送哪去?要是给他一枪,直接去地府了,司正赫眉头紧蹙,喊了一声阿坤,被扶出去了。
人走后,江媃立刻把枪扔在了餐桌上,眼皮抖个不停,手指也是,她只能握成拳,才少些被察觉的端倪。
但洞察力极强的阿鹰怎么会看不见,天黑了,玻璃也有倒影,太太的身影对他,早就没了往日的胆怯,温柔扯去,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
一会儿,江媃转过身,看向阿鹰,他小臂被蹭破一道长印,血流的不多,还是要处理,“餐厅里急用药箱,先消毒处理,罗成的号码你有吗?”
说着,她去收银台的柜子里拿。
阿鹰收回目光,“不用,太太,只是擦伤,没大事。”
江媃已经找出,“最近天气热,伤口很容易感染,先处理一下为好。”
阿鹰没再执意,拿碘伏消了毒。
江媃看向那把枪,说,“东西你收好,阿胤要是问起,你就如实说。”
往庄园回时,李妈已经做好饭了。
司弋霄坐在餐桌上,餐盘里放了个大馒头,最近钟爱,蓬蓬的,又带一丝甜味,但眼下,他要等妈咪,大眼睛一直盯着大厅的门,车子还没来,眼巴巴地看,一眨一眨,胳膊撑着脸,肉肉都要被挤出了。
“小少爷,太太说可以先吃。”李妈讲。
司弋霄,“阿嫲,不可以,我先吃,妈咪回来就只能一个人吃了,爹地要加班赚钞票,苦苦,我有很多时间,可以等的。”
李妈觉得被上了一课,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小少爷,先生说八点半要上楼,再等下去,就没有和阿拉散步的时间了。”
司弋霄蹙起小眉头,想办法,“阿嫲,您帮我和爹地打电话可以吗?说,妈咪还没回来,我要等等,不然,我的小心脏会跳不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4.阿爷还需要我送吗?(第2/2页)
开心也跳,难过也跳,不见爹地妈咪也跳……一直都在跳。
李妈觉得小少爷讲得对,但,“先生说,心脏跳是正常的,不跳才麻烦。”
司弋霄:..
不跳才麻烦?他立刻小手摸肚肚,感觉一会儿,不对劲,“阿嫲,没有跳,帮我打电话叫罗成阿叔来,我需要被戴耳朵上听听。”
一岁多时,冷饮多喝了,咳嗽好几天,被听诊器听了一次,现在还记得。
李妈真被逗笑了,告诉他,“心脏在这里的。”
司弋霄摸过去,没一会儿,小手又顺回去了,这时候,院里有车响,他小嘴一哦,妈咪回来了,低头,朝小盘里的馒头咬一口,差点要饿晕了。
江媃进来时,放下包,去洗了手,到餐厅时,听李妈讲小家伙等她的事,脸上满是笑,“那妈咪要讲多谢,多谢小宝有等。”
司弋霄又是先卖脸红,大方讲,“我会一直等妈咪,一直等,等妈咪出现,我再吃饭,这样,我不孤孤,妈咪也不孤孤。”
江媃心里暖烘烘的,是生了个天使宝宝,她摸了家仔的小脸,嗯,有长肉的,但不讲,恶语会伤崽心。不过是这几日马术教练有事请假,小家伙落了清闲,这几天,丈夫给他买了个小足球,小门框,平日在草坪上踢一踢,也是运动。
玩球,欧拉比他会,以为阿哥闹它玩,总是抢。
司弋霄小怒一下,坐地上了,两分钟,自己又好了,撅屁股爬起来,但这下,球踢进去很多,咯咯笑,争强好胜的苗子在心底冒了芽。
只是,体力消耗多,他食得也不少。
今晚,一个馒头被江媃拿走三分之一,粥也少了些,小家伙吃完还要时,江媃摇了头,态度很坚定,“不可以,吃多小肚会难受。”
司弋霄还会给自己找台阶,“小肚撑撑还要看医生阿叔。”
江媃,“是的。”
司弋霄乖了,拿小勺喝粥,食得一干二净。
-
这一晚,司景胤八点从公司走,没让司机回庄园,去了医院。
司伯城的话他想过几日,也找过他的父亲司珩付,话从他口中出,那就要问出个底,对方只讲,那一巴掌和对话他真的亲耳听见的,但具体是什么事,也是真的不知道,要不是不小心偷听到了,他不可能知道。
有一点,三叔公司颂韦送家仔去国外,是阿爷从中帮了忙,身为父亲,又是老来得子,司颂韦不可能几年不出国,论司北的作态,麻烦事不少,怎么处理?咳嗽的病不过是个说辞。阿爷在背后操控他,又为了什么?他不想让三叔公说什么?
到了医院,男人乘电梯去了七层,九港的医院他都有股份,也是最大攥股人,司家住院享的都是单层无人,伤了坏了,都是各科最好的专家来接手。
但司景胤没想让司北留根,是真的下了足劲,谁来了也没用。
这会儿,守门的保镖见了他,低头喊声,“先生。”
陪护的司颂韦在儿子痛失手臂和‘传承物’时,心里的恨,怎么都下不去,老爷子那一巴掌,更让他怒火高涨,什么叫司北应该躺在这?什么叫应该,阿哥做事不讲情分,让他气得合不上眼,咳嗽不止。
现在,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直入双眼,司颂韦目光满是防备,站起身,语气冲道,“人还没醒,你来这做什么?”
司景胤,“来看看阿弟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