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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调查与发现
「该死，什么情况！」奥德里奇身上的灵性出现了紊乱状态，维克多赶紧施展术法让灵性穿梭中的两人退出了浅层灵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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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用灵界穿梭的速度太快了。」奥德里奇喘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我感受到了，」维克多的脸色也不好看，他身上的灵性辉光还在波动：「这不是正常的灵界湍流。」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两人落在一片荒地上，脚下是枯黄的野草，奥德里奇跟跄了一步站稳，灵性辉光在体表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好几下才恢复稳定。
「灵界被搅乱了，」维克多环顾四周，辨认出这里是距离洛林领不算近的地方：「有人在浅层灵界布置了干扰术式，而目规模不小。
奥德里奇这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眯起眼睛，银白色的灵性丝线从眉心探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说得对，是干扰术式，而且是多层嵌套的，至少是多个三阶信使布置的，你的那个学生，他住哪儿？我们得赶紧过去。」
法夫纳、范宁修女和金斯利站在艾琳家所在的巷子口，这是一条比贫民子安学校附近还要破败的巷子.
「她家就在巷子最里面那间，」法夫纳指了指方向。
范宁修女和金斯利主教的皮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巷子很短，走了不到三十步就到了尽头，法夫纳擡手敲了敲门，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回应。
「艾琳她情况好转，或许今天已经上学去了，她的爸爸和妈妈都要在外面工作一天，很晚才回来。」
「直接进去吧。」金斯利主教提议道，虽然强行闯入他人的家是不正确的行为，但不能在这里多浪费时间，金斯利主教用力一推，破旧的房门就被强行打开，范宁修女率先走进去，她的目光扫过屋子，这里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没有衣柜，乱糟糟的衣物堆在床板上，一股潮湿和淡淡的发霉味散发出来，法夫纳跟着走进来，随即开启灵视。
视线里，灰白色的薄雾弥漫在整个房间，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灵性残留，而在这层灰白色的薄雾中，有一些细小的黑色颗粒在缓慢漂浮，像是灰尘。
「金斯利，」范宁修女头也没回地说道：「你快来看看这个。」
金斯利走上前，银白色的灵性丝线从他眉心探出，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
「确实有残留，」金斯利主教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淡，但确实是灵性污染的痕迹，浓度不高，但分布很均匀，像是————像是有人刻意散布的。」
法夫纳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德默里大人————是刻意散布的？」
「对，」金斯利主教收回灵性丝线，转过身来：「如果是自然渗透的灵性污染，浓度应该不均匀，靠近污染源的地方浓，远离的地方淡，但这间屋子里，几乎每个角落的浓度都差不多。」
范宁修女沉默了几秒：「这说明污染源不是固定的，而是被人为地————播撒过。」
「谁会在这种地方播撒灵性污染？」法夫纳问道。
「不知道，」范宁修女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艾琳不是偶然感染的。」
金斯利主教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这间屋子不能留了，必须封锁起来，等教会的专业人士来处理。」
「我立刻找人来处理，」金斯利主教说道：「范宁修女，你和小家伙先回学校，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学生出现类似症状，我先找人把这里封锁起来。」
「请问，」法夫纳的内心还是有些疑惑：「是什么物质造成的灵性污染，还有，灵性污染的源头在哪儿。」
「这不是我们能找出的，」金斯利主教解释道：「这需要信使大人们在浅层灵界检测，我们做不到，小家伙，你和范宁议员快回去吧。」
范宁修女点了点头，朝法夫纳招了招手，法夫纳跟着他走出巷子，回到马车上。
马车驶回东区贫民子女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学生们陆续来到学校，法夫纳站在校门口，看着每一个走进来的孩子，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异常。
艾琳在哪儿？
法夫纳在校门口站到上课铃响，也没看见她的身影，只好问了问玛莎，「艾琳？她昨天没有回家，在校长室里休息。」玛莎向她解释道。
法夫纳走进教室后，卢卡站起来问他：「法夫纳老师，请问艾琳今天怎么没来？」
「她生病了，正在校长室里休息」法夫纳简短地说道。
卢卡「哦」了一声。
一整个上午，法夫纳都有些心不在焉，课间休息的时候，玛莎又找到他，压低声音问道：「法夫纳，请问艾琳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德默里主教和范宁修女封锁了她家，还在调查。」法夫纳没有多说。
中午的时候，法夫纳正在办公室吃午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年轻教士站在门口，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圣树纹章，是市政厅的人。
「法夫纳教士？」那人问道。
「您好，是我。」
「莱顿主教请您去一趟市政厅，现在。」
「好的，对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我只负责传话。」那人摇了摇头。
法夫纳立刻走出了办公室，金斯利主教的专属马车停在校门口，金斯利坐在车厢里，脸色不太好。
「小家伙，上车吧，」金斯利说道：「我们一起。」
马车向市政厅驶去，路上金斯利低声说：「莱顿主教刚才发了火，听说东部大区已经发函件给他，称东部大区联合裁判所的两位副裁判长即将到来，但这件事没有提前打招呼。」
顿了顿，金斯利有些苦笑道：「越级上报的确是很不好的行为。」
法夫纳静静地听着，「我担心，」金斯利主教接着说：「莱顿主教会把责任推到你们身上，你到时候别多说话，让我和范宁修女来处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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