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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李野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顾小雨笑靥如花地点着头：「知道啊，你是李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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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梦？」
闻言，顾小雨翻了个白眼：「你才在做梦！」
李野稍微放心了一些，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来干嘛的？」
「我来学唱歌的啊，不是你说的要教我唱歌吗？快点开始，不要耽误时间，我最近拍戏很忙的！」顾小雨开始了催促。
李野按下心中的疑惑，清了清嗓子：「行，你先熟悉一下这首歌，然后按你的方式来诠释。」
「好啊好啊！」顾小雨戴上耳机，认真听起了歌来。
梦境空间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李野却感觉过了好久，才看到顾小雨摘下耳机，迟疑着说：「我，我会唱了！」
「行，你先把这首歌唱一遍，找找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李野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就按着平时声乐老师给自己教学的方式在走。
顾小雨开始唱了起来。
李野是越听越沉默，之前录《浪花一朵朵》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唱得这么烂呢？
气息不够丶音准不好，唱商也一般般，唱起歌来，节奏感也差了些。
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声音不错了，虽然质感不够，但声音很甜，听得人很舒服，也有一定的辨识度。
不过，这些都是李野的个人标准，他是比较严格的。
李野开始一句一句地给她抠，然后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顾小雨是真的笨啊！
「你怎么这么笨？这里咬字要重一点，说了多少次了，这也记不住？」
李野真的不明白，这么简单的歌，又是这么好唱的一句歌词，她怎么能唱成这样呢？
不过顾小雨有一点和现实不一样，被李野说了之后，只是强调了一句「我一点也不笨」，又老老实实地继续唱。
换做是真实的顾小雨，现在就因为李野烦她而生闷气了。
早上，李野是惊醒的，唰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努力地回想着昨晚梦境空间发生的事。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清晰地记得《暖暖》这首歌的所有信息，还有顾小雨到底有多笨！！！
不过现在不是说顾小雨笨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她会不会记得这次梦境？
李野连忙拿过开了睡眠模式的手机，便看到顾小雨发来的消息。
【我去，李野，我昨晚居然梦到你在教我唱歌！】
【可惜我就记得你骂我了，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真讨厌啊，做梦都在骂我！】
【所以，你什么时候给我写首歌，补偿我一下！】
李野：「......」
理智分析一波，他觉得顾小雨应该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说自己骂她，应该是在趁机找茬。
另一边，早起化妆的顾小雨正开心地哼着歌。
化妆师有些好奇道：「小雨，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
她感觉，如果顾小雨再坐高一点，那双腿能快乐地荡起来。
「对啊，不过我不是每天心情都很好吗？」顾小雨笑嘻嘻地说。
旁边等候的汪璐冷冷地拆穿：「你前两天早起可不是这样的，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样子。」
「嘻嘻~」顾小雨心情好，不和她计较。
她昨晚做了一个梦，虽然这个梦只记得李野在教她唱歌，其他的全都想不起来，但还是挺开心的。
她可是求了李野教她唱歌好多次了，每次李野都无动于衷。
而且，昨晚睡得可好了，明明只睡了五个小时，却是她最近睡得最好的一次。
......
接下来几天，为了避免争吵，李野都是回自己的房子住，每天两点一线，穿梭往返家里和繁星的录音室。
哦，如果梦境教学也算的话，那就是三点一线。
不过顾小雨真的太笨了！
如果不是她抱怨明明睡足了觉，第二天醒来却还是很头疼，李野的教学频率是不会这么高的。
朋友嘛，肯定得帮帮忙。
眨眼又到了一个星期六，羊城奥林匹克体育中心，锺曼悦的演唱会后台。
此时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观众也基本全都入场。
李野在陈虎的陪同下，跟随着锺彤，来到锺曼悦的化妆间。
「真漂亮啊，曼悦姐！」李野由衷地赞叹道。
锺曼悦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头发高高盘起，精致的瓜子脸展露无遗，脖颈处戴着晶莹剔透的珠宝项炼，再毫无其他冗余的装饰，露出的肌肤白得发光。
这种简约又贵气的妆造，衬得她清冷的气质愈发明显，如同那遥在天际的皎月。
「谢谢。」
锺曼悦露出浅浅的笑容：「今晚要辛苦你了啊，阿野。」
「辛苦啥。」
李野摆了摆手，然后看着锺曼悦向锺彤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锺彤拿着一个长条礼盒过来，锺曼悦将礼盒打开，露出里面的造型简约但一看就很贵的麦克风：「这是送你的礼物，今晚你就拿着它上台吧。」
「哇，很贵吧？」李野接过来，有些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锺彤立马道：「十八万呢！」
「啊？」
李野只觉得麦克风烫手，这支麦克风能买两台他那辆破雅阁。
锺曼悦瞪了眼锺彤，而后认真道：「拿着吧，我听小奇哥说你都没有自己的麦克风，而且，《纤维》你可没有收我的钱。」
「谢谢富婆。」李野还是收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心安理得，而是他们是朋友。
在他还是个小透明时期，素未谋面的钟曼悦就帮过他不少忙，先是给他介绍了刘玉芬老师，又送了把价值不菲的签名吉他给李希然，还有录制《快乐礼拜天》。
说锺曼悦是李野的贵人都不为过。
而《纤维》让锺曼悦来唱，也一定程度上给这首歌加了不少分。
嗯，很多东西是无法直接衡量的。
李野决定了，等教会顾小雨这个笨蛋，再试试给锺曼悦「写」首歌。
「等会儿啊，你们就和锺彤去到内场的观众席，到时候现场会给到你镜头，你就从你的裤兜里拿出麦克风，一边唱一边走上舞台就行。」
听锺曼悦说着他的出场方式，李野不禁笑了起来，扯了扯自己的工装裤：「怪不得你让我穿口袋大一点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