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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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枫叶落到乌黑的发上，灼灼动人，“是我最美丽的时候呢。”
    也是我最狼狈的时候。凛想着，嘴角却悄悄上扬。
    我最狼狈的时候能够遇到最美丽的你，何其幸运。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在这片荒山中，这片枫林中，他曾倚树饮酒，看她在纷纷扬扬的落叶中起舞，四周都是枫叶的红，他眼中始终映着最耀眼的那一抹。
    两个人宁静的日子因为愈来愈多逃避至深林而打破，单纯美丽的枫妖身边渐渐围绕了更多的小妖怪，但凛总是守在她身边。
    “我保护你。”
    他这样说着。
    后来，一个大妖怪强占了这个地方，使唤着在这里聚集的小妖怪，建立起与外界隔绝的结界，甚至还……
    把枫丙掳走了。
    “听说你很厉害，”壮硕如山的大妖怪带着恶意的声音还嗡嗡回响在他耳边。
    “八原那边有个记录了众多妖怪的友人帐，你把它抢过来，我就把这个小枫妖放了。”
    在它四周的，形体各异，高高在上的妖怪们也大笑起来。
    在下方的凛低伏着头，脑海中却只有那道火红的身影。
    ……
    “你一定要抢夏目的友人帐吗？”
    太宰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不仅没能保护好她，没抢到友人帐，连名字都把一个人类掌握了的现实。
    “是。”凛语气肯定。
    为了她，也必须抢到。
    太宰笑了，“你大可以去打败那个大妖怪，救出你的朋友，却偏偏要来抢友人帐。”
    凛沉默。
    “无非是你打不过它，于是来找你觉得好期付的夏目，结果你连夏目都打不过，所以又来找我，结果……呵。”
    被太宰降服在身下的凛不甘的握紧了拳头。
    “只要有友人帐，我就可以救她！我都是为了救她！”
    “都是借口！”太宰冷冷喊道：
    “不过是你弱小的借口而已。”
    凛低下头。
    确实，当时离开故地是因为懦弱，现在来袭击人类，也是因为他太弱。
    “可不可以，帮帮我，去救她……求你了，夏目大人不是认识很多妖怪吗？他手里不是有友人帐？一定可以救出她的。”凛放下尊严，卑微地向太宰恳求着。
    “不可以。”太宰嗤笑，“那是夏目的东西？凭就一定要用来帮你？”
    “我……”凛说不出话来，就换了一个说法，“夏目大人！他不是人很好吗？经常帮助妖怪，他一定愿意帮我的！我们去见夏目大人好不好？”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去找他帮忙呢？反而要去抢友人帐？”
    “我……我……”
    “让我告诉你吧，因为你不觉得夏目会帮你，又自大地认为自己可以避开猫咪老师，从夏目手中抢到友人帐，所以——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太宰一句句指出他想隐瞒掩盖的事实。
    “停下。”凛载着太宰在一座山上落下，太宰从他身上下来。
    即使他对面的妖怪失魂落魄地求着他，太宰鸢色的眸子却是冰冷无情，“我不会出手，你也别想把夏目扯到你们妖怪之间的事去。”
    “所以，”七岁孩童嘴角勾起残忍嗜血的笑，“你去死吧。”
    什……什么？
    凛睁大了他的一只眼睛。
    “你是自雪中诞生的妖怪吧？我对雪国的气息还是很熟悉的……”
    “去吧……”太宰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火山口。
    不……不要……
    凛看向太宰的眼神终于不再是对人类幼崽的轻视，而是对恶鬼一般的恐惧。
    这样能一眼看透他，又能轻易下狠手的家伙，他怎么会是人类？
    “喂，小归！”一道白色身影从空中疾速俯冲而来，叼起了貌似即将被妖怪恐吓的太宰。
    骑在斑背上的夏目焦急询问：“太宰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吗？”
    斑甩头把太宰也放到背上，“抓紧了。”
    夏目两手抓紧，并把太宰护进怀里。
    太宰闷闷的，“别担心，我没事。”
    嗯，你们再来晚一步，有事的就是那只妖怪。
    太宰整个人在白色的毛毛上蹭了蹭，然后又有一些嫌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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