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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20章宠妃~(第1/2页)
并不葬在京城亦或桐城。
“离婚很多年了。”车边,阮立行靠着车门,满身清寂潦倒,扭头吐一口烟,“收拾遗物时芳姐才告诉我。”
“你要去电影学院那年离婚,桐城奶奶不喜欢,京城更是不愿意留。我送奶奶回家乡,落叶归根。”
风大,阮愔抬手勾下头发,愣愣的点头,目光落在后座的骨灰盒上面,简约简单是奶奶喜欢的。
阮愔俯身,把木芙蓉的手帕和一个平安福放骨灰盒上。
“你一路平安。”说着笑了,侧头看阮立行,“奶奶在,肯定能平安无事,麻烦你代我清香一柱。”
阮立行点头,丢了烟伸手摸了摸阮愔的头。
“你已经自由了,奶奶许给你的。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我来接手,让那位不要再插手。”
“奶奶的命跟谁讨我心中有本账,该还的一个不少。”
“奶奶姓曲,我已经打了电话,你随时过去改姓,阮姓会脏了你。”
“谢谢。”
下一瞬,阮愔把另一个平安福塞在阮立行外套口袋,真心感谢,“大哥,多年照拂我记得。”
“多谢。”
“阿愔。”
人悲痛之余,情绪会被拉扯,去求渴求的。
那样用力的把阮愔拖到怀里,“不会拿奶奶的希望来束缚你,但我说的话永远作数。”
“离开,照顾你保护你,娶你。”
“永远作数。”
“你有退路,不必苛责自己。”
拍拍阮立行的背。
“记得了。”
阮愔主动抽离怀抱,她只跟奶奶告别,不多留转身便走。
上车,后座的男人阖目养神,手指绕着玉辟邪流苏一圈一圈,阮愔懂规矩的脱掉外套坐到男人怀里。
“先生。”
这位祖宗,有很多好又有很多不好。
冷你,忽视你,依然应你。
“好冷,先生抱抱我可以吗。”
裴伋呵,斥她,“少来卖乖。”
“没有,真的冷。”
她扭头藏着脸似委屈的咬纽扣,牙齿磨着精织面料的衬衣,垂下眼皮裴伋觑向怀里。
鼻腔里挤出一声矜骄的哼,扯来外套给她披上,姿态散漫的揽住腰由得她在怀里委屈。
没闹多久阮愔睡着,一早就让陆鸣开车去寺庙,那时裴伋在书房,有去偷偷看一眼他太多事情忙。
混着粤语,外语,西语轮着飙脏话,冷眉冷眼,烟一支接一支的烧烟雾缭绕,可她觉得那样的裴伋性感死了。
藏蓝色的睡衣松松垮垮,黑色藤蔓的纹身露了一小截儿,半露不露最撩,胸膛上有几处牙印。
是那日在医院的会议室咬的,有的红有的发青淤紫。
那天是真没留情。
车子刚出车库,太子爷电话来,嗓音给尼古丁熏得嘶哑,“哪儿去,私奔?”
她轻轻笑着,让停车开窗歪头看书房位置,那位祖宗眉眼更冷,高高在上地睥睨着她。
“跟谁私奔,陆鸣吗。”
那祖宗折眉,矜贵英俊的皮囊在那一刻分外浓烈阴郁,她哪里还敢玩笑,“去寺庙供奉一盏长明灯,很快就回来。”
沉默片刻。
话随着窗边的身影消失。
“穿得暖么。”
“嗯,很暖,先生忙。”
因为她那句玩笑话,去的路上陆鸣都不理她。
想起来,怀里的小姑娘眸子迷蒙地仰头,故意地,捂得热热的平安福从太子爷衣襟襟口塞进去。
“我求了你和奶奶的,阮立行的是请主持帮忙拿的。”她困,说话特别轻柔,“陆鸣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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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香火,保平安。”
“问你了,不打自招。”
手臂缠紧男人的腰,小姑娘细细声嘟哝,“五爷好难哄。”
裴伋轻飘飘一笑,捏了下她的臀顺势抱紧,看似眉目舒展实则眼底深处的依旧阴沉狠戾。
当他读不懂唇是么?
离开,出国?
呵,还什么娶她?
谁的女人,当他死了么?
心情没太好,烦躁在胸腔堵着很不舒服,索性阖眼,手指勾着瞬发的长发轻轻绕。
命令般。
“睡觉。”
她乖乖哦一声。
……
阮立行这一走,阮愔没问半个关于阮家的事儿包括宁卉,而太子爷压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若事儿犯在他头上,压根不用去警局。
国内有法律,出国可就太轻松,千万种方式折磨致死。
医院的车祸被压得死死,全部化名,没有一点牵扯到阮愔,那日的目击者全都被逼写保密协议。
张律师带队的律师团一家家找过去,几句专业法律术语吓得人云里雾里,爽快签字,不爽快的,祖宗十八代能翻出来,但凡有一丁点作奸犯科,你敢不签立马送去做大牢。
“知道西汉第十二位皇帝吗。”
“怎么,骁哥这是打算讲什么野史八卦?”
笑声,霍骁捞了个橘子抛着玩儿,蛮感慨,“我是想说那汉成帝刘骜独宠赵合德……”
这不,聊着呢,那‘宠妃’挽着温杳说什么正进来。
霍骁是没想到,裴伋能撇下港城一众事物就这样守了阮愔近一个月,想不通伋爷难不成玩儿纯爱?
“宠妃怎么得空过来玩儿。”
跟温杳聊天的阮愔疑惑嗯一声,扭头,“我吗?”
除了您还能有谁呢。
“玩笑不是。”霍骁吩咐侍者给‘宠妃’上果汁,去老点心铺子买点心,可得照顾好了。
“有羊乳酪吗。”阮愔问。
侍者点头,询问她需要哪种。
“烤杏仁酥皮塔搭配布鲁西奥乳酪,多加坚果。”
阿姨几天前做来吃,她到现在恋恋不忘。
“你也可以试试,我反正没吃出腥臊味来。”
阮愔给温杳推荐,后者嗯一声,“我们去别处玩儿吧。”
“哦。”
霍骁也不说什么,同朋友聊着,陆鸣跟着在会所出不了事,到玻璃房就她们俩阮愔才问。
“你们吵架了?”
温杳托腮看窗外,一对小情侣路过,大概在热恋中吧,十指相扣女生依偎在男人怀里看起来挺甜蜜。
“哪儿配跟公子哥吵架,不过是脖颈带痕迹,嘴角破皮的回来。”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先动心者总是输的一败涂地。
事情还没讲温杳就红了眼,“我问他倒是解释,说喝多,前任扑过来都没给他准备时间。”
“能解释已经很不错我没想去计较,他洗澡时十几条消息,知道密码没忍住我就看了。”
“那前任穿三点式在浴缸里玩儿湿身诱惑,又是视频又是照片,用词骚得不行。”
“他洗澡出来我问两句就发火。”
“男人会发火往往是被猜中。”
不想给霍公子解释,阮愔只是觉得,这位权贵子弟,要么明甩搂另外的美人,倒没烂到左拥右抱,就算要,那也是明面的,才不玩儿那些弯弯绕绕。
都有资本,玩儿两条船也摆面儿上来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