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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娄晓娥的指点(第1/2页)
娄晓娥忽然话锋一转，笑着道：“林叔，还没恭喜您呢。林主任调任南方省省委书记，这可是大喜事。我上次在花城参加活动的时候还遇见了，一直想当面向您道贺呢。”
林国栋愣了一下，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就是个平调，级别又没长，什么喜不喜的。”
娄晓娥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里暗自好笑。平调？级别没长？从计委常务副主任到南方省省委书记，这是从部门领导到一方大员，是仕途上前进了一大步，多少人熬一辈子都迈不过去这道坎。
她见林国栋是真没把这些弯弯绕绕当回事，便笑了笑没再细说。
旁边的何雨水和张成却听得心头一震。何雨水之前跟四合院不来往，对林国平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她只知道林国平从西南回来后在计委当副主任，觉得那已经是很大的官了。
如今娄晓娥一说，她才猛地意识到，南方省省委书记，那是真正的一方诸侯了。张成更是震惊，他一个小小的科级派出所副所长，平时见到市局的领导都要立正站好，林国平这种级别的干部，对他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他没说话，但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膝盖。
娄晓娥又问：“林叔，政轩带对象回来，林主任不也得回来见见？”
林国栋摇了摇头，语气随意：“国平回不来，他还要开会，还要值班，还得下去看望一线的基层干部。怎么着也得年后了。到时候他直接回来帮政轩提亲，不耽误。”
娄晓娥点点头，没再多问。其他人听得似懂非懂，但也都跟着说了几句“恭喜”。
林国栋站起身，拍了拍棉袄上的褶皱：“行了，我先回去了。跟家里商量商量，定了让林生过来。”
娄晓娥起身送了几步，何雨水也跟着站起来，张成扶了她一把。
林国栋走后，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易中海第一个站起身，端着茶杯低着头回了自己屋，也不看何雨水，也不看别人。何雨水从进院子就没正眼看过他，他也不自找没趣。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也各自回了屋。许大茂掐灭烟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回后院去了。
秦淮茹站起身，看了一眼何雨水，什么也没说，带着小当、槐花和棒梗夫妇回了贾家。何雨水对她没有好脸色，她也知道，与其坐在这里尴尬，不如回去。何雨水夫妇俩不能给贾家带来什么好处，秦淮茹这一点向来算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只留下了娄晓娥母子、何雨柱和何雨水夫妇。
何雨柱搓着手，脸上的笑有些僵硬。他想跟何雨水说点什么，可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何雨水坐在那里，拉着何晓的手，也不看他。
何雨柱只好转头对娄晓娥说话，压低声音道：“晓娥，二十八那天的包厢早都订出去了，你刚才怎么还跟林叔那么说？”
他的眉头拧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几分焦急，“好几家都是老客户，提前一个月就交了定金。要是让人退，人家以后还来不来了？”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嫌弃，也有“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开窍”的无奈。何雨水和张成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何雨柱。
“定金双倍返还，再免费送一桌。让店里把最大的包厢空出来，别人订了就退，双倍赔。这点钱，值。”
何雨柱张了张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至于吗？”
娄晓娥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她转头看了一眼何晓，然后才慢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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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一句让何雨柱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你知道林国平是谁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知道林国平这三个字在南方省意味着什么吗？”娄晓娥的声音不高，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何雨柱的耳朵里。“如果他二十八那天也回京城，我宁愿把那天的所有预定都取消，只接待林家一家人。不光是值不值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沾上这个边的问题。”
何雨柱不说话了。
娄晓娥站起身，掸了掸衣襟：“你去忙你的吧。林家的事你不用管了。要是他们定在酒楼吃，我下午亲自去安排。菜单、服务员，一样一样过，不能出半点差池。”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何雨水一眼，低下头，转身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娄晓娥、何晓、何雨水和张成。何雨水这才想起来，从进门到现在，她还没正式跟娄晓娥介绍过张成。她拉着张成的手，道：“嫂子，这是张成，我爱人。在派出所工作。”
娄晓娥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了摆手。“雨水，别叫我嫂子。你哥现在的合法妻子是秦淮茹，我跟他没关系了。”
“你叫我娄姐就行，叫嫂子不合适，我也不担这个名。”
何雨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看了张成一眼，张成微微点头。
“娄姐，这是张成，我爱人。”何雨水改了口。
张成上前一步，伸出手，客气道：“娄姐好，您叫我小张就行。”
娄晓娥上下打量了张成一番，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
娄晓娥看了一眼何雨水，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东西，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雨水，你跟你哥的事，我不掺和。那是你们何家自己的事。但何晓是我儿子，你当姑姑的，想来看他，随时来。我这个家，什么时候都欢迎你。”
何雨水的眼眶红了，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后几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张成坐在一旁，跟娄晓娥打听起林国平的事。
“娄姐，林主任是什么时候调任南方省委书记的？我听林叔刚才说是平调，级别没变？”
娄晓娥想了想，道：“六月份左右吧，具体日子我也不知道。调任之前，他是计委的常务副主任，正部级干了四年多了。从部门到地方，这一步，多少人一辈子走不过去。”她看了一眼张成，语气淡了一些，“你对这些感兴趣？”
张成笑了笑，没有否认：“娄姐，不瞒您说，我就是好奇。这种级别的人，咱们够不着，了解了解也好。”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够不着是对的。林国平那种级别，别说你，我也够不着。但是——”她话锋一转，“林国栋你够得着。以前雨水和林家都在这个大院里住着，和林家几个同辈也熟悉，抬头不见低头见，逢年过节的，去串个门、送点东西、问声好，这点事不难吧？”
张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在默默盘算什么的认真。
张成知道娄晓娥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林家在京城的人脉网比他这个派出所能覆盖的范围宽了不知多少倍，人家指缝里稍微漏点东西，都够他受益一辈子，不说有多巴结，但至少别把这层微弱的联系给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