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7章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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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7章双刃剑陈歌一脸诡谲：“你不会变回去？那你当初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七月满脸委屈。
    没错，你可以从一头狼的脸上看到委屈。
    “我也不知道啊，当初脑子一热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头狼，而且还是红毛的。”七月吐槽。
    陈歌试探性的把手伸出去，轻轻摸了摸七月的耳朵，你还真别说，这个手感还真挺好。
    陈歌想起来了豆沙。
    豆沙自从和那些远古崇拜者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也不知道这只猫生活的怎么样了。
    最终，陈歌只能向小企鹅求助。
    七月这个状态实在太不稳定了，最少要想办法让七月稳定下来。
    否则这就是个人形的瘟疫，不管去了什么地方，只要有人稍微碰一下七月，立刻就会变成杀戮的暴徒。
    小企鹅正在旁边烧烤，铺上炭火，架上烤架，把肉串放在烤架上，一边涂油一边撒孜然。
    真不愧是大佬，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这么稳。
    紫阳圣女这个时候走过来，踮起脚尖，伸出小手，对着陈歌的后脑勺拍了一下：“别忘了保护我呀，我的死劫还没过去，天亮才算结束。”
    陈歌听到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
    你要不要看看咱们现在这边是什么阵容？
    大罗金仙，两个本源，再加上我自己。
    我就不信这种情况下，还有谁能要你的命。
    紫阳圣女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紧紧靠在陈歌身旁，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一点点安全感。
    陈歌给七月递过去一瓶伏特加，让七月先漱漱口。
    “要不你就暂时保持狼形态吧，感觉比人的样子更可爱。”陈歌伸手轻轻摸了摸七月的耳朵。
    “对了，我碰到你之后为什么不会失控暴走？”陈歌想起之前找到血刀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自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在碰到附加着杀戮本源的血刀以后，也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恶魔。
    小企鹅这个时候慢吞吞的说话了：“你要不要看看现在的自己是什么东西？之前你多少还算是个人，自从你的身体重铸之后，谁都搞不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歌：“我？不是个玩意儿？”
    “嗯，你不是个玩意儿。你现在体内各种能力杂七杂八，创神星图的确可以让生物大幅度进化，但并非没有上限。”
    “你已经复杂到连创神星图都解析不出来的程度了。”
    小企鹅将烤熟的肉串递给紫阳圣女。
    紫阳圣女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没想到这个丫头还怪有礼貌的。
    “那……七月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她一点大佬的样子都没有。更像是个醉猫，每天就知道喝酒。”陈歌看见七月已经把第一瓶伏特加喝完了，立刻又给她开了一瓶。
    七月喝的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声趴在陈歌腿上。
    小企鹅：“她的情况比较特殊。之前和我那一战，她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本源之间的对决，基本上是分不出胜负的。”
     陈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七月虽然是杀戮本源的具象化，但是她从心底厌恶杀戮。更想当一个普通的人，没啥事跟朋友吹吹牛皮，喝点小酒，来点小菜。看看球，累了睡一觉，睡醒了接着喝……”
    “想要享受普通人的人生，首先自己得是个普通人才行。至少你能控制住自身的力量。七月做不到。”
    “就像小鹿一样，她本身代表着死亡，一旦离开幽冥，整个世界的死亡逻辑就会崩坏。”
    “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陈歌若有所思的看着七月。
    所以，七月潜意识里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力量。
    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像一个普通人。
    但就像小企鹅说的，本源之力，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代表着法则的具象化。
    这个东西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就是杀戮的化身，一旦接触到他人，这个人就会被杀戮的欲望所吞噬，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那你呢？永恒本源。永恒两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陈歌盯着小企鹅。
    小企鹅烤着肉串的时候突然停了。
    慢慢地抬起头，盯着陈歌的眼睛。
    “永恒。从无尽的过去，一直通往无尽的未来。”
    “甚至在时间诞生之前，我就存在了。”
    “对于其他的生命来说，时间是礼物。世界上所有的变化都是由时间流动构成。”
    “但是对于我来说，时间是囚笼。我凌驾于时间之上，却永远无法挣脱。亿万年对于我来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
    “这就是永恒的代价。”
    “同样，如果我没了。永恒便会消失，时间的长廊会瞬间崩塌，至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没试过。”
    陈歌只感觉后背发凉。
    没有时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万物全部静止。
    无穷无尽的深渊再也不会有一丝变化。
    “这就是……本源。但……如果这个世界上没了杀戮……好像没什么影响吧？”陈歌吐槽。
    “杀戮。远不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所有的生命都建立在杀戮之上。宏观层面来看：诸神之战，各种强大生物相互厮杀。微观层面：各种微生物相互吞噬。本质上来说这些都是杀戮。”
    “如果杀戮不存在了，很快这个世界的逻辑就会崩塌。食草动物吃草，植物也有生命，这也是杀戮的一部分。食肉动物吃食草动物，这也是杀戮的一部分。”
    “甚至这个概念不仅存在于生物之中。”
    “深渊中很多生物已经进化到没有实体了，一滴水，一缕光，一阵风，都有可能是生命。”
    “他们也自然陷入这个杀戮的怪圈当中。”
    “说起来好像很讽刺。世界上没有小鹿，所有人都不会死。但世界上没有了七月，亿兆生灵有倒悬之危。”
    陈歌对这个概念并不是能很好的理解。
    只是知道，五大本源缺少任何一个，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是致命的灾难。
    都足以让整个深渊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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