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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13章非阮家血脉。(第1/2页)
院子里的车被撞得乱七八糟,阮愔已经开车跑路,但是很快的阮立行就载着奶奶出院子。
一直拨打阮愔电话不通,掉在家里摔得乱七八糟。
记不清什么路去哪儿,阮愔胡乱地开车,吓到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都不知道,疯了样挤入车道,好在过年这段路的车不多,窗户几时打开不知,冷风往车里灌,阮愔浑身发僵,手指好像没有知觉。
路上有雪被清理过湿滑并不好开,不知什么时候撞哪儿惹上一辆SUV,大概气她的剐蹭,司机技术很好轻易拦上来。
嘭。
阮愔追尾。
她大口吞咽着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做,下意识地锁门关窗缩在座位一动不动,外面几个男人围着车敲车门,叫骂,踹车,扯车门。
裴伋的车有监控,检测人员的声音先传来,检测到车辆被强行野蛮以暴力开门,还有碰撞。
她语无伦次地讲着话不知在哪儿不知哪个路段。
缩在座椅跟方向盘间。
‘杀了你,该跟你那犯贱的母亲一样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这话是梦魇一直阮愔脑子里回放。
可是她不想死想人来救,谁想死,谁愿意死,谁不想活着,她以为自己自由了一切变好了。
为什么还是这样。
为什么她怎么做都是错。
为什么就不能让她活着,她只是想要活着而已。
车外几个人好像确定车里的是女人,开奔驰S有点小钱,又是阮愔追尾打定主意要讹一笔钱。
钱没讹到,是梁连成带着保镖先到。
二话不说甩棍先上,摁到路边一顿爆锤,梁连成在外敲门,“阮愔,阮愔开门我是梁连成伋爷让我来的。”
“阮愔,阮愔开门。”
喊半天里面没动静担心出事暴戾破窗,阮愔被吓到脑子混乱缩一团不敢看,梁连成说什么都没用直接一剂镇静剂抱人抱上车。
眼神掠过那几个满脸血的人,“都他妈带走。”
阮立行一直联系不上阮愔,花了些功夫问到梁连成号码,梁连成不露地方说不知道。
不追问阮立行只说先帮忙照看阮愔,他要处理奶奶的事,奶奶被气得心脏病发要紧急手术。
手术室外的走廊,阮立行连出两拳对阮成锋跟阮成毅两兄弟。
阮成锋踉跄倒地不作声,阮成毅不服骂骂咧咧要还手的样子,可看阮立行魁梧的身形,额角,脖颈青筋暴起,双眼血红,知道打不过不得不作罢。
啐了口血张嘴闭嘴骂阮愔那个贱人。
“不是那个贱人阮家会落得今天这地步?”
“不是那贱人,你三叔我岂会家破人亡!”
“不是那个贱人,你父亲会被降职如今只能到社区占个闲职?咱们阮家好好的荣华富贵,仕途高升全被那贱人给毁了!今日要不是你和母亲阻拦,那贱人就该以死谢罪!”
“阮立行你看看你二叔八年牢狱之灾,阮家谁过得好?全都是被那贱人害得!”
不可理喻,欲加之罪!
“阮愔做错了什么?”阮立行昂着头漠然质问,“阮愔回阮家不过几岁,被阮成仁,宁卉虐待凌辱过得生不如死,从小到大阮愔过过一天好日子?不是奶奶护着阮愔早就被折磨死!”
“好端端一姑娘成为棋子,攀附高枝的工具。如果不是你们步步紧逼,如花似玉的年纪何必委身男人求一个保护依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3章非阮家血脉。(第2/2页)
“年小折磨虐待还不够,长大还是要成为被利用的工具?不过一无辜孩子她又做错什么?”
阮立行的诘问字字珠玑。
很可惜,他试图从爷爷,父亲,三叔的脸上眼中看见一点点愧疚,哪怕一点就够了。
去回想三四岁的孩子如何在那样的环境中挣扎生存,得以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可是很可惜未曾有一点后悔内疚。
对阮愔势必除之后快的杀意仍是愤怒难消。
很久沉默,阮立行含着烟,几次没把打火机擦响,摁倒指尖青白攥在掌心,忽然心中一动。
“她根本就不是阮家的女儿,所以你们才如此毫不在乎,对吗!”
阮宏双臂抱胸,靠着座椅闭目养神,不知道这位人狠心冷的老年人此刻这段时间在想什么。
“对,她非阮家血脉。”
应得如此轻而易举毫无波动,那口吻口气仿若在讨论一条狗,一只畜生。
阮立行长吁一口。
果然跟他猜测一样,否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阮家会如此对待阮愔,也看不懂奶奶宁愿跟所有人翻脸也要保护阮愔。
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个遍,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阮愔她就不是阮家的血脉,所以才被如此虐待折磨,才让这些人无动于衷。
这一口烟终于抽到嘴里,即使如何丝滑的吞云吐雾,也并未缓解一点阮立行心中无处可宣的郁结情绪。
说什么这些人都听不进去,只一句,“何故带她回阮家遭这罪,不如让她在孤儿院自生自灭作罢。”
不来阮家,或许那个小姑娘会过的比现在快乐自在。
穷一点苦一点没有关系。
清清白白,无忧无虑,她本就不是个贪财的姑娘,她只是努力的想要活下去而已。
“我报警了。”
余下这四字飘荡在走廊,他做不到跟这几位长辈同处一个空间。
呆的久了,他也会变得畜生不如。
即便阮立行顾念亲情不报警,以那位对阮愔的照顾也是要追究的,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希望这次教训后到此为止,给阮愔一条活路。
这一觉阮愔好像睡了很久,睡到不愿意睡身体机制强迫让她醒来,可她不想总觉得睡久一点醒来一切都是噩梦,只是噩梦。
她只是在新年之际,多喝了些奶奶做的荔枝酒,醉了,醉的蛮久,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
“别睡了,你奶奶在医院,病重。”
一张医院普通的椅子,给这位太子爷做出来君临天下不可言喻的龙椅位置来,裴伋也不着急,双腿交叠手自然放在腿上,手指无聊搅弄玉辟邪的流苏。
没有情绪温度的眉眼睇着被子里羽睫颤动装睡不睁眼的人,腔调轻飘飘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
“我让陆鸣以你名义送一副挽联去?”
“先生不要玩笑。”
装睡的人终于愿意开口,眼泪随她声音一同滚落晕湿洁白的枕头,大概她在较劲许久才愿意睁眼。
秀丽的眉头皱在一起,那样多,无法诉说的委屈,难以释怀的酸楚,心脏痛的受不了在被子里抓紧襟口衣料。
她连怎么向眼前尊贵的男人告状,把那些言语能形容不能形容的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吐给她都做不到。
她只是那样哀伤悲戚,眼神空洞发红。
“你能帮帮我吗,救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