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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骨血生长的草木之剑与支离碰撞,发出奇特的铮鸣,两人周身翻起的气浪瞬间腾出了一股真空地带,连带着山也震动了几分。
这股动静,甚至牵连到另一座山头的云骑驻地。
穹站起了身,不管是现实的还是游戏中的任务果然还是少不了战斗的环节,手动说服永远比口头说服更有力。
花店老板娘威胁也真是直白,就直接把刀架在人质的脖子上了。
看着山那边的激战,丹恒叹了口气:“这下麻烦了。”
白珩收起了弓箭,少女明媚的面庞变得与苦瓜无异,身为远程的她却被限制了不能出手,当真憋屈。
“等等,那个是……”
就在三人纠结间,山中的异变再次升级,乳白色的雾气几乎是在瞬间将山体弥漫,遮盖了其中的乾坤。
有风拂过,将雾气带过来了一些。
“好香的味道。”穹脱口而出。
该怎么说,这股香味非常像在花店闻到的,老板娘身上也有这股香味,糟糕,有点晕乎乎的。
“不对劲,别闻。”丹恒鼻尖抽动了一下,迅速屏气的同时捂住了小浣熊的口鼻。
这雾气不对,只是吸入了一点点,便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
狐人的感官更敏锐一点,白珩迅速看向身后驻扎的云骑,就在这瞬息之间,已经有云骑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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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白珩下令:“全体屏气,撤退到雾气范围之外。”
训练有素的云骑迅速撤退,等待下一道命令。
做完一切后,白珩这才有些心焦的看向被浓重雾气笼罩的山头,如此之远,他们都能受到如此影响,更别说处身处雾气最中央的镜流了。
小浣熊拿着小青龙的手帕捂住了口鼻,闷声闷气地开口:“这种群攻手段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
“不要紧。”青眸亮起,风与雨听宣而来。
本来明亮的天色瞬间黯淡了下来,随着衣袖挥舞,带走了围绕在身边的雾气。
双指并拢,点向了有浓厚雾气包围的山峰,狂风裹挟着暴雨倾泻而下,落在了雾气之中,将其一点点消磨。
啊,他真美。
小浣熊看的目不转睛,有谁能拒绝一只特效这么帅的龙呢。
白珩眼睛一亮,差点忘了她身边还有个行云布雨的小号龙尊。
“白珩,穹,你们先去支援镜流。”丹恒冷静地作出决定,情况未知,他们必须掌握主动权。
“外围的雾气已经削弱,内部的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场雾气。”
此地虽人迹罕至,但这诡异的雾气弥漫后造成的影响依旧不可小觑,得想办法将其扼杀在最初。
“好,丹恒你万事小心。”穹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了下来。
“这边就拜托你了,一会汇合。”最初的慌乱之后,身经百战的狐人少女也迅速镇定下来。
她相信镜流,相信自己的伙伴,过往的无数次困境都没倒下,这次,也绝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倒在过往的同伴手中。
丹恒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化龙,飞向了烟雾缭绕的山间,将试图反扑的烟雾全力压制。
穹与白珩转身离去,直奔刚才战斗爆发的地方。丹恒已经将外围的雾气的驱除,开拓的命途行者身体素质一向又是比较耐造的,屏气凝神,短时间深入这片诡异的雾气也不会有事。
风雨与雾交织,山林间温度较低,山路也比较难走,暴雨之中,穹戴上兜帽,顺手唤出温暖的炎枪……别的不说,自己的武器真是多种多样,连前辈的帽子都可以当武器使。
白珩跑在他前面引路,开星槎追求神速的狐狸用腿跑起来也是神速,小浣熊追得有点艰难。
枯叶松软,加之暴雨,踩上去有种不得劲的感受。
窸窸窣窣之中,有什么在蠕动。
“小心!”炎枪脱手而出,精准地将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的试图偷袭活体藤蔓钉成了焦炭。
在扔出炎枪的同时,穹也腾空起跳,躲过了自身后袭来的藤蔓。
白珩一个急刹车,搭弓上弦,几道流光直冲不讲武德的藤蔓。
成功落地的穹拾起炎枪:“谢了。”
白珩叹了口气,只是手中的弓弦依旧未松:“该说谢的是我才对,没想到,我这个云骑老兵的警惕性还输给了你。”
“毕竟关心则乱。”穹看向四周,与白珩并肩而立,炎枪利落地挥舞了一下,“接下来,你想负责那边。”
他们的到来,唤醒了某种早就设定好的防御机制,这种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活体藤蔓攻击力不弱,从外表判断还是有毒的。
“你左我右,要比比看吗?”
“我不会输的。”
“这是我的台词。”
争辩间,两人几乎同时出手,炎枪点燃,将一面尽数吞噬,流光自弓弦倾泻而出,没有一丝力量的浪费。
只是这种难度,可别想拖住他们的脚步。
高空之上,青龙行云布雨,将雾气全力压制,将山貌再次显现,而后,一切尽收眼底。
将最后一条藤蔓烧得无影无踪后,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惊奇地看着出现在面前由雨水组成通体透明的小龙。
小龙朝小浣熊吐了个泡泡,一甩尾巴,朝前游去。
刚大杀特杀了一番的两人对视一眼,追随着小龙的脚步而去,看来丹恒那边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
这次,路上少了很多阻碍,小家伙总能及时带他们避开危险。
很快,处于战斗最中央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眼前的一幕也让担心而来的人放缓了步伐直至停下。
支离没入躯体,被金色枝条包裹的身躯倒下,绽放于身上的鲜花开始凋零。
白珩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最后还是收住了脚步,只是耳朵连带尾巴一起垂了下来。
白雾,并没有影响到镜流。穹思绪流转,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性,最开始的那杯茶是解药。
从始至终,这白雾,只是用来防止有人打扰这场最后的诀别。
姝紫近乎呢喃地开口:“果然……我还是赢不过你。”
镜流垂下了眼眸,支离钉住了孽物的心脏:“借助外力,终究只是小道。”
“比起想要斩落星星的你,我……确实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或许是因为死亡将近,姝紫多了点释然,“有时,我真羡慕你,无法动摇的意志,互通心意的友人,嗯,还有一个可爱贴心的徒弟……”
没人会不喜欢那样的孩子,只是看着,心情就变好了,她原先,也打算要一个孩子的,然后,她与他会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长大……
“镜流,你会如何告诉景元我的事?”
“景元终究要学会这一课,但现在为时尚早。”镜流垂下了眼眸,“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