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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地加快脚步越过了他,并且将他甩在身后,动作迅速地上了车。
松霜跟过去,还没来得及上车,韩决一甩车门,将他关在车门外。
“……”
韩决坐在车内得意地双手环胸,等着松霜主动敲车窗来求自己给他开车门。
真是幼稚。松霜摸了摸鼻子,犹豫了一下,在他还没有做出下一步反应时,有人叫住他——
“松先生。”
松霜偏头看过去,是之前见过的斯柏凌的助理,他穿着干练的马甲三件套,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看向他的目光平稳专注,他微微俯首,“您好,斯总请您一同乘车。这边请。”
松霜看向面前紧闭的车门,他想,韩决肯定是不愿意跟他同乘一辆车的,就说,“好。”
韩决等待了一会儿,没声响,他皱眉,降下车窗,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地面,他妈的,人呢?
助理俯身为他打开古斯特的车门,手掌虚扶车顶,松霜礼貌地小声说,“谢谢。”上一次斯柏凌的出现也是在帮他解围,好像他每一次出现,自己都处在尴尬、狼狈的境地。
松霜上车的动作停缓了一下,心里有一点反悔的冲动。
他一时很难判断——和韩决那个幼稚鬼、神经病、暴躁狂同乘一辆车,还是和身旁这个浑身裹挟着充满威胁性信息素(对他而言是威胁性的)的alpha共处封闭空间,究竟哪个难度系数更高。
他的信息素未免也太不容忽视、冲击力极强,他脆弱、敏感、曾受重创的残疾腺体实在是难以抵抗,承受不住这等刺激,甚至隐隐的泛起焦灼来。但车门已经上锁,跳车都来不及了。
松霜拘谨地落座,为缓解尴尬,他抬眼看向alpha,只得老实又小声地喊他,“斯总。”
Alpha垂眸注视着他,眼尾那抹天生的弧度,总含着若有似无的蛊惑,看人时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
斯柏凌靠在真皮座椅上,长腿随意交叠,右臂搭在车窗边沿,白衬衫挽至肘部,小臂肌肉线条流畅,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明明姿态闲散,车内的空间却因他的存在而显得逼仄。
没有人说话,松霜正在安静地被他注视着,松霜总觉得他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考量,那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过了几秒,斯柏凌应了一声。
松霜并没有探究出他的恶意。至少比起韩决,斯柏凌是不讨厌他的,而且斯柏凌比韩决人品好太多,不会让他陷入尴尬狼狈的境地。
没一会儿,斯柏凌主动说话,让气氛显得不那么低压,他的声音温和,“要不要调一下座椅?如果冷的话,这里有毯子。”
松霜摇头,“不用了,谢谢,现在这样就很舒服。”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聊得都是有关于松霜的学业问题,毕业了没有、在伊顿上学怎么样、他曾经也在那里就读过等等之类的话题。
不过松霜没什么心思回答,他的回答简短,显得有一点敷衍。他面上保持平静,脑海里却在疯狂思考。
信息素的影响力难道不是双向的吗?为什么斯柏凌看起来那么的冷静,如此平静自然?仿佛他的信息素完全不存在,难道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太微弱了,难以察觉?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的腺体受过伤。
如果斯柏凌察觉到他们的信息素会对彼此产生影响,那他应该会保持边界,拒绝他上车。
斯柏凌作为一个成年的alpha,他的信息素释放量在正常的社交范围内,只是对松霜来说过于刺激。松霜有一点懊恼和痛恨自己的腺体和信息素,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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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霜还在暗暗痛恨这个事实时,alpha含笑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你很紧张吗?”
“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不敢看我。”
“……”松霜竭力强忍着alpha的信息素所带来的影响,手心和鼻尖微微出汗,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平静,实际上在别人眼里属实有点坐立难安。
机械表盘里秒针转动的声响几乎融进车内的寂静中。alpha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蔓延,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空间划分为他的领地。
斯柏凌盯着他泛着红晕的耳垂,和此刻的反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你怕我?”
“……”松霜微微偏头,与alpha对视上,视线碰撞的那刻他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探究,难道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对他毫无影响吗。
松霜垂眸,失笑,“怎么会怕您,也没有紧张,我只是,有点晕车。”
斯柏凌不动声色地降下车窗,冷风搅动着空气中纠缠、弥漫的信息素,礼貌询问,“这样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松霜轻声矜持回答。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比起刚上车时减少了许多尴尬与僵硬。斯柏凌发现他比刚上车时要对自己更警惕、疏远了一些,还真是一点都激不得,你只进一步,他就退后好几步。
浑身都是刺,敏感得不行。
达到山庄的时候已经天黑。车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等他慢慢适应alpha的信息素后,就没有最初那样煎熬,但他的手心和脊背都出了些许热汗,下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栽倒,松霜迅速地扶了下车门。
“……”好丢脸,松霜顾不上礼貌,没有回头,痛恨地离开了。
木质结构的宅邸沿着湖畔错落分布,木廊相互连通,黑瓦屋檐低垂,檐下悬挂着的纸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纸灯笼的光透过和纸在木廊上投下朦胧的格子影,映出温润的暖黄色。
山庄的一切都无比宜人舒适,松霜收拾好心情,从房间出来去吃晚餐。晚餐刚进行没多久,斯柏凌突发善心,众目睽睽之下给松霜点了一杯淡绿茶,并贴心地给松霜和韩家另外的一家四口解释:
“我看小霜晕车很严重,下车的时候腿都站不稳,淡绿茶可以缓解不适。”
松霜:“……”
斯柏凌薄唇轻抿,含着温和的笑意,显然一副正人君子,长辈派头,见松霜没有动手,还示意,“含着姜糖喝效果更好。”
松霜面无表情地说:“……谢谢您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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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爷爷也对他表达了几句关心,松霜就说,自己喝了茶后现在已经舒服多了。
临睡前,松霜带着乱糟糟的心情独自去泡温泉,并特地找侍应生要了瓶红酒。热气氤氲,深红的酒液吞咽进喉中,灼热感从舌尖蔓延到胸口,渐渐的与温泉的温度交融,整个人都仿佛融化在水中。
暮光渐沉,夜色朦胧,只有几盏石灯笼泛着暖光。松霜睁开眼,望向远处的山影与星光发怔。
从奶奶去世到进入韩家再到现在,他从来没有一刻像今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