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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去学校的一路上都在愉快地哼歌。
也没一句歌词,哼的什么凌溯半点儿没听懂。
看着他跑进校园的时候凌溯突然冒出来一点儿,无法言说的感觉。
姜小宝还是姜小宝,五年来好像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是天真,还是单纯,他身上仿佛总有很大的快乐,没有什么事能轻易打倒的快乐。
就算有,小宝本人也能很快将不好的情绪通通赶跑,然后再恢复生机。在这种事儿上,姜老二的确有着与他总排名对等的能力。
真好啊。
一直快乐吧。
凌溯掉头去了三中,老老实实上了几节课。
下午两点,姜徊给他发来了消息,说节目顺序出来了,他们的序号在中间位置,大概三四点上台。
凌溯回了条收到,设了个三点的闹钟然后低头继续写题。
三点一到,凌溯也没管上面讲题的老班,放轻动作偷偷溜出了教室,再偷偷溜出了校园。
一小的校周年庆不对外开放,直接走校门进不去,但凌溯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对这儿的各条道各堵墙摸得门儿清。
他给自行车停在外边儿,挑了个墙头,往后退了几步,一跑,一跳,一蹬,一爬,轻易就上去了。
跳下去的时候很轻盈,非常顺利。
校园里挺热闹的,到处都是乱逛乱玩的学生,凌溯混在了人堆里走进礼堂,他个子太突出,在周围全是小学生的环境里总有一种自己是一只长颈鹿的错觉。
观众席的座位都排好了名单,但也不是每个学生都乐意一直坐在这里,凌溯看着一个女生犹犹豫豫地从座位上起身离开,转眼就坐了上去。
在中排,还是中间,视野很好,音效很好。
完美。
他从兜里抽了张写成方块的卷子,再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了一支笔。
开始写题。
台上各种声音都有,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跳舞,凌溯都没什么兴趣,一直也没抬过头。
写了也不知道多久,主持人报了姜徊的班级。
凌溯立马收起卷子和笔,打开手机相机,做好准备望向台上。
姜徊刚开始没出场,凌溯等了会儿,在某个灯光一暗再一亮的瞬间,漂亮的公主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穿着粉嫩嫩的公主裙。
披着金黄色的长卷发。
上了妆,嘴唇殷殷的红,脸蛋浅浅的粉,眼皮上有细闪细闪BlingBling的亮片。
凌溯安静地盯着看,很久才想起来拍点儿图。
这节目到底演了个什么故事他也没注意,反正全程光顾着看他家公主了。
凌溯分了下心琢磨了一下自己的用词,觉得挺对挺准确,还含着一股自豪感。
嗯,没错,他家的。
姜徊下台之后凌溯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在外边儿等他。
退出对话框的时候瞄到了容姐的名字,凌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刚才拍的图给容姐发了一份。
然后从座位上起身,溜着出了礼堂。
姜徊要换装和卸妆,出来要点儿时间,凌溯靠在一个墙角等着,容玉给他回了消息,是条语音,他点开听了听。
“哇塞我干儿子穿裙子简直毫无违和感啊!真漂亮哈……来来来,我给你们发个红包,你俩去庆祝一下,赶紧领啊!”
凌溯的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会儿。
他跟容玉的消息框基本都是容姐发来的你什么时候去趟这儿、什么时候去趟那儿,私聊很少,他还真的不怎么有回复的经验。
最后只简单地回了条谢谢容姐。
姜徊是跟刘一航一块儿出来的。
“容姐刚发消息夸我了,”姜徊走到他边上,心情看着很美妙,“你是不是给她发我图了。”
“发了,”凌溯右手插进兜里,“你自己也找同学拍了吧?”
姜徊嗯了声:“拍了全程的视频。”
“晚点儿发我一份,”凌溯勾了勾他脖子,“走,回家。”
“就回家吗,”刘一航跟上他们,“我以为直接出去吃晚饭了呢。”
“你们没时间睡午觉吧,”凌溯看了姜徊一眼,“你要睡觉还是吃东西?”
“睡觉,”姜徊打了个呵欠,“有点儿困。”
“容姐刚还转钱过来让我们去庆祝一下。”凌溯摸了颗糖,撕了糖纸塞进他嘴里。
“下次庆祝啊,”姜徊咬了咬糖,“刘一航也可以一块儿。”
刘一航看了看他们,忽然小声说了声真好。
姜徊转头看着他:“什么真好啊?”
“你们家的感情啊,真好。”刘一航有点儿丧气,“我家就爷爷奶奶对我好。”
姜徊慢下步子跟他走到一块儿:“你爸妈真离婚啦?”
“离不离他们也就那样啊,”刘一航说,“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就想跟爷爷奶奶一块儿,我爸说离婚以后我跟他,就能住爷爷奶奶家,我答应了。”
“……哦。”姜徊应了声,然后伸手戳了一下凌溯后腰,在凌溯回头的时候再摊开了手心。
凌溯摸了颗糖放到他手里。
他再把糖给了刘一航:“我们也一样啊,我六岁就没爸爸妈妈了,我哥从小还没家人呢,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还总挨打,是十岁遇到了我,才好起来的。”
凌溯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姜徊一眼。
这安慰人的话说的……
好像他有多惨似的。
……虽然也的确挺惨。
姜徊安慰人的话还在继续,凌溯自己走在后面有些走神。W?a?n?g?址?f?a?b?u?Y?e?í????????ě?n?2?????⑤?????o??
刘一航爸妈对他不算特别好,但也算不上太坏,严格来说跟容姐的放养式教育有些类似,不过容姐会在关键时候给他们鼓励和支持,偶尔也是可靠的后盾。
至于刘一航家,凌溯知道的不太清楚,不过严厉严肃的打压和批评应该是常有的,所以刘一航会更喜欢他爷奶。
相较于生理上的血缘亲疏,人或许都更倾向于心理的依赖和满足。
凌溯捏了捏兜里的糖,糖纸发出很细微的窸窣声。
和他们分开的时候刘一航心情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凌溯骑着自行车继续往家回,没忍住回手摸了摸姜徊的脸蛋儿。
“干什么啊,”姜徊没躲没闪,听声音挺蔫儿的,应该是困得不行了,“突然摸我。”
“就摸了,怎么滴吧,”凌溯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姜徊的脸,“不仅摸,我还掐呢。”
姜徊打了个呵欠,把脑门抵到他背上:“你真霸道。”
“啊,”凌溯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我坏吗?”
“有点儿,”姜徊说,“不过还是好更多。”
“是吗。”凌溯笑了笑。
“你心情不好吗?”姜徊忽然问。
凌溯刹住车,侧了半个身子转头和他对视:“……很明显吗?”
“不知道啊,”姜徊眨眼,“反正我感受出来了。”
凌溯看着他:“那你再猜猜,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姜徊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