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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军医要请教苏穗娘(第1/2页)
“至少明面上我们确实什么都不能做。”
“嫂子,我不甘心。”
但她知道嫂子说得对,她们没有证据,便不能拿朱氏如何。
下午,苏穗娘刚清理完院子里的杂草,便见周牵牛背着背篓要出门。
“嫂子,我去后山走走。”
“后山都没什么可采的,还去干嘛?”
人家穿越的后山都是一捡一个宝贝,什么人参、黄芪,受伤的将军、王爷,偏偏自己什么都找不到……
难道她真不是老天爷偏宠的宝贝吗?
周牵牛一脸笑意,“听说林嫂子在后山挖了一片刺儿菜,而且长势不错,我想去试试运气,要是能找到一些,采回来种下,长大也好换钱。”
主要是她觉得采回来让嫂子种肯定比它们自己在野外长得好。
苏穗娘闻言点头,“那行,你去吧。”
周牵牛高高兴兴地离开。
苏穗娘闲着没事儿,便把针线篓拿出来,再把碎布也拿出来。
那一条条没有规律的碎布在她手中被折来叠去,最终变成一朵花儿的模样,她再将花型固定,穿针引线,缝出一个个带着小碎花的头绳。
“婶婶~”珍娘小小的身影跑进院子来,身后跟着的是白幼娘。
苏穗娘高兴地招呼白幼娘坐下。
沈珍娘站在针线篓边,指着里面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头绳,“婶婶,你在做什么啊?”
苏穗娘随便拿了两条头绳给她,“这个是发绳,你拿给你娘叫她给你编头发。”
沈珍娘高兴地转身把发绳递给娘,“娘,编头发,编头发~”
白幼娘笑着应下,“行,娘给你编。”
她接过头绳,三两下便把沈珍娘那短短的头发全部编好了。
她手艺很巧,正好把那几朵小碎花露出来。
“好看。”
“娘亲,婶婶说我好看。”
“嗯,我们珍娘是好看呢。”
一时间,院子里都是嬉笑声。
白幼娘和苏穗娘一起做头绳。
过程中,苏穗娘偶尔提出的一些花型想法都让白幼娘十分惊喜。
“穗娘,你有这么多的想法,不如做绢花卖?”
“不了,你看我的手……”苏穗娘把自己粗糙的手给她看。
掌心中好几个茧子,手指粗糙。
这样的手若去摸那些好料子,几下就把料子勾坏了,到时候别说拿出去卖,得全部赔手里。
“那……那我能做吗?这样,你给我花样,我做,然后工钱咱们五五分。”
苏穗娘看了眼白幼娘的手。
果然柔嫩细滑,别说茧子了,一根倒刺都没有。
她不由得又在心里把沈策狠狠夸了一番。
爱人如养花,在白幼娘身上具象化了。
“我动动嘴的事儿,不必五五分,到时候你不止可做绢花,还能绣手帕,或者直接来个衣服、绢花、手帕、披帛一整套系列,肯定能卖好价格。”
苏穗娘越说越觉得这个事儿可行。
二人立刻就商量起来。
一时兴奋,她们说到申时都不嫌累。
“若不是要回去炖肉,我还得和你多说一会儿。”
“这是看沈千户要回来,特意炖了给他补身体的吧?”
白幼娘羞红了脸,“他在军营辛苦,好在以后日日都能回来,想吃什么都能及时做给他吃了。”
苏穗娘看着她,她脸上微笑,眼底是浓浓的爱意。
这一刻,她好像看到了第一次恋爱的自己:面对喜欢的人,全心全意、一心一意想为对方付出全部。
只是可惜,自己的爱换来的是被推入丧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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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娘的爱换来的是沈策同等……不,是加倍的爱意。
那原本不相信爱情的心,因为他们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好了,我先回去了。”
“嗯,对了,摘点小白菜回去,煮肉汤里很鲜嫩,更好吃。”
白幼娘应下,去找了两朵小白菜,这才牵着沈珍娘回家。
酉时,村里一半的百户、千户都回了家。
英雄村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而且他们都是骑马回来的!
没错,为了省时间,许副将特意批准他们可乘军中马匹回家,只是这马只能作为他们来回的工具,不可外借,不可留家自用。
周牵牛高兴的把马牵回院子里,兴奋地围着马儿转来转去。
“威风,哥,你太威风了。”
“你去帮哥割点野草回来,再抓一把麦麸掺在里面,混合混合喂马,我去找你大嫂说点事儿。”
周牵牛高兴地应下便去了。
周望进厨房,苏穗娘正在炒最后一个菜,见他进来,便笑着说,“你先坐,菜马上就好了。”
周望点了点头,没坐下等饭吃,而是一边去盛饭,一边说事儿,“今日去军营,空时军医找到我,问你是否愿意再去给他们演示一下如何缝合伤口很深的那种伤。”
他们上次只看了一遍,哪里能记住?
苏穗娘点头,“当然可以,但如今还有那样的伤患吗?”
周望,“这几天没打仗,倒是没有伤得那么重的人,军医也就是问问,你要是愿意的话,先给他们讲讲也行。”
苏穗娘想了想,道,“回头我给你画一张详细的图,写清楚按伤口深浅、部位该如何缝,让他们先熟悉熟悉。”
周望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而此时的沈家。
沈策把白幼娘摁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去盛饭,端汤。
“我给你买的手套呢?做饭时怎么不戴上?瞧把手伤的。”
白幼娘低头看了看食指上浅浅的血痕,无奈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没用,切个肉都能把自己伤了……”
“我知道你想给我补身体,但肉可以等我回来切,明日再煮,记住,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儿。”
沈珍娘在一旁围着沈策转来转去。
高兴地重复着沈策的话,“危险,危险~娘亲不能做危险的事儿。”
沈珍娘的话把沈策逗笑了,“你听,女儿都知道。”
一时间,厨房里都是一家人的笑声,温馨,和谐。
吃完饭,沈策洗碗,白幼娘带着珍娘练字。
练字的纸是沈策特意做的一个沙盘,笔是一根笔直的树枝,被削成了笔的形状。
白幼娘把想做针线补贴家用的事儿和沈策说了。
“我问过参将,再过段时间就会正常发月钱,所以你不必操心银钱的事儿。”
“阿策,我想做事儿不是因为你养不起我,是因为我不想做一个除了吃饭带娃什么用都没有的妇人,我也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价值。”
沈策抿唇,转头看向白幼娘。
温柔的脸上满是疼惜。
“可这样你太辛苦了。”
“哪里辛苦?比起其她嫂子婶婶,我不挑水,不洗衣,不砍柴,不种地,我可太闲了好嘛。”
沈策拗不过白幼娘,只能同意,但要求是不许她做太多,免得累着。
而此时的周家才刚刚吃完饭,周望端饭去神庙后不见邱管家。
“不对啊,他受了那么重的伤,短时间内肯定不会离开的,怎么回事?”
他带着疑惑回家问苏穗娘,“神庙的人怎么不见了?你早上去时他可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