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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淡淡道:“现在不也挺好。”
“好什么好,要是好你之前能被郁琴害成那样?这一切还不是那死鬼造成的,要不是他和韩丰有过节,被记恨上了,人家怎么会报复在你身上?”
“好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黄芪不愿意再提从前之事,转移话题道:“这个解酒药你先给人试试,要是好,就一瓶售价五十文。”
“五十文?”朱小芬诧异,“药铺里一副解酒汤才十文钱,你这也太贵了。”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黄芪没有多解释。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些药的具体效果,但方子出自系统,多半差不了。
“行吧,晚上我让你王叔试试”
“多找几个人。”黄芪叮嘱了一句。网?阯?f?a?布?页?ǐ???ǔ???ē?n?2???Ⅱ?5?﹒???o??
“知道了,快开席了,你去吃饭吧。”朱小芬打发了她,继续招待宾客。
王家摆的是流水席,黄芪出来院子准备找位子坐下,王春芽来了,“芪姐儿,夏生想见见你。”
黄芪眉梢挑了挑,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以王夏生和她的关系,这会儿能有什么要紧事找她。其实是在委婉的拒绝。
王春芽听出来了,面露为难的小声道:“还是去看看吧,夏生说你不进去她就出来找你。”按规矩,新娘子出阁前是不能抛头露面的,不然不吉利。
黄芪对王夏生的威胁无动于衷,王夏生要任性就任性,反正坏的又不是她的运道。于是干脆的拒绝了王春芽。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王夏生的固执,当迎亲的新郎官到了门口,王夏生被王春芽从屋里扶出来时,她并没有第一时间上花轿,而是走到黄芪跟前要和她说话。
“你满意了吧?因为我得罪了你,所以你娘就要把我赶出家去。”
黄芪看着她没有说话,王春芽赶紧拦道:“你说什么呢,这和芪姐儿有啥关系?”
王夏生被喜帕蒙着脸,看不清楚表情,但声音里带着怨恨:“黄芪,你记住,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总有一天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黄芪本不想理她,但见她越说越离谱,便出言讥讽道:“你这样是哪样,难道你不满意王大叔给你找的亲事?”
说到这里,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叶婶儿我也认识,也了解她家里的情况,叶婶儿为人厚道,大生哥也是个憨厚性子,叶家家境又殷实,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娘和王大叔让你嫁过去,你觉得这是在害你?”
“啥,王家闺女这是嫌弃亲事?”此时,注意到这边的人都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王家啥家境,叶家啥家境,这都不满意,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可不是。以王家二丫的品貌,嫁到叶家可是享福喽,能给她找到这样的亲事,朱小芬这后娘当的够尽心了。”
……
“你……”
王夏生也听到了,张嘴就要说什么,新郎官和喜婆却过来了,王春芽忙拉了她的袖子,警告道:“快安生些,出门子的吉时到了。”
王夏生最终不情不愿的被扶上了花轿。朱小芬送走了迎亲的人,才过来问黄芪刚才怎么回事。
黄芪懒得多说什么,含糊了两句算是过去了。
参加过王家的喜宴,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九日,全府上下都是一片喜庆,今年主子们都很大方,打赏了不少年钱。
黄芪总共拿到了一两银子,比她领的月钱加起来还多。怪不得大家都想在主子身边服侍,的确是人家手指头缝里露出一点,都够底下人吃撑了。
领了年钱,就可以放假了。今年尤妈妈格外宽容,安排了两个婆子守着药房大门,其余人提前放假,等过了正月初三再轮换当差。
“今年终于能和家里一起过个安稳年了。”桂枝高兴道,“往年郁妈妈可没有这样善心。”
“行了,还说这些干什么,快回家吧,一会儿要落雪了。”茵陈推了一下桂枝,然后招呼道。
黄芪夹在人群中,也准备回家,却被尤妈妈叫住了。
“尤妈妈,还有什么事吗?”她跟着尤妈妈到了药库,没了第三个人,才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思,过了年你可愿意去伺候姑娘?”
第19章危机
古人过年仪式繁复,即便是小户人家,习俗之多也远不是现代人能比的。
从腊月二十四的祭灶、扫尘、准备年货,到三十的贴春联,守岁,再到初三开始拜年,繁繁忙忙,等黄芪回过神来已经正月初五了。
饶是黄芪近亲不多,需要她上门拜年的长辈更是寥寥无几,也把她累的够呛。主要是心累。
她母家没什么亲戚,父亲这边却有两个姑姑,三个堂叔。堂叔们和她爹是一个爷爷的孙子,血缘关系很近,逢年过节的走动是必不可少的。
因着当年朱小芬在热孝中改嫁,姑姑和堂叔们对她的意见不小。黄芪过年上门,两个姑姑看她跟看小可怜似的,可怜之余说了不少朱小芬自私不顾亲女的闲话。
还有堂叔们,对黄魁留下的遗言让女儿招赘之事也很不以为然。
“女孩子天生就是要出门子的,留在家里招夫能找到什么好儿郎?你爹啊,真不知道是为你还是害你。”二堂叔斜靠在炕上语带不满。
三堂叔和四堂叔附和道:“是啊,当初族里商量着给你爹过继个儿子,你爹非不愿意,不然他那身本事何至于失传?若是早些教给侄子们,咱们又何至于日子过得这般艰难。”
两人对族中失去这么一个来钱的手艺很是可惜,纷纷念叨着:“你爹愧对族中的教导啊!”
其实黄魁的一身本事一部分是在药材铺子做学徒的时候学的,还有一部分是靠着自己的摸索和见识得到的。黄家族中各个都是柳府的奴才,一辈子苦哈哈的,能教导黄魁什么呢。
黄芪含笑听着,并不说话,坐了半会儿,眼见快中午了,便提出告辞。
二堂婶要留下她吃饭,黄芪婉拒道:“一会儿还要给尤妈妈拜年,赶早不赶晚,就不吃饭了。”
二堂婶很吃惊,“尤妈妈,可是夫人近身服侍的那位?”
“就是她。自从我在药房当差,全赖她老人家提携,前不久她还在夫人跟前替我说话好,夫人不仅亲自见了我,还赏了镯子和点心呢。”黄芪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得意,说着自己和尤妈妈的渊源,意在暗示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可怜,府里自有人脉。
果然,二堂婶听着面上露出谨慎来。等黄芪走后,她回转到屋里,听到丈夫和小叔子还在商讨过两年由族里出面让黄芪嫁人,然后给黄魁过继个儿子的话。
她忙打断,说了刚才听到的话,“我听她那意思,坐产招夫的事连夫人也知道了。尤妈妈对那丫头可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