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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棒梗妥协(第1/2页)
第304章棒梗妥协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带着槐花去医院。
诊室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槐花坐下,把挂号单递过去,“大夫,我是一名教师。最近一直睡不好,整夜整夜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事,白天头疼得厉害,心慌,有时候手抖,拿不住粉笔。”
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翻了一下病历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几年了。”槐花的声音很平,“离婚以后就一直这样。”
“离婚?”
“嗯。查出来不能生育,婆家那边……后来就离了。”
医生测过血压、听了心率,翻看以往门诊记录,说这症状是中度神经衰弱。
这时,秦淮茹看诊室没外人,把一个信封推过去,低声说出女儿想办理退职的难处。
医生沉默片刻,掂量清楚利害。他帮忙完善病历,把失眠、心悸、记忆力衰退的症状加重记述,在诊断意见书上措辞调整,写下重度神经衰弱,病情反复发作、长期休养难以缓解。
槐花接过病历本,母女俩道谢离开。
下午,槐花拿着病历和退职申请去校长办公室。
秦淮茹在宿舍里等,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太阳偏西的时候,槐花回来了。“妈,交上去了。校长说我的情况学校也了解,退职手续按规定走,最快一个多月能批下来,慢的话两个月。”
她在床沿坐下,“他说让我坚持工作,等手续批下来再办交接。”
秦淮茹想了一会儿,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那妈先回去。你这边批下来就动身,提前给我打电话。这号码就是胡同口副食店的公用电话。”
“妈,我哥那边……”
“我回去跟他说。”秦淮茹打断她,“你放心,妈有把握。”
槐花没有再问。
第三天一早,槐花送秦淮茹到火车站。十月的风从站台那边吹过来,带着内燃机车厚重的柴油烟味,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乱了。
秦淮茹在车厢门口站定,回头看着槐花:“等批下来了就动身。钱的事你别操心,妈存了不少,够用。”
槐花站在风里挥手告别,秦淮茹拎着包转身进去。火车开动时,秦淮茹靠着车窗,看着站台上的槐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她靠在椅背闭上眼,手指搭在包带上,轻轻敲击着,心情不错。
晚上中院西厢房,秦淮茹在儿子对面坐下。“棒梗,妈去河北了。找到了槐花。”
在算账的棒梗猛的抬头,握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双眼凶狠的看着她。
秦淮茹咽下口水,赶紧解释:“棒梗,你听我说。妈身体不好,怕自己活不长。你这情况总要有人照顾你。槐花离婚了,不会生,一个人过了好几年。妈让她退职回来,她也答应了。”
棒梗低下头,盯着账本上那行没写完的数字。他明白母亲是为他好,开口问:“她答应的,你就信。”
“她这次是真的。”
“她上次也是真的。”棒梗抬头看着秦淮茹,“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想着回来。不嫌弃家里的事了?她要是在北京再找个人嫁了,照样会扔下我。”
秦淮茹知道那封信、那些话,在棒梗心里扎着一根刺。扎得太久了,拔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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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你身体不好。她能来,你们兄妹俩互相搭把手,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不过,你说的也对。槐花要防着,以后你管钱,每个月给她开份工资。等槐花回来,我把她不会生的消息放出去。没人会娶她的,你放心。”
棒梗叹了口气,母亲为了他,都算计上自己女儿。他还能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拿起账本回房。
十月中旬,何雨柱接到何晓电话,林婉清生了。
他又当爹爷爷了,二孙子取名何景远。何雨柱带着三个太太坐私人飞机回去,何旸也带上着,让他去见见二侄子。
何旸在飞机上兴奋得不行,来回跑着闹腾后,趴在窗户上看云。朱琳在旁边看着他,娄晓娥和沈知夏坐在后面说话。何雨柱坐在前面的单人座上,闭着眼睛假寐。中寰金融团队在按计划推进,刘经理坐镇,何昕盯着国债,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
到了香港,何晓在医院门口迎接家人到来。林婉清恢复得不错,何景远裹在襁褓里,脸皱巴巴的,何旸凑过去看了一眼,回头说了一句:“爸爸,他好小啊。”
“你小时候也这么小。”
“我才没有。我是他叔叔。”
满月酒办完,已经十一月下旬。何雨柱在这一个月里,先带着妻儿入住中寰置业新建的度假山庄,陪着何旸在沙滩嬉闹,闲时入城看望孙儿,与儿子敲定酒席诸事。
七天过后,又登上私人飞机飞往日本关西。十几天里游走大阪、京都,逛园林、游动物园,城市风物与海岛截然不同。
何雨柱教育儿子:“等你长大了,帮爸爸买下小日本的优质资产,他们不配拥有这些。”
何旸拍着小胸脯回应:“我知道了,爸爸。这些坏蛋,最好炸沉它。”
他惊讶的看着这个四岁儿子,“你为什么这么恨小日本?炸沉它太浪费,让他们给何家赚钱打工。”
“是谭外婆和爷爷告诉我的,小日本欺负过我们。”
何雨柱抱着儿子亲一口,“好儿子,以后爸爸亲自教你本事。”
十一月下旬,他带着妻儿回北京。飞机落地,风吹在脸上有点冷,北京已入冬。回到跨院,何旸跑去爷爷那里骑回大黄狗。
朱琳给何雨柱端来一杯茶,“柱子哥,你真的准备亲自教何旸?晓娥姐和知夏姐都说何晓何宸何昕从小练武,还学习华夏文化,吃过很多苦。”
“男孩子,就该吃苦。你看大的那几个全都能独挡一面,个个成材。我看何旸比他哥哥姐姐都要强,年纪比何晓小了三十岁,以后正好接何晓的班。”
傍晚,许大茂来了。他又送来不少东西,一坐下就开始说话:“亲家,你不在这些天,院里可热闹了。”
“怎么了?”
“秦淮茹把她闺女接回来了,就是那个槐花。”
何雨柱剥着橘子,“噢,槐花回来了?”
“退职回来的,听说是身体不好,神经衰弱什么的。”
许大茂说的眉飞色舞:“秦家自己单干了,让阎解旷去前门胡同开了家回收站,就在刘家附近。秦淮茹给了阎家一些钱补偿,两家就分开了。阎解旷那小子现在跟刘家兄弟抢生意,天天打价格战。”
何雨柱把剥好的橘子分成两半,一半放进嘴里,另一半递给许大茂:“这都开始狗咬狗了。你仔细跟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