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327章矛与盾!“防护也拉满了。”魏刚轻轻拍了拍苏铭的胸口和后背,发出沉闷的轻响,“胸、背、肩三个位置都有内置的插板仓,配的是碳化硼陶瓷插板.
比钢制插板轻一半,能防7.62毫米步枪弹近距离直射,防手榴弹破片、防刺刀更是没问题。
腰侧和大腿外侧还加了一层凯夫拉防刺层,匕首扎不穿,就算摔在冰棱子上也伤不着。重量都分散在肩腰上,穿久了也不压肩膀。”
这件作战服虽然制作时间极短,但是能看出设计的极为细致。
细节设计处处透着实战考量。
兜帽上集成了防雾防眩光护目镜,扣下来就能挡住风雪和强光灯,内层有加热丝,零下二十度都不会结冰起雾;
领口有单向呼吸阀,哈气直接排到外面,不会在护目镜和面罩上结霜影响视线。
配套的手上的战术手套指尖是纳米导电材质。
以保证戴着手套也能精准操作保密电台和热成像仪的按键,掌心还有防滑橡胶纹路,握枪、握攀登绳都不打滑。
脚上的作战靴看着轻便修长,靴底藏着可伸缩的锰钢冰爪,按一下鞋跟的卡扣就能弹出来,走镜面冰面稳得像走平地,靴筒顶端还做了防雪裙,扎紧之后雪灌不进去,不用频繁停下来倒雪。
苏铭抬手调整了一下兜帽,护目镜滑下来,刚好遮住眼睛。
风雪打在上面,瞬间就滑落,半点水渍都不留。
他试着按了按领口的调温旋钮,几秒钟的功夫,就有一股暖意从胸口、后背慢慢散开,裹住全身,却一点都不闷,舒服得很。他原地做了几个深蹲和出拳动作,作战服跟着身体舒展,没有半点牵扯感,完全不影响发力。
旁边的周峰和几个老刑侦看得眼睛都直了。
周峰站在背风的雪窝旁,下意识回想起了自己那警用防寒服。
那衣服厚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硬邦邦地支棱着,胳膊肘处磨得发亮,里面的绒洗过几次就结了块,零下十几度就得里三层外三层套满,行动起来跟裹了床行军被似的。
至于防弹衣,更是老式的钢板插片款,沉得压肩膀,跑起来哐当响,防个手枪弹都勉强。
他干了二十二年刑侦,也见过不少高科技装备——无人机、侦察球、警用热成像仪都用过,可都是民用降级、警用阉割版的。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这套军用特战服,才真正懂了什么叫代差——民科和军科的差距,比人和狗的物种差距都大。
他们之前想象里的“顶级作战服”,无非就是轻点、暖点、防水点。可眼前这身哪里是件衣服?
分明是一套可穿戴的微型单兵作战系统。防弹、防刺、反红外、智能调温、集成通讯介面、模块化装备挂载,所有功能浓缩在两斤重的面料里,每一处针脚、每一块面料都照着实战需求抠到了极致。
这哪是作战服,简直是移动的单兵装甲,科技感直接拉满。
苏铭抬手对着旁边的油松树杆轻轻撞了一拳,作战服手肘部位的缓冲层稳稳卸力,震得枝桠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手臂却没半点不适。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身衣服最大的价值,不是保暖,也不是防弹。
是隐身。
雪地作战,除了失温,最大的敌人从来不是敌人的枪口,是人体本身的体温。
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三十七度的人体热源,就像黑夜里举着个明晃晃的火把。在军用级热成像仪的视野里,隔着三四公里都亮得刺眼,根本藏不住。
这一点,就算是他也毫无办法。
他可以凭身法和意识躲过绝大多数子弹,可以凭【兽血本能】感知到暗处的瞄准线,可以在密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
可他没办法让自己的体温凭空消失,没办法做到真正的物理隐身。
哪怕他藏得再好,只要热成像扫过来,瞬间就会暴露轮廓。
如果是寻常的黑恶势力,倒也罢了。
他们最多搞个民用热成像,解析度低,探测距离近,绕着走就是了。
可吕家不一样。
这座地下行宫经营了十几年,牵扯到那么多顶层人物,重要性不言而喻。
必然是千防万防,层层布控。以吕家在西陕的权势,要弄几套军用级别的热成像警戒设备,简直易如反掌。
对普通人来说,顶级军用热成像和第三代反红外作战服,都是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这些东西站在单兵科技的最顶端,是一个国家军工材料、电子、纺织、化工体系的集大成者,单一个防红外面料的研发就耗资数以亿计,技术严格封锁,别说黑市,就算是普通国家的正规军,都未必能拿到最新型号。
一旦热成像技术被进攻方破解,防守方在视野里就几乎是不设防的,所以这类装备从来都是最高等级管制,半片都流不到外面。
但吕家,从来不在“寻常势力”的范畴里。
他们本身就游走在规则的边缘,甚至很多时候,他们就是规则本身。
下属的能源集团、矿业公司有军品配套资质,常年和军工系统打交道,倒腾几套热成像仪、拉几道红外警戒带,根本不算事,连手续都能走得合情合理。
这也是苏铭宁可耽误一小时,也要等这套作战服的核心原因。
没有反红外防护,进山就是送人头。
别说摸进地宫,离着几公里就会被哨卡发现,里面的人几分钟就能烧完账册、处理完人质,然后锁死地宫大门,他们连山门都摸不到就白跑一趟。
现在,他身上穿着龙国最顶尖的第三代反红外特战服,对面哨卡摆着军用级热成像阵列。
这就是最顶尖的矛与盾的碰撞。
一方要藏,藏得像融进雪地里的影子;一方要找,找遍山林里每一丝热源。
单论装备,算是打了个平手。
但局势上,终究还是他们吃亏。
敌方占尽地利,工事完备,人员充足,以逸待劳;他们只有七个人,深入敌后,没有后援,没有重火力,一旦暴露就是四面受敌。
唯一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敌人知道上面在查案,却绝不会想到他们敢从北麓天险摸进来,更不会想到他们有顶级的反红外装备。这层信息差,勉强扳回半分劣势。
魏刚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表,抬头冲苏铭沉声汇报:“首长,装备都齐了。现在是十四点三十二分,从这儿往里走,按照计划要七个小时左右能摸到据点外围的警戒圈。
大约在晚上九点半十一点之间赶到,按计划进行排除,也是夜最深、风雪最大的时段,能最好隐蔽我们的身形。”
苏铭点点头,目光穿过黑黢黢的松林缝隙,望向子午岭深处的方向。
漆黑的山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着巨口等着人闯进去。
风雪呼啸着卷过林梢,像是巨兽低沉的呼吸。
他抬手紧了紧手套,指尖传来战术面料的紧实触感,全身的肌肉都慢慢绷紧,像是即将出击的猛兽。
几人蹲在背风的雪凹里,围着摊开的防水地图,脑袋凑得很近,声音压低开始商量具体计划。
计划简单粗暴,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全是实战里磨出来的乾货。
“就按原定路线,从北麓断崖往下切,葛老根带路,绕开所有主路和巡逻线。”
苏铭指尖点在地图上那片没有路标的空白区域,声音低沉,“第一阶段目标:潜伏到可疑入口五百米范围内,尽可能缩短距离,用我们的热成像仪反扫对方的哨位和监控探头,确认入口准确位置和布防规律。”
“最好能摸个落单的巡逻兵,撬开口供,搞清楚换岗时间、人质关押点、核心机房位置。”
魏刚补充道,指节敲了敲地图上的哨位标记,眼神锐利,“摸哨交给苍狼,保证无声无息,连挣扎声都不会超过三秒。”
周峰压低声音问:“摸清楚之后呢?等支援?”
“不等了,时间来不及的。”苏铭摇了摇头,语气极为平淡,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摸清楚直接突入。速度要快,快速攻入!
控制机房,救出人质,拿到核心账册,再等后续人员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口一沉:“顺利的话,打完就走,神不知鬼不觉。
不顺利的话,按预案来:陈野负责断后狙击,占制高点压制哨位;吴宇立刻干扰对方监控和通讯,制造信号盲区;魏刚带两个人掩护人质先撤;我来垫后。”
没人接话。
都懂这意味着什么。
深山老林里,对方人多势众,工事坚固,真要是打起来,能不能全身而退,谁心里都没底。
可没人说怕。
当兵的练了一辈子打仗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任务往前冲的。
苏铭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肺里一片清冽刺骨。他抬眼,和苍狼小队的六个人一一交换视线。
魏刚微微点头,下颌线綳得锋利,眼里是久经沙场的沉稳,没有半分退缩;陈野摸了摸背后狙击枪的背带,眼神冷得像山巅的冰。
葛老根攥了攥手里的碳纤维登山杖,冲他缓缓颔首,意思是路线包在他身上....
没有多余的话。
都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兵,一个眼神,就懂了所有意思。
信任这东西,在战场上从来不是说出来的,是一起扛过枪、一起流过血攒下来的。
风雪卷过松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低沉的战鼓,又像是催征的号角。
苏铭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子午岭深处的方向。兜帽下的防雾护目镜反射着细碎的雪光,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整个人站在风雪里,像一头即将扑出去的孤狼,浑身都透着蓄势待发的劲儿。
“走。”
一声令下,七道身影压低身形,鱼贯钻进了黑黢黢的原始密林。
鹅毛大雪很快覆盖了他们浅浅的脚印,漫山遍野,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
子午岭的地表是冰封雪盖的凛冬,地下百米深处却是另一番天地。
整座地宫由废弃的矿脉巷道扩建而成,层层叠叠向山腹延伸,像一座藏在地下的奢华城堡。
主通道铺着打磨得发亮的米黄色大理石,墙面贴了金箔装饰线,头顶每隔几步就悬着一盏水晶吊灯,暖黄的光洒下来,把整条通道照得金碧辉煌。
通风系统恒温恒湿,常年维持在二十六度,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雪茄的烟气,半点都闻不到矿山的霉味和土腥气。
越往深处走,越见奢靡。
KTV、影院、酒窖、恒温泳池、豪华套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的厨房和医疗室,所有家具都是进口的顶级定制款,地毯厚得踩上去陷半脚,连墙角的摆件都是古董瓷器。
这里是吕家在西北的核心据点,是招待权贵、勾兑利益的销金窟,也是藏着所有见不得光秘密的黑匣子。
最深处的一间隔音套房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廖建军歪坐在真皮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烟雾缭绕里,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女孩。
姐妹俩看着也就十七八岁,长得一模一样,眉眼清秀,本该是上学的年纪,此刻却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裙,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浑身发抖,脚踝上都锁着细巧的银链子,另一端扣在墙面上的铜环里。
白嫩的胳膊上已经有了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挣扎的时候被拧出来的。
她们是昨天刚从南方送过来的,据说是某市的富家千金,还带着点学生气的倔强,到现在都没服软。
“哭什么哭?”
廖建军吐了个烟圈,声音沙哑,带着点戏谑的残忍,“到了这儿,就别想着出去了。乖乖听话,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要是非得拧着来,有的是法子让你们难受。”
姐姐咬着嘴唇,抬起头瞪他,眼里含着泪却带着股倔劲儿:“你这是非法拘禁!我爸妈会报警的!警察早晚会找到这儿的!你跑不了!”
“警察?”廖建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小姑娘,知道这是哪儿吗?
子午岭腹地,地下一百米。
别说警察,就算是部队来搜,搜不到这儿来。你们啊,就死了出去这条心吧。”
他刚要招手让旁边的保镖上前,继续“调教”这对嘴硬的姐妹花,兜里的加密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廖建军眉头一皱,伸手摸出电话。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王”字,他立刻坐直了身子,冲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起身走到套间的里屋,反手带上门,才按下接听键,声音立刻恭敬了好几分:“王管家?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是王福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廖建军,听好了,老爷的命令。”
廖建军心里一凛,立刻应声:“您说。”
“专案组有个人叫苏铭,大概率会偷偷摸进山,奔着地宫来的。很可能会在今晚渗透,身上有第三代反红外作战服,普通热成像扫不出来。”
王福的声音很慢,却字字清晰,“老爷说了,北麓所有暗哨全部撒出去,热成像仪全开,红外警戒带拉满,巡逻密度加倍,重点布防北麓区域。”
“还有,宫里的人都看好了。一旦确认有外人潜入,不用上报,先处理乾净。
所有活口一个都不能留。
核心账册、往来名单、录音录像,全部提前做好销毁准备,哨卡一交火,立刻推进焚化炉,半片纸都不能留。”
廖建军瞳孔微微一缩。
今晚上山?
他下意识觉得不可能——今晚有特大暴雪,山上积雪齐腰。
连多年老猎人都不敢往出去,怎么可能今晚有人入山?
可王管家亲自打电话,还是老爷的命令,就不可能是小事。
“明白,我立刻安排。”
他不敢多问,连忙应下,“王管家放心,我这就安排下去,就算他长翅膀飞进来,也别想完整地走出去。
宫里这边都准备好了,真要是敢闯进来,保证他有来无回。”
“别大意。”
王福语气沉了沉,“这苏铭不是普通人,王家兄弟俩横了三十年,一夜之间就被他撬了嘴。你小心点,真出了岔子,你我都担待不起。”
“是,我知道轻重。”
挂了电话,廖建军站在原地,脸色阴了下来。
本来慢悠悠的调教兴致,瞬间荡然无存。
苏铭……
他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这个大个子,前段时间在长天园直接把赵董带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本来以为上面压下来,案子很快就结了,没想到这人居然敢不按常理出牌,偷偷摸进山?
真是不知死活。
他转身走出里屋,套房里还回荡着姐妹俩低低的啜泣声。
姐姐见他出来,又梗着脖子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硬气:“你放了我们!不然等警察找到这儿,你肯定要坐牢!”
这话撞在廖建军烦躁的火头上,瞬间就炸了。
“警察?坐牢?”
他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墙边,一把抄下挂在墙上的牛皮鞭子。那鞭子是用整张牛皮拧成的,尾端带着细小的倒刺,一鞭子下去就能带下一块皮肉。
他手腕一甩,鞭子“啪”地一声破空脆响,吓得姐妹俩浑身一哆嗦。
“我倒要看看,是警察先找到这儿,还是你们先撑不住。”
廖建军眼神阴鸷,心里的烦躁和戾气全都撒在了两个女孩身上。
要是平时,他还有兴致慢慢磨,用各种手段摧垮她们的意志,欣赏她们从倔强到绝望的样子。
可现在满脑子都是布防、潜入、销毁证据的事,哪还有闲心磨磨蹭蹭。
他手腕一翻,鞭子带着风声抽下去。
“啊——!”
姐姐痛叫一声,单薄的睡裙瞬间就被抽破,一道狰狞的血痕从肩膀斜划到腰侧,深可见肉。
倒刺勾着皮肉,带起细碎的血珠,疼得她瞬间蜷在地上,浑身痉挛。
妹妹吓得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姐姐,哭着喊:“别打了!别打她!我听话!我们都听话!”
“听话?”
廖建军冷笑,又一鞭子抽在旁边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得碎屑飞溅,“晚了。告诉你们,别说出不去,就算真有人闯进来,你们也是第一批死的。想等着警察救你们?做梦去吧!”
他看着地上蜷缩发抖的两人,看着那道渗血的鞭痕,心里的烦躁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这地方就是这样,进来的人,要么服,要么死,从来没有第三条路。
他把鞭子往旁边保镖怀里一扔,擦了擦手,沉声吩咐:“看好她们,锁严实了。出了岔子,你们提头来见。”
“是!军哥!”两个保镖连忙应声。
廖建军转身走出套房,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关上,把里面的哭声彻底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金碧辉煌,他却没了半分欣赏的心思,快步走向地宫入口处的指挥室。
路过的安保人员见他脸色不对,都纷纷低头避让,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指挥室在入口的侧洞,是整个地宫的神经中枢。
墙上挂着十几块监控屏幕,各个通道、哨位、出入口的画面都实时传过来,操作台摆着通讯设备、热成像终端和报警装置。
见他进来,值班的头目连忙站起来:“军哥。”
“立刻召集所有人。”廖建军走到监控墙前,声音冷得像冰,“除了固定哨位的人,剩下的二十个兄弟全部到前厅集合。还有,那队俄罗斯雇佣兵,也叫他们过来。”
那三十个打手,都是吕家从小培养的死士,无父无母,没家没口,从小练格斗、练射击,忠心耿耿,只认吕家的命令,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是行宫的核心安保力量。
而那支雇佣兵,一共二十个人,都是从东欧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性子狠辣,杀人不眨眼,手里都沾过血。
是吕家花大价钱养的私兵,常年在海外替吕家扫清障碍、处理麻烦,半年一轮换回国内,在地宫里驻扎。
本来是用来防备极端情况的,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军哥,那帮老外……用得着吗?”
头目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不就是几个警察吗?咱们弟兄足够了。”
“让你叫你就叫。”廖建军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阴鸷,“来的不是普通警察。都给我打起精神,各方向加派三组暗哨,热成像仪全部调到最高灵敏度,红外警戒带往外再拉五百米。巡逻队改成四十分钟一趟,全幅武装,带军犬。”
“人质区加双岗,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
核心机房启动一级销毁预案,所有数据做好物理销毁准备,一旦收到我的指令,三分钟之内,所有硬碟、纸质文件全部焚化乾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真要是有人闯进来,格杀勿论。出了事,老爷兜着。”
“明白!”头目连忙应声,转身就去传令。
廖建军站在监控墙前,目光落在北麓方向的监控画面上。
屏幕里只有漫天风雪和黑黢黢的树林,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