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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轻蔑地冷笑一声,然后指着另一名士兵下了命令。“封锁全城。我要思城境内所有士兵搜遍该地区,找到他们的位置。他们不可能逃得远!”
那名士兵立刻离开阵地,朝着宪兵队总部跑去,那里有一个警报器,用来向城内部队发出警报。就在这名士兵逃跑的同时,那名军官正准备沿着猎兵突击队逃跑的方向追去。他怎么知道他们逃到哪里去了?他不知道。这纯属偶然,而且是极其偶然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城市另一处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这并非几枚手榴弹被扔进建筑物那么简单,而是一次威力巨大的爆炸。就在这时,军官才意识到敌人的确切目标地点。
“军火库!妈的,游击队在进攻!我们必须迅速做出反应!”
爆炸声传来的方向传来枪声回荡,宪兵队军官由此确信是游击队发动了攻击。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追捕的老鼠,因为协助打击韩思叛军才是他的首要任务。军官咂了咂舌,低声嘟囔了几句。
“啧,你们这些幸运的混蛋!这次的巧合或许能给你们争取一些时间,但你们不可能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迟早我会找到你们的。”
这名军官根本没有想到,这次爆炸可能是敌人为了掩护特工逃脱而设下的圈套。因此,他成功地避开了追击特工队的踪迹,特工们悄无声息地撤出了城市。
执行突袭的三名猎兵突击队员正用Stg-27突击步枪以全自动模式向敌人射击。尽管这是一款重约十磅的全口径自动步枪,但它极易控制,点射时可以打出精准的弹着点。
凭借二十发弹匣,猎兵突击队迅速扫射了前来拦截的敌军,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他们的目标是在城外与队友会合。这支人数极少的火力小组的队长一边咒骂,一边手持步枪冲进小巷。
“我跟你说,这韩思女人最好真值这个价!上校说国王答应给我们娶绝世美女做妻。不过,说实话,我开始后悔自愿参加这次行动了!”
听到这话,火力小组的其他士兵都笑了,然后开始议论当地妇女。
“你见过这些姑娘吗?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们平均来说比我们这儿的女人漂亮多了。而且她们似乎也喜欢外国人。我听说基地里有些家伙已经娶了当地女人为妻。如果我们的奖励是能拥有全国最漂亮的女人,那我愿意用生命去换取这样的珍宝!”
第三名士兵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然后拍了一下另一个士兵的M38型头盔后部。
“真是个白痴!哪有女人值得我去送命!我是为了祖国的荣耀而战。我们需要情报!我的天啊,这些家伙现在居然有自动武器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推进得这么快的?我们现在和霓虹人是冷战,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热战?我们掌握的情报越多,就越能确保我们的战士们平安回家!”
小队队长急忙开始训斥另外两人,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你他妈的给我小声点——”
那人话音未落,警报便响彻全城。由于没有无线电通讯,普通霓虹士兵根本无法得知警报背后的意图。因此,他们只是对爆炸做出反应,朝着爆炸地点赶去。听到警报声,三支霓虹猎兵突击队的队长发表了一番评论。
“闭嘴,跟我来。他们正朝着我们刚才去的方向走,现在不是你废话的时候!”
事实上,中士吓得魂飞魄散。如果整个霓军都集中到这片城区,他们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他确信自己必死无疑。然而,就在下一刻,城里另一处传来更多的枪声和爆炸声,迫使这三名猎兵队员停下了脚步。
根据枪声判断,他们知道枪声并非来自其他人行进的方向。因此,他们十分困惑,直到中士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糟了,那次爆炸惊动了当地的游击队。他们现在正在行动。我们或许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好了,别傻站着,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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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城内枪林弹雨、爆炸声不绝于耳,搜捕队在城外附近的山区重新集结。确认没有遭到追击后,他们开始向北进发,前往日占区边界,也就是韩思王国的残余领土。
安德烈亚斯很高兴看到他的所有部下都活着离开了危险区域,并称赞了他们的努力。
“干得好。我得问问,你到底是怎么让游击队掩护我们撤退的?”
韩思游击队在城内以多个独立小组的形式活动。他们接受过韩思突击队的训练,除了补给之外,几乎完全自主行动。因此,在任务期间根本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面对这个问题,奉命制造混乱的小队队长耸了耸肩,然后才回答他的指挥官。
“我也不知道。我猜他们只是看到了我们的爆炸,就把它当成了攻击霓虹人的信号。总之,我们最好赶紧离开。这场战斗不会持续太久,等他们发现是我们干的,肯定会派人来追捕我们。”
安德烈亚斯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下令向北进发。
“搬出去!”
尽管霓军很快就通过现场遗留的独特弹壳得知是猎兵突击队袭击了军火库,但由于陷入了激烈的巷战,他们无力追捕逃跑的特工。等到霓军终于能够派出部队追捕安德烈亚斯及其小队时,这群人已经安全撤退到北方了。
一位兰斯农民站在巴斯市中心的广场上。他看起来已是暮年,而且面容憔悴。尽管如此,他实际上已步入中年。多年的战乱、饥荒、疾病和贫困剥夺了他仅存的青春,只留下一个虚弱的老人。
这个人正在公开表达他对兰斯王国及其统治家族的真实看法,这很可能让他被判处死刑。尽管如此,作为城防卫军的卫兵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加入了聚集起来聆听老人演讲的人群。
“我看到你们都聚集在这里,挤在一起,饥肠辘辘。过去几十年里,战火蹂躏着我们的土地,使你们伤痕累累。在东部,斯特被一分为二。一半在阿哈德尼亚帝国境内,那里的人民享用着只有我们最富有的贵族才能梦想拥有的美味佳肴。他们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瘟疫、犯罪和流血。”
疾病和饥荒肆虐着我们这片土地的一半!强盗横行于整个王国,逍遥法外。他们凭什么可以肆意妄为?根本没有军队来维护国王的和平!国王的和平?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
国王的和平是什么?我来告诉你!奥布里·德·瓦卢瓦国王高踞于他的城堡之上,被他的骑士爱侣们簇拥着,享用着我们王国所剩无几的食物。而他的子民却在为他所做的选择而受苦。
各位兄弟姐妹,请不要误解,阿哈德尼亚人憎恨我们,不向我们的普通民众提供我们迫切需要的支持,完全是因为我们国王和他邪恶的家族犯下的罪行!
在阿哈德尼亚帝国,他们诅咒兰斯王国及其人民,称他们是堕落的两面派煽动者。他们对我们的人民毫无同情心,他们又为何要同情我们呢?我们作为一个民族,除了亵渎阿皇的恩惠、无端攻击他们之外,还为阿哈德尼亚做过什么!
我们王国之所以还能存在,完全是因为格兰人在耶路撒冷背叛了我们!或许让阿哈德尼亚人入侵我们的土地,像对待其他敌人那样废黜我们的国王,反而更好!
诺曼人深知这一点。正因如此,他们才拿起武器反抗他们高贵的统治者,并宣布独立。他们不仅要作为一个国家独立,更要作为一个民族独立!公爵残存的军队根本无法与民众的力量抗衡。
诺曼底人民正在暴动,反抗贵族的统治。这些贵族的无能,或许还有赤裸裸的恶意,将他们带入了如此可怕的境地。而他们并非孤例。在南方,阿基坦公国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成千上万的拉穆教难民逃离伊比利亚半岛,寻求宗教自由。他们带来的只有犯罪和贫困。阿基坦善良的人民已经忍无可忍。就在此刻,这些难民与当地居民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谁将获胜?只有拉穆才能决定!
弗兰德斯和加莱已被阿哈德尼亚帝国占领,随之而来的是繁荣的新时代。不出百年,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将与库夫施泰因的阿哈德尼亚人别无二致!或许方言上会略有不同,但毋庸置疑,他们正在迅速地皈依阿哈德尼亚的信仰、文化和语言。
朋友们,我们曾经和阿哈德尼亚人并无二致。我们的祖先从莱茵河以东崛起,从罗马人手中征服了这片土地,建立了一个在当时无人能敌的阿哈德尼亚王国。然而,拉穆教会所做的远不止是把我们拖入深渊。他们把我们变成了罗马的邪恶后裔,我认为是时候纠正这种局面了。
兰斯王国,那是我们曾经的名字,那时我们还是阿哈德尼亚人。如果我们想保持统一的王国,而不是四分五裂的小邦国,那么我们就必须回归古老的传统。古老的语言,古老的文化,或许还有古老的神祇?
兰斯人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兰斯人该重拾昔日荣光了!首先,我们必须推翻这个卑鄙的国王和这个亵渎神明的王朝!然后,我们将臣服于阿哈德尼亚人,请求他们教导我们祖先的智慧,以便我们能够重拾共同的传承!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高喊着“国王去死!”“打倒兰斯!”“恢复兰斯王国!”等口号。人群中还有冈比西斯的特工,他们对事态的这种转变感到非常惊讶。
演讲者是一位被征召入伍的兰斯人,效力于阿皇。然而,他原本应该发表一篇关于兰斯衰落以及基于共同文化和方言的小型独立国家崛起的演讲。但他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大谈特谈他们如何重拾失去的阿哈德尼亚传统。然而,在特工们来得及干预之前,演讲者已经继续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长篇大论。
“带上你们能找到的所有武器,跟我一起进军城堡。是时候终结这个罪恶的王朝了!砍下他们的头!”
起初只是一小群好奇的农民,很快就变成了一群愤怒的暴民。就连城里的守卫也站在了他们一边,占据了最前线,丝毫不惧怕守卫奥布里的骑士。
愤怒的暴民涌上巴斯街头,朝着奥布里国王的城堡进发,意图处决他和他的家人。而阿哈德尼亚特工则留在原地,迅速拿起便携式电报机,向帝国情报部门发出明确的情报。
巴尔化失败了,调整战略,全面阿哈德尼亚化兰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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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这条信息就送到了亚历山大的办公桌上。他震惊地看着整封邮件。他连忙叫来冈比西斯,冈比西斯递给他的信息中,异色瞳孔里透着一丝怒意。
“这怎么可能?你们的特工不是应该确保王国彻底巴尔化吗?为什么现在兰斯人民却要起兵篡夺奥布里的王位,拥立一位阿哈德尼亚国王?”
冈比西斯低着头,似乎对这个问题束手无策。为了弥补自己的失言,她赶紧把自己所了解的情况说了出来。多年来,她和亚历山大一直计划瓦解兰斯的身份认同,建立一系列边境国家,使它们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对阿哈德尼亚帝国构成威胁。
尽管兰斯阿哈德尼亚化带来了一些独特的优势,但亚历山大并不赞同他的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因此,他一想到兰斯人民可能会回归阿哈德尼亚传统就怒不可遏。至于冈比西斯,她则试图说服丈夫适应当前的处境。
我唯一的猜测是,我们选来发表巴尔化演说的那个人背叛了我们,他认为重新阿哈德尼亚化对他的人民更有利。这并非完全没有根据。许多兰斯领土都更倾向于阿哈德尼亚及其人民,而不是他们自己的王国。尤其是在我们占领佛兰德斯和斯特,并将它们变成经济强国之后。
真正关心兰斯文化认同的只有贵族。如果我们能推翻他们,代之以阿哈德尼亚人,民众很快就会效仿。不出几十年,兰斯就会说阿语,并重新确立兰斯人的身份。这和你计划在西米亚、佛兰德斯和斯特做的事情类似。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有点出乎意料。
亚历山大托着下巴,思索着这意味着什么。理论上讲,如果兰斯人重新阿哈德尼亚化,他们就可以在未来几百年内被并入阿哈德尼亚帝国,成为另一个阿哈德尼亚邦国。
这意味着他的后代在西方唯一需要担心的威胁就是安达卢斯,而安达卢斯将由他王朝的一个旁支统治。或许,兰斯的重新阿哈德尼亚化是阿哈德尼亚人民所能奢求的最大复仇。亚历山大沉思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向冈比西斯下达了一个她始料未及的命令。
“我们必须重新调整对兰斯的计划。我要你用我们仓库里剩下的所有火绳枪和滑膛枪武装这些所谓的兰斯叛军。同时,你要散布宣传,让兰斯人渴望库夫施泰因王朝的成员成为他们的新国王。也许我和亨利埃塔的儿子将来会成为兰斯国王。无论如何,我的王朝成员成年后必须登上王位。”
冈比西斯听到这话嗤之以鼻,然后开始质疑亚历山大的想法。
“儿子?目前你和你姐姐只有一儿一女。你是说你还想和她生更多孩子吗?”
亚历山大盯着冈比西斯,仿佛这个问题荒谬至极,然后才回答她。
“当然,海蒂是我和我亲爱的妹妹生的宝贝女儿,但卢卡斯至少需要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再说,亨丽埃塔还年轻,她很容易就能再生几个孩子。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确保这个小小的计划变动不会给我们的后代带来麻烦就行了。”
冈比西斯注意到“我们的后代”这几个字,微微一笑,恭敬地低下了头。从亚历山大刚才的话来看,她可以推断,即使没有公开宣布,他已经决定立汉斯为继承人。虽然世事难料,但冈比西斯一定会确保是她珍爱的长子继承父亲的衣钵。因此,听到这番话,她心情格外舒畅。
“我会确保从兰斯到兰斯王国的过渡平稳顺利。你们完全不必担心任何事情……”
说完这些话,红发美人便离开了皇帝的寝宫,留下皇帝独自一人沉思。
温莎宫内,两名男子对面而坐。他们都身着阿哈德尼亚贵族华丽的军装。其中一人正是阿皇本人,他友好地与对面而坐的男子交谈起来。
“那么,格兰王国目前的局势如何?我任命你为管家是有原因的。我希望你能像其他管家一样,挽救这里的局面。”
与阿皇共饮咖啡的阿哈德尼亚贵族名叫贝恩德·齐默恩,他出身贵族,在治理国家方面极具天赋。亚历山大选中他来治理格兰,帮助它适应新时代。谈起过去两年来的成就时,他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