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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啵啵啵……异常显现,高大的女人!(第1/2页)
上午,酒店房间内。
酒店房间里,吃过早饭的餐盘还没撤走,窗外已经亮透。
“老嬴,你以前找的那些术士,炼丹也这么麻烦?”
叶开把手里的纸往前递了递,指着上面几行小字,旁边摊开的册子还停在记载药材的那一页,蓬莱朱果、九窍灵参这些名字,都已经被他单独抄了下来。
药倒是找到了不少。
可真看起后面的炼制方法,才发现找药还只是前面的一步。
诸药分炼,阴阳相济。
光是把这些东西处理好,就得费不少工夫,更别说后面还有火候、次序,以及那句看着简单、做起来不知道有多麻烦的九炼去浊。
始皇帝接过纸,看了几眼。
“比这繁琐的也有。”
“效果呢?”
始皇帝抬起头,静静看着他。
叶开:“……”
“行,当我没问。”
他把纸拿回来,又往后翻了两页,视线落在其中一处被圈出来的药材名字上。
玄阴灵露。
眼下有了地方,能不能找到,还得过去看看才知道。
始皇帝伸手,将压在册子下面的另一张纸抽出来,两相对照,手指停在几处相互对应的地方,眉头微微动了动。
叶开没有打扰他,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
杯子还没放下,身旁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小黑已经把房间转了一圈。
矮柜下面闻过,行李袋旁边扒过,连垃圾桶都被它探头看了两眼,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桌上的点心盘子里。
里面还剩一块。
小黑绕着桌腿走了半圈,找到一张矮凳,爬上去,两只前爪搭住桌沿,鼻子使劲往前伸。
还差一点。
它又往前挪了挪,肚皮贴住桌边,终于腾出一只爪子,慢慢探向盘子。
叶开端着杯子,已经看见了。
没出声。
背包里的水轻轻一晃,娇娇从袋口探出脑袋,顺着小黑向前倾斜的身体,轻巧地伸到盘子旁边。
一张嘴。
最后那块点心没了。
小黑的爪子刚搭上盘沿,便摸了个空。
它低下头,看看盘子,又凑近闻了闻,甚至把盘子往自己面前扒了一点。
叶开:“……”
“别找了,送你背上去了。”
小黑扭过脑袋。
娇娇正慢慢往袋子里缩,嘴边还沾着一点碎屑,见它看过来,尾巴在水里轻轻摆了一下。
小黑:“……”
始皇帝放下手里的纸,也看了一眼。
熊还趴在桌边,蛟已经泡回水里,连脑袋都只剩一点露在外面。
叶开把空盘子推开,伸手将小黑拎回地上。
“辛苦了,还知道帮人家垫个脚。”
小黑抬头看他,脸黑的吓人……哦不对,本来就是黑的。
叶开已经转回身,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旅馆那边发来了几张照片,除了客房,还有后面的露天汤池,木质围栏外便是山林,池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他划了两下,把屏幕朝始皇帝转过去。
“听说这家的温泉不错。”
始皇帝看了眼照片。
“住在这里?”
“嗯,离咱们找药的地方近,过去把东西放下就能进山。”
叶开说着,又往后翻了一张。
“找完回来,正好泡个澡。”
始皇帝将册子合上,放回桌面,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袖口。
“走吧。”
叶开看着他的动作,乐了。
“老嬴,你现在还挺适应。”
始皇帝瞥他一眼。
“不是你说,要带朕出来看看?”
“看,必须看。”
叶开把丹方和自己抄写的东西收好,装进随身的包里,回头招呼小黑跟上。
这家伙临走还朝桌上看了一眼。
盘子是空的。
它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开爪子,背着娇娇跟了出去。
楼下,车辆已经等在门口。
徐福站在车旁,与随行的人交代着什么,见他们过来,便结束了谈话,朝始皇帝行了一礼。
他的脚边还放着一个药箱。
叶开看了眼那个箱子,又看向他。
“你也去?”
“想随诸位一道,去看看那些旧地方。”
徐福示意随从将药箱放好,笑着说道:“这些年,送回来的消息大多是白跑一趟,如今天地有变,总得亲自去瞧瞧。”
叶开打量了他两眼。
比起昨日,对方眉眼间那点倦意已经散了,鬓角虽然仍有白发,说话时的精神却好了许多。
始皇帝也看出来了。
“朱果服下了?”
“回陛下,昨夜已经服下。”
徐福稍稍躬身,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轻松。
“多年没有这般舒坦过了。”
叶开往药箱那边示意了一下。
“这些还得带着?”
“还得用,只是眼下能多走动些了。”
徐福答得坦然,随后又看向叶开,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何况跟着叶先生,总比我独自去找,多几分指望。”
叶开:“……”
找得到东西,跟平安回来,那可未必是一回事。
他想起归墟边缘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漩涡,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先把小黑送上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门合上,负责带路的车辆已经缓缓驶出。
叶开打开直播,把镜头朝窗外转了转。
路旁的店铺与高楼逐渐退去,过了最后一段隧道,前方便能看见连绵的山。
“去昨天说的地方,桧泽村。”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翻动的弹幕,顺口回答了一句。
“先过去住下,下午进山看看。”
龙骨已经有官方的人接手照管,交接和后续运输都在继续安排,这几天正好用来找药,有新的进展,那边随时会联系他。
通往桧泽村的公路沿着溪谷蜿蜒,护栏外是低下去的河道,斜坡上零散分布着几栋房屋,有的窗前挂着衣服,有的院门已经被藤蔓遮住。
随行的向导坐在前车,遇到岔路,便通过通讯设备提醒后面的司机。
等车队驶进村里的街道,已经临近中午。
街边还能看见温泉旅馆的招牌,只是其中几家已经关了门,木板挡着窗户,原先放在外面的宣传架也收到了屋檐下面。
他们订下的旅馆位于街道尽头,门前有一处停车的空地,旁边就是绕着围墙延伸出去的窄巷。
车刚停稳,老板便迎了出来。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系着围裙,脸上带着笑,连着说了几句日语。
向导在旁边翻译。
“房间都准备好了,午饭也可以随时送过来。”
叶开道了声谢,回身把车门拉开。
小黑扒着座椅往下一跳,落地后抖了抖毛,背包里的水跟着晃了两下。
老板的笑容顿时停住。
目光从熊脸移到叶开脸上,又缓缓移了回去。
“……”
向导赶紧上前解释,叶开则顺手把小黑往自己腿边拨了拨。
“跟着我。”
小黑抬头看他,鼻子却先动了动。
门口,一个穿着浅色外套的小男孩正扒着门框往外看,手里拿着半块饼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
小黑也盯住了他。
准确来说,是那半块饼干。
男孩看看它,又看看身后的母亲,犹豫着往前走了两步,将手伸出来一点。
女人立即拉住他的胳膊。
叶开朝她示意了一下。
“没事,我看着。”
向导帮着转述,女人这才稍稍松开手。
小黑已经凑过去了。
饼干递到嘴边,它伸着脖子叼住,嚼了两下,随即自觉坐在男孩面前,仰着脸等下一块。
男孩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它的脑袋。
小黑没动。
等那只手收回去,它的目光也跟着转向了另一边的饼干袋。
直播间顿时多了几排省略号。
“摸一下,给一口。”
“它算得明明白白。”
“叶哥还得到处找东西,它的饭票倒是没断过。”
叶开把行李交给工作人员,回头喊了一声。
“小黑,进去了。”
小黑正忙着嚼,耳朵动了一下,没起身。
男孩手里的袋子一响,它立即把头抬了起来。
叶开:“……”
“我说话没声是吧?”
他走过去,提着背包的带子,把小黑从地上拎起来一点,小黑四只爪子落回地面,嘴里还在嚼。
男孩笑出了声,抱着饼干袋,跟在母亲旁边往里走。
经过临街的窗户时,他忽然停住,朝外看了一眼。
巷口空空的,只有一只塑料袋被风吹得贴在排水沟边。
男孩扯了扯母亲的衣角,用日语小声问:“那个戴白帽子的阿姨呢?”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阿姨?”
“刚才在那里,很高的那个。”
男孩举起手比了一下,似乎仍然觉得不够,又踮了踮脚。
母亲往窗外望了望,没看见人,便牵起他的手。
“可能已经走了,先去吃饭。”
男孩被带着往前走,又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玻璃,那条窄巷已经被屋檐的阴影遮住大半。
……
午饭过后,众人沿着村后的道路进了山。
旧记录上除了药物的描述,还画着当年采药人走过的大致路线,河沟、山脊与几处显眼的石壁,都留有标记。
只是到了地方,原先能走人的土路已经断了一截,碎石和泥土堆在斜坡下,灌木从缝隙里长出来,将更深处遮得严严实实。
向导拿着地图比对了片刻,指向下面。
“前些年这边塌过一次,现在那条路,是后来重新修的。”
徐福展开旧记录,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脊,沿着碎石边缘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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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帝跟在旁边,将军与大术士一前一后,始终没有离开太远。
叶开踩上一块石头,顺着徐福的视线看过去。
两道山脊之间,有一片向内凹进去的石壁,大半已经垮塌,露出的断面颜色明显比旁边浅。
“是那里?”
“位置应当没有错。”
徐福指着旧图上的一道折线,又抬手指向石壁上方。
“那道横纹还在,往下缺掉的部分,就是记录里采到灵露的地方。”
原先的崖面已经碎在下面,几块房屋大小的石头相互抵着,潮湿的苔藓沿石缝铺开,伸进去的树根也有了手腕粗细。
叶开低头看看脚下。
“这都塌了,还能找到?”
“得看水往哪里去了。”
徐福俯身,拨开石缝边缘的枯叶。
下面的泥土颜色很深,手指轻轻一压,便有细小的水珠从边缘渗出来。
他捻起一点湿土,放到鼻端闻了闻,又沿着缝隙向里面摸去。
叶开把镜头往下压了些。
石头下面,一道极细的水痕正贴着阴面往下淌,流过的地方泛着一层湿亮的光。
大术士在旁边停步,伸出两指,从石缝上方缓缓掠过。
一滴挂在岩沿的水珠,轻轻颤了一下。
“水从更深处来。”
他的视线转向斜坡另一侧。
“这里积不住,往下走了。”
徐福点点头,沿着湿痕向旁边绕去。
几人又找了一段,终于在乱石下方发现一条细小的水沟,水从石头底下钻出,沿着杂草遮住的凹槽流进山坳。
叶开蹲下身,将手伸到水边。
手指刚碰上去,一股清晰的冷意便贴住皮肤,与旁边被太阳晒过的石面,完全是两种温度。
徐福也伸手试了试,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这条水脉还在。”
“有戏?”
“比我想的要好。”
徐福抬头望向被树木遮住的山坳,手里的旧记录也被翻到了后面。
“最后几次来的人说,这里的水已经快干了,岩缝里只有一点潮气,更谈不上凝露。”
叶开甩了甩指尖的水珠。
如今水已经流出来了。
大术士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附近的灵气,也比山下足些。”
旁边的工作人员取出容器留样,另一人对着石壁与水沟拍照,将如今的位置标在图上。
向导往前探了一段路,回来时裤腿上沾了不少草籽。
山坳里还有条旧道,只是入口被倒下的树挡住,需要从旁边绕行,顺着下去,能通到更低的一处水潭附近。
叶开接过地图,记住了方向。
这趟先把旧地核对清楚,连原先消失的水路都找了出来,后面该往哪里走,总算有了着落。
回去的时候,直播间里还在讨论那条石缝。
“意思是,真有机会找到?”
“以前都快干了,现在又开始流水,这变化还不够明显?”
“徐福这趟跟得值。”
叶开扫了一眼屏幕。
“先找到再说,别替我提前高兴。”
小黑背着水包,小心翼翼地下了一段坡,娇娇从袋口探出头,朝山坳那边看了看,细长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摆了一下。
……
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老板站在厨房门口,见众人回来,笑着朝里面招呼了一声。
叶开先把小黑背上的水包取下来,又要了个干净的水盆,放在靠近房间门口的地方。
清水倒进去,娇娇便顺着他的手游了下来。
细长的身体在盆里绕过半圈,尾巴一拨,水面荡开细细的波纹。
小黑站在旁边,扭头看了看自己空下来的背,抖了抖毛,又抖了一次。
叶开把背包挂好。
“行了,卸干净了。”
院子另一边,恰好传来拆零食袋的声音。
小黑的头立即转了过去。
还是中午那个男孩。
对方蹲在台阶边,见它看过来,立刻笑着招手,小黑迈开爪子就走,连旁边还站着的叶开都顾不上了。
叶开看了眼廊下的孩子父亲,抬手朝小黑指了指。
“就在院子里,别乱跑。”
小黑已经坐到了男孩面前。
叶开没再喊它,回到廊下,将下午拍到的照片调出来,与徐福对着旧图重新核对位置。
始皇帝沿着庭院往外走了几步,站在门边,看向街道尽头还没完全暗下来的山。
将军跟在他身侧。
另一边,男孩掰开手里的饼干,喂给小黑,随后抱着袋子往旁边挪了两步。
小黑跟过去。
男孩又退了两步,它也继续往前跟,目光始终落在那只拿饼干的手上。
孩子咯咯笑起来,一边退,一边看它,不知不觉绕过了院门旁边的墙角。
墙外有一小段台阶,地面干燥,正好避风。
男孩蹲下来,把饼干放在膝盖上,小黑立即凑了过去。
旅馆里的交谈声隔着围墙传来,有些含糊,厨房排风口的嗡鸣盖住了更远处的动静。
男孩低头,看小黑把最后一点碎屑舔进嘴里,又伸手去拿袋子。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阵笑声。
“啵……”
声音很低,混在排风口的嗡鸣里,像有人贴着喉咙挤出来的气音。
男孩停了一下。
小黑还在低头找掉到地上的饼干屑。
“啵……啵……”
又响了两声。
这一次,比刚才近了些。
男孩抬起头,先看见墙头上方露出的一截白色帽檐。
帽子正在动。
沿着高高的围墙,一点一点移过来,中间没有半点上下起伏。
他以为有人站在墙后的高处,便扶着台阶站起来,想看清对方。
那顶帽子到了拐角。
一张被阴影遮住大半的脸,从墙边缓缓转了出来。
男孩的手指忽然攥紧。
墙角后面,和他脚下是同一块平整的路面。
那个女人就站在地上。
可她的头,仍然高过了旁边的墙。
白色裙子一直垂到小腿下方,肩膀却窄得有些不正常,两条手臂贴着身侧,苍白的手指几乎垂到了膝盖附近。
她没有立即走近。
帽檐微微压着,露出的鼻尖与嘴唇都是惨白的,嘴角停在一个向上牵起的位置,半晌也没有落下。
男孩看不见她的眼睛。
却清楚地感觉到,她正在看自己。
“啵……啵……”
那声音又从帽檐下面传来。
她的嘴唇,几乎没动。
……
“孩子呢?”
女人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替孩子找出来的外套,看了一眼空下来的台阶,脚步停住。
站在前台旁边的男人回头,也愣了一下。
方才还坐在那里的孩子和小熊,都不见了。
他往院子里看了看,走到旁边,叫了一声孩子的名字。
没有回答。
女人快步出来,往走廊两侧找了找,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些。
叶开抬起头。
“怎么了?”
向导已经过去问了两句,随即转回来。
“孩子刚才还在院子里,这会儿不知道绕到哪里去了。”
叶开看向台阶。
小黑也没了。
他收起手机,起身往门口走。
“应该没跑远,刚才还在这儿吃东西。”
孩子的父母急着往外找,老板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指了指院门旁边的小巷。
始皇帝闻声,转过身来。
几乎就在同一刻,墙外的男孩向后退了一步。
他想喊母亲,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张了张嘴,只发出一点细弱的声音。
面前的女人,忽然低下了头。
那动作先从脖子开始。
细长的颈部向前弯下来,随后,狭窄的肩膀也跟着倾斜,帽檐越来越低,下面那张惨白的脸,慢慢凑向他。
一股发冷的潮气贴到了脸上。
小黑终于抬起头,嘴里的半块饼干,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一只苍白的手从上方伸了过来。
它浑身的毛猛地一炸,脑袋一缩,四只爪子几乎同时扒住地面,掉头就蹿!
男孩也想跑。
可他才刚转身,背后的衣服便骤然收紧,双脚一下离开地面。
手里的零食袋落下去,饼干撒了一地,那只手攥住他的外套,将他整个提了起来。
“妈妈——!”
哭喊声猛地穿过窄巷。
叶开脚下一转,胸前的镜头也随之朝向了院门外。
墙角旁边,一顶白色的帽子正在缓缓抬起。
那个高得不正常的女人站在阴影里,一只手提着孩子,男孩的双脚悬在半空,不断踢蹬,鞋尖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
帽檐下,那张惨白的脸慢慢朝这边转了过来。
孩子的母亲猛地发出一声惊叫。
徐福手里的旧图合拢,大术士抬起眼,将军已经向始皇帝身侧挪了半步。
直播间里,方才还在讨论找药的弹幕骤然变了。
“卧槽!”
“孩子在她手上!”
“那是什么东西?!”
一团黑影就在这时蹿过拐角。
小黑跑得四只爪子都快看不清了,冲到院门前,脚下一滑,身子往旁边歪了歪,又硬生生扒住地面拐了回来。
始皇帝就站在院门外。
小黑冲过拐角,一眼看见他,四只爪子顿时跑得更快了,直奔那道熟悉的身影而去。
绕过腿边,转身,往后一缩,两只熊爪往衣摆上一抓,整只熊已经严严实实地藏在了他身后。
一套动作,轻车熟路。
巷子里,孩子的哭声还在,那顶高过墙头的白帽子,也已经转向了院门。
始皇帝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被攥住的衣摆,又看了眼身后只敢露出半只耳朵的小黑。
始皇帝:“……”
叶开:“……”
直播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