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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说，杨先生还请不要介意。”林文渊知道将来会发生的事，但此时并没有发生，这时也真不好定人家的罪。
“随口一说？”杨晨沉着脸，“林小弟，有句话叫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跟莹莹的事，希望你谨言慎行，因为你这不止是在恶意揣测我的人品，也是在否定莹莹的眼光。”
“是我说错话了，杨先生，我道歉。”林文渊不想与他争辩什么，毕竟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
“行，我收下你的道歉了。”杨晨面色仍然有些不快，也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补充了一句，“林小弟，莹莹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这是做人的底限。”
底限？你还有脸跟我谈做人的底限？
林文渊心中不屑，但表面上说道：“我明白了。”
“你自己回去吧，我公司还有事，就不送你了。”杨晨也不在他面前伪装暖男了，刚刚差点还撕破脸了，就算之后温莹莹问起来，他也可以解释过去。
“好，那我先走了。”林文渊也懒得与他虚以委蛇。
两人不欢而散。
……
赶回学校，时间已经是1点多了，下午2点要面试，就在学校的大礼堂。
此次报名《铁甲》主题曲的女生们人数不少，足足有300多个，这还是经过一番初筛的，要是全部算上，1000个人都打不住。
谁让大导演唐开的戏就是那么吸引人呢，就算只是唱一首主题曲，也足够引得无数女生削尖了脑袋往里面钻。
林文渊先回了一趟宿舍，换了身衣服，这才赶往大礼堂。
大礼堂里已经一片热烈，300多个女生莺莺燕燕，香风四溢，打扮得花枝招展，蔚为壮观。
有工作人员现场维持秩序，每次面试只进一个人，每人给30秒的面试时间，看似虽短，但足够一个人发挥自己的音色了。
林文渊的面试很简单，就是选一首歌其中的中高音部分，让面试者演唱，这是最能展现面试者实力的地方。
行就行，不行就真的不行。
他从后门进入大礼堂里，早有工作人员将他带到后面的休息室，临时改成了面试间。
一共三个面试官，林文渊自己、辅导员程飞扬以及演唱系教师刘英。
再次见到程飞扬，林文渊发现，他是真的跟他的名字一样，肆意飞扬，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似乎三十岁的大叔，一夜之间化身为了一个十几岁的热血少年。
“小林来了。”见到他来，程飞扬第一个跟他打招呼。
“程老师。”林文渊先跟他进行问候，又给刘英打了招呼，“刘老师。”
刘英呵呵一笑：“小林，前途无量啊，学校现在都开始沾你的光了。”
“刘老师您太夸奖了，是我在沾学校的光。”林文渊连忙谦虚道。
三人一番寒暄，面试就正式开始了。
有工作人员去叫号，从第一号开始。
最先进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打扮时尚的女生，脸上也化了精致的妆容，把平时只有七分的颜值，硬生生地拉到了八分，就好像来参加选美一样。
“三位老师好，我叫柳玫，是音乐表演班的……”
经过自我介绍后，林文渊开口道：“我这里有一首歌的副歌部分，你可以演唱一下吗？”
“可以。”歌曲选的是最耳熟能详的一首经典曲目，曾经红遍大江南北，就没有人不会唱的，尤其还是专业学生，所以柳玫见到是什么歌后，没有丝毫犹豫。
“好，你可以开始了。”
因为是清唱，完全没有配乐，柳玫一张嘴，三人眉头就是一皱，虽然柳玫是专业的没错，但高音提不上去，微微破嗓，光这一点就不符合要求。
“好了，柳玫同学，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林文渊等到柳玫唱完，直接面无表情地说道。
旁边的程飞扬和刘英都没有说话，因为这次面试，林文渊才是面试官，他们就是当见证的，这一点他们两人也清楚。
柳玫一听，顿时有些急了：“老师，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试一次……”
“同学，每个人只有一次试唱的机会。”林文渊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谢谢老师。”柳玫红了眼睛，但还是只能离开。
林文渊没有丝毫同情，行就行，不行只能被淘汰。
然后是第二号，这次是一位身材娇小的女生，扎着两条小马尾，脸上同样化了精致的妆容，是可爱型。
她先做了自我介绍，林文渊又拿出那首歌的副歌让她唱，一开口同样让林文渊三人无语，那一口甜腻的嗓音，就跟小孩子说话一样，和《铁甲》这样风格的电影完全不搭配。
“同学，你可以离开了，回去等消息。”林文渊等她唱完，再一次面无表情。
那女生却不甘心地问：“林学长，那我是过了吗？”声音甜腻，夹得人头皮发麻。
林文渊还是面无表情：“回去等消息就可以了。”
女生想再说什么，但看他神情严肃，最终还是失落地走了。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直到第三十七个，都没有值得让人眼前一亮的面试者。
“三位面试老师好，我是声乐系的章俪……”
第38号一进门，林文渊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章俪，她怎么还有脸来？
林文渊此前已经在校集上宣布跟她分手了，当初听信谣言误以为《铁甲》主题曲女歌手内定是她的女生们也纷纷回来海选了，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难道不怕被那些女生给一人一口唾沫淹死吗？
程飞扬眉头也皱了皱，他认识章俪，但没说什么，这事让林文渊自己选择。
林文渊并没有沉默太久，既然章俪非要来自取其辱，那就给她这个机会：“张丽同学，你有30秒时间，演唱下这首歌的副歌吧。”
“可以。”章俪一双眼睛牢牢地盯在他的脸上，脉脉含情，恰到好处。
林文渊心中毫无波澜：“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