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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都到最后关头了,江德藻两人也不好拒绝,以免惹恼了齐帝。
高殷命人取来数卷书籍,《东汉演义》、《楚汉传奇》等高殷近年来的新作摞在一起:“这些文章与三国类同,陈主闲暇可读,乃知天下兴衰。”
一阵难言的感伤盘旋在陈使们的心头。这是高殷登基后,陈国第一次正式出使,商谈的也是大事,国家通常会让使者在面见敌君的时候猜度其性格和志向——
当然高殷的志向已经赤裸裸地向天下展示了,能灭叔父、抑后党,登基一年便四处征伐,明显有一统天下之志——
那么在外交过程中,会把重心放在揣摩高殷之性格和战略规划上。
如今这两点也已明晰,齐帝虽雄暴,做事却颇有法度,对天下的攻略保持着先北后南的态度,和天保时期的南征战略相比有所改变,这才让陈国找到喘息之机。
但其平定关中,就会把矛头调转向江南,这都不用推理,稍微有些政治敏锐性的人就都能看清,只是时势是否能推演到齐帝所希望的地步,就要看天意了。
若在周国灭亡之前,陈国能铲平三镇、消灭王琳、恢复元气,尚有一战之力,甚至开启第三次南北相争决定天下归属之战役,若能实现赤壁、淝水后的第三次奇迹,则南北朝将会持续下去,陈国也便能徐徐恢复前梁版图,最后甚至可以问鼎天下;
而在此之前,齐帝若统合北方,陈国就只能等待天下有变,再寻良机了。
齐帝因此而赠书,其中的内涵便是警告陈人,先汉、后汉乃至三国,无不以河北中原之东军战胜西军告终,南军在彼时的历史舞台上毫无作为,让陈人三思而后行,不要违抗天下大势。
江德藻二人连连称谢,忙将书籍收下,齐帝却从书摞中取出一本来,向他们展示:“此乃朕之新作,名曰《圣斗士贺六浑》,内涵佛家圣理,不得不读啊。”
这名字听着就让江德藻一阵心悸,贺六浑?那不是齐高祖之名也?
不知齐帝抱着什么心思,两人不敢当场检查,也不敢不汇报,只得应下,几句寒暄后,便缓缓退出殿中。
“这磨人的差事总算结束了。”
江德藻擦去头上冷汗,虽然齐帝比陛下年岁小上许多,见的也只有这短短数日,但伴虎之感比江南那位陛下还要强烈,真不知齐人是如何忍受的。
听说齐国前朝比这还残暴,江德藻更是无法想象,感叹我南朝终是衣冠正朔,守礼知耻,故能在乱世中保有一方净土。
想到这净土有着他们一份功劳,二人便忍不住轻哼起来,这些天的磨难总算过去,迎接南康王的灵柩,回到建康向陛下禀报,功便成矣,至于陛下是否答应齐帝的条件,就不在他们的责任范围内了。
将使者送走后,高殷留在殿内休息,一位体态轻盈、身姿婀娜的女孩在眼前翩翩起舞,水蛇般的腰肢动如弹簧,让高殷看得目不转睛;若不是昨夜才和柳敬言大战,此刻他早就扑上去了。
金摇一边舞跃,一边也觉得奇怪,飞行皇帝不像清戒之人,为什么把她留下却又不用呢?想到大人对自己的嘱托,金摇将身子扭得更厉害了,极力展现自己的柔韧性以搏君王一乐,说句难听的,若这两年再拿不下齐帝,大人就会对她失去耐心,而且在漠北,她这个年纪已经有孩子了,过几年孙子都出来了,她还是个雏儿,实在有些狼狈。
只是她有所不知,高殷没对金摇下手,一是这些年在两地跑来跑去,没注意带上这个不重要的奚女,二是她和郁蓝有些冲撞了。两人都是草原人,中原女子自有韵味,所以反过来,郁蓝也有她人无可比拟的草原风情,让高殷觉得很有嚼劲,而这种感觉同样会在金摇身上出现,感受到郁蓝隐约的醋意,高殷才没对金摇下手。
如今郁蓝留在晋阳,自己正好把金摇纳了,事后再给郁蓝一阵抚慰,她也就半推半就,捏着鼻子认了。
一曲舞毕,金摇停步,向高殷方向跪伏作请安状,高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坐。”
身旁的婢女纷纷退下,金摇乖巧地走来,坐在高殷身上,动作毫不扭捏,仿佛已经默认了接下来的事情,让高殷颇为得意。
他在现代时也有过几个女朋友,对性这方面颇为开放,所以回到古代、遇上扭捏的中原女子总会觉得不尽兴。但话又说回来,对不会娶进家门的女子,他只会选择租赁,不然就要赔本了;过于开放,就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所以郁蓝、金摇这类热情奔放而又守身如玉的女子,天然就会得到他的额外喜爱。
“堂前观音菩萨,床榻坐莲娇娃”,自是男性最爱,目前他所得的女子们互比起来,不是如郁蓝等草原莽女,就是李难胜等遮掩好羞的世家女,要不就是被打印过了的其他女人,也就刘逸可在这方面多加调教。
金摇的腰肢说是盈盈一握有些夸张,毕竟舞女的身体素质不可能弱,反倒比许多女子都结实不少,被皮肤包裹着的是紧实的肌肉,高殷很不地道的想起滋滋冒油的炸猪扒来。
可能是在草原生长,皮肤略显粗糙,在邺都内养了两年,仍不及那些细皮嫩肉的世家女,但相对的也带来了一种野性的呼唤,如何揉搓都不会轻易撕烂,颇能刺激高殷的征服欲望。
看着她,高殷就会想起前年在漠北雪地的鏖战,想起那群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库莫奚人,女人此刻的浅唱低吟,正是一个民族为了生存而发出的哀嚎。
“入齐日久,现在可会说汉话了?”
听见至尊发问,金摇连忙点头:“奴儿会一些了,还学了点汉字。”
“哦?”
高殷解开衣襟,露出胸怀:“写来我看。”
金摇含羞带俏,把手指放入口中沾了些汁水,在高殷的胸膛上写教起来。高殷闭目感受,忽然叹道:“可是至尊二字?”
金摇点头:“奴儿最先学这二字。”
“好奴儿。”
高殷拍起翘臀,金摇立时闷哼,娇躯不自觉地扭动,俨然做好了喜迎王师之准备。
高殷也颇有此意,感觉状态要回复过来了,正在这时,又有婢女前来请见,高殷顿时不悦:
“何事?”
婢女见此场景便知道坏了至尊妙事,战战兢兢起来:“太后请至尊前往宣光殿。”
这骚寡妇!
高殷腾地冒出怒火,一个想法猛然跳出,自己没了男人,就天天碍自己的事情吗?
她不会真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深呼吸压抑怒气,高殷调整好情绪,才缓缓开口:“知了,朕立刻便去。”
金摇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却也没敢开口挽留,高殷都为她感到惋惜,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兴致照顾这个因为战争失去家园的妙龄少女,居然不得。
“奴儿且休息,晚些朕再来看你。”
金摇跪在地上,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情不自禁看向其腹部裸露的肚脐,它随着主人微微后仰而向上拉直,象征着渴望和繁育,让高殷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司马炎有四十六个儿子,我不该比他差……唉,母后,你要干什么!
抱着一肚子怨气,高殷随婢女前往宣光殿,若母后拿不出个好理由来,自己可是会发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