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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社畜药老板×冷欲纹身师18(第1/2页)
郑子韫望着她,沉默片刻。眼底情绪翻涌,有温柔,有执念,更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很重要。”他缓缓开口,“我只要一个答案,仅此而已。”
“什么答案?”陆晚缇明知他想要什么,还是问出了口。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晚晚。”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滚烫,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我喜欢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陆晚缇心脏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六年前,他远赴赛场前夕,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说出了同样的告白。
那时的她,满心都是顾虑,怕自己的回应打乱他多年的备战节奏,终究没敢点头,也没敢拒绝。
他大概是会错了意,将她的沉默当成了应允,才满心欢喜地踏出国门,在赛场上超常发挥,一举拿下冠军。
可他满怀期待归国时,等待他的,却是那场足以碾碎所有美好的残酷结局。
陆晚缇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一颗颗落了下来。砸在衣襟上,也砸在时光的缝隙里。
郑子韫看见她哭,整个人都慌了。他从未见过晚晚哭得这样狼狈。六年前没有,六年后重逢,更没有。
在他所有记忆里,她永远是笑着的。眼尾弯成月牙,一笑,整个人都亮得晃眼。就算难过,也只是红着眼眶,倔强地把眼泪憋回去,不肯示弱半分。
可此刻,她就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下来。砸在地面,也砸在他心上,将他六年筑起的所有坚硬与防备,瞬间砸得粉碎。
“晚晚,别哭。”他上前一步,手忙脚乱想去擦她的泪,又怕唐突,动作僵在半空。
“你不想回应就不回应,我不逼你,真的不逼你……你别哭,好不好?”
陆晚缇望着他眼底的慌乱与心疼,眼泪反而落得更凶,心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着,难受得喘不过气。
六年前她不告而别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样,一个人站在原地,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六年里无数个深夜,他是不是也这样,对着那尊小小的木雕,一遍又一遍,问一句无声的为什么?
她骗了他整整六年。一场任务,一次抽身,一个复制体,她把他一个人丢在原地,熬了六年。
可他没有恨,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她为何凭空消失、为何换了全新的面容、为何像从未在他生命里存在过一般人间蒸发。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温柔得近乎易碎的眼睛看着她,轻声说: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郑子韫。”陆晚缇深吸一口气,抬手狠狠抹掉眼泪。
“嗯?”他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我给你答案。”
郑子韫猛地一怔,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心跳都骤然停滞了半拍。
“我答应你。”
夜风轻轻掠过街头,路灯在头顶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远处有车声,有人声,有便利店关门的轻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社畜药老板×冷欲纹身师18(第2/2页)
可郑子韫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听见那四个字——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他等了六年。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醒来却只有空荡的房间和一尊不会说话的木雕。
而此刻,她就真真切切站在他眼前,亲口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晚晚……”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眸子里翻涌着不敢置信的欣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你是……真的答应我了?”
陆晚缇看着他眼底那小心翼翼、不敢置信的光,微微颤抖的唇角,像被冻僵了六年、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又坚定。
下一秒,她被拉进一个滚烫而紧实的怀抱。郑子韫抱得极紧,紧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再次消失。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晚晚、晚晚、我的晚晚……”
他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与欣喜,“你终于……你终于答应我了。”
陆晚缇埋在他胸口,闻着熟悉的气息,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墨与针的冷冽。和六年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对不起。”她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让你等了这么久。”
郑子韫的身子微微一僵,她这是,承认了所有的过往吗?
片刻后,他双臂收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压抑的哽咽,却又满是温柔:
“傻瓜,等多久,都值得。”
两人就那样站在冬夜的街头,在暖黄路灯下,在路人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安安静静地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郑子韫才稍稍松开,低头凝视她。她眼睛仍红着,睫毛沾着未干的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可怜又惹人疼。
他抬手,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还哭吗?”
陆晚缇摇了摇头,眼底的酸涩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暖意。
“那……”他漆黑的眸子里忽然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认真。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她愣了一下,有些茫然:“什么话?”
“你说答应我了。”郑子韫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答应什么,得说清楚点,我怕自己理解错了,空欢喜一场。”
陆晚缇看着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调皮,瞬间反应过来,这人分明是在逗她。她微微瞪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娇嗔:
“你刚才还说不逼我。”
“我没逼你。”郑子韫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满是认真,“我只是确认一下,万一你是答应请我吃饭,我岂不是白高兴半天?”
陆晚缇又气又笑,心里却暖得发烫。六年不见,这人怎么变得这般无赖。
可偏偏这样的他,让她心口满是暖意。连带着过往的愧疚与遗憾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