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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壮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美，太美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突如其来的剧烈悸动。
但那股因眼前景象而生的惊艳、满足。
甚至带着一丝莫名占有欲的喜悦。
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让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杨美婷一直留意着牛大壮的反应。
见他这副看得“呆住”的模样。
心中那点忐忑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和自信所取代。
杨美婷脸上绽放出更加明媚的笑容，甚至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得意。
故意在牛大壮面前，轻轻地、缓慢地转了一个圈。
裙摆如同花朵般旋开，荡起优美的涟漪。
然后，杨美婷侧过身，微微回头。
留给牛大壮一个完美的侧影和一抹“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惊心动魄。
此刻的杨美婷，褪去了职场的锐利，洗尽了尘世的浮躁。
仿佛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又带着现代女性独有的明媚与风情。
千娇百媚，仪态万方，美得令人窒息。
“太美了！真的……太适合您了！”
旁边一直安静等待的服务员，也忍不住轻轻地鼓起掌来。
她的眼中满是真诚的赞叹，“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这条裙子也展示过很多次。”
“但从未有人能像您这样，把它穿出如此……如此灵魂契合的感觉！”
服务员的赞叹声引来了店内其他几位服务员和几名恰好路过的顾客的目光。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被换了裙子的杨美婷所吸引。
那不仅仅是因为衣服的华美！
更是因为穿着者本身的气质与衣服达到了完美的和谐与升华。
一位正在店外橱窗张望的女顾客，甚至忍不住指着杨美婷，小声问身旁的同伴：
“她……是这家店请来的专业模特吧？气质也太好了！”
店门口另一位服务员立刻微笑着上前解释：
“不是的，女士。这位是我们尊贵的顾客。”
“我们店里的衣服，都是为真正懂得欣赏、并能驾驭它的女性准备的。”
‘您要不要也进来看一看？里面还有很多风格独特、充满设计感的款式。”
在杨美婷这个“活广告”惊人的示范效应下。
那几位原本只是路过的顾客，也带着好奇和欣赏。
欣然走进了店内，开始认真浏览起其他服饰。
牛大壮看着眼前光彩照人、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杨美婷。
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这感觉甚至比自己赚了一大笔钱还要来得愉悦和踏实。
他笑呵呵地走上前，目光依旧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好看！太好看了！美婷，我看这里还有很多不错的款式，风格各异。”
“要不……再多挑几套试试？看看其他风格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效果？”
杨美婷闻言，却连忙摇了摇头，虽然心中欢喜，但理智尚存：
“够了够了，这一套就已经非常好了！”
“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穿的都是工装或者职业套装。”
“这种风格的衣服，有那么一两件撑撑场面就足够了，买多了也是浪费。”
杨美婷说着，还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柔软光滑的裙摆。
动作间流露出对这裙子的真心喜爱。
但也有一丝对“过度消费”的不安。
牛大壮见她坚持，也不强求，点了点头。
他转向那位一直服务周到的服务员，直截了当地问道：
“好吧，那就这套。这条裙子多少钱？”
牛大壮一边问，一边已经自然而然地伸手。
下一秒，牛大壮的手机已经打开了扫码支付界面。
那服务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脸上的笑容依旧得体。
她微微倾身，用清晰而悦耳的声音解释道：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也赶上了好时候。”
“我们这款‘竹韵’设计师限定款，目前正在做店庆回馈活动，享受五折特别优惠。”
“这个活动只有三天，今天恰好是最后一天，明天起就会恢复原价了。”
“所以现在购买，是非常划算的。”
服务员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这款裙子折后的价格。”
“是一万八千六百七十八元，我这就为您搭打包办理支付业务。”
“多少？！”杨美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服务员，又看向牛大壮。
最后目光落回自己身上这条美丽的裙子上。
一万八千多？！还是打了五折之后？！
杨美婷原本在心里预估，这条裙子做工和设计如此精良。
又是摆在这么高端的商场里，原价恐怕要四五千，甚至六七千。
杨美婷虽然觉得贵，但如果是牛大壮坚持要送。
她或许会半推半就地接受，然后自己回赠他一份等值的礼物。
可她万万没想到，实际价格远远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打了对折之后，竟然还要接近一万九！
从小到大，她穿过最贵的衣服。
也不过是工作后咬牙买的一件一千多块的大衣。
平时穿的裙子，超过一千的都觉得是“奢侈品”了。
一万八千多买一条裙子？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日常衣物”的价值认知范畴。
对于一向接地气的杨美婷来说，这简直有些骇人听闻了。
巨大的价格落差带来的冲击，让她瞬间从刚才“仙气飘飘”的梦幻感中清醒过来。
一股强烈的“不值得”和“心疼钱”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她连忙摆手，语气急促地对服务员说道：
“算了算了！这……这太贵了！”
“不好意思，我不要了，麻烦您，我还是去换下来吧。”
说着，她转身就想往试衣间走。
她的脸上因为尴尬和些许窘迫而微微泛红。
那服务员脸上立刻露出极为惋惜的神情。
但她并未强行阻拦，而是快走两步。
挡在杨美婷和试衣间之间一点点距离。
语气依旧温和，却充满了打动人心的说服力：
“美女，请您先别急着做决定。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引着杨美婷看向旁边巨大的落地镜，接着说道：
“这条裙子穿在您身上，产生的效果，我相信您自己也看到了。”
“这不仅仅是‘好看’两个字能形容的，它仿佛是为您而生！”
“将您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完全激发和呈现出来了。”
“我在这行做了几年，接待过不少客人。”
“像您这样能将一件衣服穿出如此‘灵魂’的，真是极少数。”
“美女，我劝你，还是买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