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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阵法长老亲自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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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阵法长老亲自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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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阵法长老亲自召见(第1/2页)
    不等众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高台上一道苍老的身影已按捺不住,直接御空而下。秦苍的白发被残余的灵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他浑然不顾。身为天玄宗资历最老、地位最尊崇的阵纹首席长老,便是宗主见了他也要先拱手问安,寻常核心弟子跪求数日也未必能得他一句指点。可此刻,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步履匆匆,穿过一众执事与弟子自动让开的通道,径直走向广场下方那个站在阵基核心区域边缘的灰衣少年。他走得太急,经过严海身边时袍角带起的风将严海手里还没放下的诊断灵笺吹落在地,严海愣了一下才弯腰去捡。
    全场瞬间安静。那些方才还在交头接耳、激动议论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两道身影上——一个身着象征着阵阁最高权威的白色首席长袍,袍角在晨风中微微翻卷;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布衣,袖口磨出的毛边还沾着后山灵草田里的泥土碎屑。身份的天壤之别在这一刻被拉得前所未有的近,近到所有人都能看清秦苍脸上那道从眉心斜斜划过的旧疤——那是他年轻时初次深入大阵核心维护时被反噬的灵力割伤留下的印记,在天玄宗,这道疤本身就代表着对护山大阵最深的理解与付出。而此刻,这个戴着这道疤的老人正主动走向一个杂役。
    秦苍在凌尘面前三步处停下。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用那双阅尽无数阵道天才的浑浊老眼,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先是看他的脸——年轻,太年轻了,顶多二十出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与方才那个举手之间逆转乾坤的阵道高手判若两人。再看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握刻刀留下的薄茧,虎口处还有几道被阵石棱角划破后刚结痂的细长血痕。最后看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平静地与他对视,没有闪躲,没有紧张,更没有受宠若惊的惶恐。秦苍心中暗暗吃惊——他活了快百年,见过无数年轻人在他面前或紧张结巴或卖弄才华或故作深沉,唯独没见过这样的:眼前这个少年看着自己时,就像在看一个阵道上的同辈,目光里既没有对首席长老权势的敬畏,也没有底层弟子惯有的卑微,只有一种堪称纯粹的平静。
    这种平静,只有两种人能做到。一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谁,另一种是见过更大的世面、更大的权力,所以眼前这位让天玄宗数千弟子仰望的首席长老,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长者。无论凌尘属于哪一种,都足以让秦苍心底的好奇与喜爱同时疯长。
    “你叫凌尘?”秦苍沉声开口,语气褪去了方才在高台上宣布阵阁无人时的绝望沉痛,也没有了平日训诫座下弟子时惯有的威严刻板,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和,像是生怕自己说重了会把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少年吓跑。他甚至下意识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对一个值得郑重对待的同道中人说话,而不是在召见一个杂役弟子。
    “弟子凌尘,见过大长老。”凌尘微微拱手,不卑不亢。他行礼的姿态很端正,挑不出任何礼节上的毛病,但眉眼间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惶恐,也没有刻意装出来的谦卑讨好,就像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理应如此的事。那副神色平淡得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天玄宗阵阁第一人,而只是一个来后山灵草田巡查的普通执事。他甚至没有多看秦苍身后那些紧随而来的长老执事一眼,目光只在秦苍脸上停留了恰到好处的一瞬,便自然地垂落在秦苍肩头略下方——既不是直视挑衅,也不是低头示弱,而是后辈对前辈恰到好处的尊重。
    这份沉稳心性,让秦苍暗暗点了点头。年少有惊世骇俗的天赋而不骄,立下逆转宗门命运的大功而不躁,面对阵阁首席长老的亲自召见而不失态——这三种品质,单独拿出一项放在任何一个年轻弟子身上都足以让他高看一眼,三样同时出现在一个杂役弟子身上,已经不是“难得”能够形容的了。他甚至想起自己年轻时第一次被师尊带到阵阁核心阵基前观摩上古阵图的情景——那时他激动得一夜没睡着,第二天见到初代祖师手稿时连刻刀都拿不稳,师尊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先把气喘匀,他花了整整三天才平静下来。而眼前这个少年方才干的事比观摩阵图不知惊险了多少倍,却从容得仿佛只是在用树枝在地上画了几个圈。这般心性,别说杂役弟子,放眼整座天玄宗所有年轻天骄中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之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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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大阵崩坏,是你出手修补、优化阵纹,逆转绝境?”秦苍继续追问,语气比方才又郑重了几分。
    “是。”凌尘坦然应答,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借机邀功的陈词,也没有刻意低调的谦虚。简简单单一字,不重不轻,却像一枚钉子干脆利落地钉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秦苍活了快百年,见过无数年轻人在他面前或长篇大论地陈述功劳或假装谦虚实则邀宠,唯独没见过只用一个字便回答了如此重大追问的人。就在这一瞬间,他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是惊喜,是欣慰,更是某种近于虔诚的敬畏。敬畏的不是眼前这个少年本人,而是能孕育出这等奇才的阵道本身。
    “随我上高台。”秦苍当即开口,语气仍带着那份罕见的温和,却又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郑重,“入我阵纹堂,我要亲自考较你的阵纹功底。”
    话音落下,他主动侧身抬手,引着凌尘一步步踏上通往议事高台的青石台阶。这个侧身引路的动作,在场所有阵阁执事都看在眼里,无一人不动容——那是首席长老平级相邀才用的礼节,不是长辈召见晚辈的姿态,更不是长老对杂役的俯视。秦苍一生严苛自律,从不轻易以平辈之礼待人,今天他破例了。
    台阶两侧的弟子自动让开道路,像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推开。那些方才还在嘲笑凌尘不自量力的人此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那些曾经欺压过他的杂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灰色身影从面前走过,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脚步踩在青石台阶上的声音轻而沉稳,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周虎缩在柴房拐角的阴影里,后背沿着斑驳的土墙慢慢往下滑,直到整个人蹲在了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两块怎么也揣不回去的下品灵石,冰冷的石子硌得他掌心发麻,像攥着两颗烧红的炭。铁柱扛着铺盖卷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晌才憋出一句“他娘的”——话一出口便被陈平在旁边用力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赵小满从柴垛后面探出整个脑袋,掌心护着那只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的灰羽雏鸟,望着那个正一步步登上石阶的灰色背影,眼睛亮得像装了两颗星星。
    高台之上,宗主沈天澜含笑起身。这位执掌天玄宗数十年的老人素来以威严冷峻著称,弟子们私底下都叫他“铁面沈”,便是面对核心弟子也鲜少展露笑意。然而此刻,他主动迎上前两步,抬手虚扶了一下正欲行礼的凌尘,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座广场:“小友天赋绝世,救我天玄宗于灭宗危难,乃是我宗门大恩人,不必拘束。”
    一众高层纷纷侧目,无人反对,更无人敢再提“杂役不得擅闯核心区域”之类的旧规矩。执法长老中那位方才呵斥过凌尘的清瘦执事早已退到了高台最边缘的位置,低着头一言不发,先前那副冷厉威严的面孔此刻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尴尬。所有人都清楚——从这一刻起,这个灰衣少年的命运,已然彻底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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