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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生生熬了一整夜(第1/2页)
沈湄并不知道周峰因为屡屡失手,已经暂时放弃了围剿针对她的计划。
但她心里依旧很紧迫,想着尽早赚够兽晶,早点跑路。
不过,饭得一口一口吃,急也是急不来的。
一回到家,先把晚上需要的食材收拾好,又调了一个自制的火锅底料,一个辣锅,一个清汤锅。主要是家里人多,口味不一,像长珏和君玄,肯定不吃辣!
除了火锅,她还焖了一锅米饭,怕光吃菜大家填不饱肚子。
一切准备妥当,沈湄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对着镜子,目光落在鼓鼓囊囊的胸前,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她从前的梦想确实是当上腰细腿长的波霸,但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而且走起路来都不习惯。刚才在海里,浮在水面上沉甸甸地坠着,行动都迟钝了不少。
最让她头疼的是,衣裳有点湿。
沈湄无语窘迫,这种奇奇怪怪的“情趣感”,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要。
转头打开了狐堰好感度增长送的小礼包。
一张高阶异能体验卡!
沈湄抱着这张救命卡,都要哭了,十个礼包开不出一张的玩意儿。不过,她心里有点警觉,一般系统不白给东西,能开出这个,是不是最近有啥危险?
沈湄蹙起眉,心里沉甸甸的,端着洗好的水果去了无咎房间。
她敲了敲门,房间里半天没动静。昨天才刚救回来,今天就跑出去浪着玩?
沈湄有点无语,刚准备走,一阵疲惫的脚步声就从门后传来,房门随即打开了。
她微微一愣,对上无咎那张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异域俊脸,心里倏地一紧,下意识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嘛,跟长珏一个温度,凉得不像话。
“你身体不舒服?昨天不是已经没事了吗?”她皱眉问道。
无咎避开她的手,抬眸看过去,嗓音冰冷,却无端带着几分魅人的哑:“有事?”
沈湄差点被噎住,心里暗骂一句狗咬吕洞宾。
他们昨天好歹也算是并肩共患难了一回吧?关心一句就这态度?
她冷着脸,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两声:“不是说教我认植物,忘了?”
无咎眉峰微压,抬手揉了揉额角,侧身让开了门:“进来。”
沈湄也没打算客气,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盘子搁在桌上,冷着脸道:“洗好的。”
无咎垂眸看了眼桌上那盘颜色鲜艳,泛着清甜的水果,没动。
他随手拿起那本厚厚的植物学,不紧不慢递了过去,抬手示意沈湄坐下。
沈湄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转了一圈,到底没忍住,多问了一句:“真没事?你脸色很差。等晚上明镜回来,还是让他给你看看吧。”
无咎翻开书,面无表情道:“诱化药剂的残留反应而已,习惯了。”
沈湄眉心微蹙:“要不我再给你做一次精神抚慰?”
“不用。”无咎语气冷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翻开的书页,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你先认一遍,我看看你什么水平。省得浪费彼此时间。”
沈湄嘴角抽了抽。行,够绝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也懒得再关心这个冰坨子,低头翻了翻书,上面都有精致的图样。而在图样旁边,用漂亮的字体标注着习性和种植、采摘的注意事项。手写的字,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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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湄抬眼看了无咎一眼,心里那点冷意散了些:“你要不舒服就说,今天可以不学。”
她倒也没那么冷血。
无咎靠在椅背上,长睫半垂,嗓音醉人:“死不了。”
沈湄被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气笑了,随手拿起一颗水果,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理直气壮道:“行,那就从第一页开始教。上学那会儿净顾着玩了,啥也没学会。”
说着,她还坦坦荡荡地摊了摊手。
实话实说,原主脑子里那些东西约等于零,她确实什么都不会。
无咎那张昳丽冷峭的脸骤然沉了下来,嘴里的水果倒是没吐,咽下去后冷声开口:“连最浅显的东西都不会,兽神还真是瞎了眼,竟把木系异能给了你。”
听到这话,沈湄眼皮一跳,用看疯子的眼神盯着无咎。
在兽世,兽神地位极高。
不论是真的存在,还是仅仅作为一种精神信仰,土著们从不敢妄议半句。这家伙倒好,张嘴就骂。虽说真正想骂的是她,可连带着兽神也一并捎上了。
无咎冷声道:“看书,我脸上有图?”
沈湄:“……”
无咎教起东西来,跟他这个人如出一辙,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她若是学得不认真,或者问出什么蠢问题,就会换来一个漠然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处理掉。
好在,她虽算不上什么天才,脑子倒也不笨。
在极其严苛的教学节奏下,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沈湄觉得自己脑子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都是知识,非常满意。
她正要起身去做饭,目光不经意掠过无咎脖颈,瞥见底下隐隐透出的血色纹路。她眉头一皱:“这就是你说的‘残留反应而已’?”
无咎唇角下抿,脖颈线条紧绷,却没有丝毫慌乱,只站起身,冷声道:“你出去。”
说话间,他眉峰微蹙,墨绿的瞳仁里掠过一丝隐忍的痛苦。
沈湄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腕。
指尖触到无咎肌肤的瞬间,他的身躯明显一僵,但沈湄顾不得那么多,细密的精神力如温润的泉水般涌入他的体内,将那些蠢蠢欲动的狂化力量一层层梳理、抚平。
躁动渐渐被压了下去。
无咎喉结滚动了一下,皮肤下蜿蜒的青筋格外清晰。
他垂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湄,目光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昨夜折磨了他一整晚的画面,又翻涌上来。
雌性是麻烦。他一直都知道。
尽管沈湄变了很多,可她依旧是个麻烦。他不打算蹚这摊浑水。
然而这股清甜的气息死死缠绕着他。诱化药剂的残存药性明明轻易就能压制,但昨晚,他被这气息搅得愈发狂躁,生生熬了一整夜,没有合眼。
沈湄的精神抚慰还没收尾,腰间一紧,被无咎的手臂环住了。
她微微一怔,抬起头,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绿眼眸。狭长冷冽,带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暗涌。因为靠的很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睡衣下沟壑分明的肌理。
“怎、怎么了?”沈湄被这猝不及防的暧昧氛围弄得有点发懵。
无咎声音魅人,一字一顿:“我想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