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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晃着转身就走。
    白冤脸色阴沉:“上哪去?”
    “我去杀了徐章房。”
    这是跟她犯上倔了?
    她知道她那话重了,但是她不该重吗?若非她及时赶到,这瞎子现在已经去给徐章房陪葬了。
    白冤简直气笑了,她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人:“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
    说罢径直越过周雅人朝河心掠去。
    周雅人盯着白冤先他而去的背影僵在原地,一眶热泪糊住盲眼,所有酸苦悲痛全往那本就不宽敞的胸口挤,这一回他实打实伤在了心上。
    第149章怕什么难道他得到的这点余情就这么微……
    轰——
    河心的洪流轰然炸开,碎裂的暗礁同水花四下迸溅。
    肆虐的暴风刚从徐乾身上碾过去,他好不容易捡回仅剩的半条狗命,晕头转向之际还没来得及站稳,迎面一块拳头大的礁石横砸过来。徐乾双腿乱颤,拧着麻花一屁股瘫坐在地,才没有被砸得脑袋开花。
    徐章房踏着四溅的水花裂石凌空而起,面对飞掠而至的白冤,手中秋决刀虎虎生风。上一刻差点死在鬼门天险的人不慌不忙,甚至从容启口:“恭候大驾多时。”
    白冤掠过时,大浪层层荡开,掀起的掌力让脚下黄河分澜:“徐福,你在阴沟里藏头露尾这么久,总算肯爬出来见人了。”
    徐章房猛地一闪,残影般从白冤掌风下闪过,他不痛不痒地一笑:“惭愧,自从尊驾在阴沟里翻船,在下一直都在阳渠里左右逢源。”
    显然,徐章房是懂怎么膈应人的:“倒是尊驾近日来跟听风知藏形匿影,着实让我久候啊。”
    秋决刀从白冤掌风前扫过,嗡嗡作响,呲出碎星般灼眼的光火,刀身中泛起密密匝匝的铭文字迹,浮光掠影般,顺着白冤打出的掌风扫出去。
    白冤冷笑:“那套老把戏跟我玩了一遍又一遍……”
    “一点小伎俩,登不上大雅之堂,使出来难免让尊驾看了笑话。”徐章房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厚颜无耻打断道,“实在是在下人微言轻,唯恐请不动您大驾,今日只好小赌一把。”
    铭文浮光掠影般围着白冤,转眼便层层叠叠铺满河道,火上浇油般,泼得大河怨力沸腾,犹如煮开锅的一汪沸汤。
    “赌什么?”白冤一落脚,足下怒涛速冻成冰,将疯蹿出水的魍魉塑成冰雕,根根尖锐如矛的冰椎追着徐章房落脚地刺出。
    脚下冰锥丛生,高矮错落,徐章房慌不择路,秋决刀猛地劈碎一丛足以将人扎透的尖椎,混迹在河面的铭文刀片一样割裂开逆生冰锥,发出锯齿挫骨般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曾有幸在芮城见证了白冤和周雅人情深义重,徐章房道:“赌你舍不得听风知死。”
    果不其然,他赌对了,白冤不会置周雅人生死危难而不顾,所以她十之八九会现身。
    立在岸上的周雅人冷不防听见这句,模糊的视线直直盯着白冤,不料他被白冤刺伤的心反从徐章房嘴里得到几丝慰藉。
    白冤但凡有徐章房一半能哄人,他们也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互相置气。
    那句你以为你算什么,让周雅人难受得无以复加,他是没资格去做她的主,多亏白冤提醒,他才能认清摆正自己的位置。
    周雅人巴掌大的肚量撑不下船,心也不比拳头大多少,遭不住白冤那顿劈头盖脸的中伤。
    白冤没有回应徐章房的话,没有亲口承认舍不得他死,周雅人就偏激得想死。
    他死了白冤就该对他心软一点吧,会为他难过哪怕一星半点吧,就像她对贺砚那样。是啊,贺砚自焚的时候,她都能上去揽住人说句软话,为什么轮到他,就是这样冷漠又无情的态度?
    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凭什么?
    凭什么他换来的就是这个?难道他得到的这点余情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周雅人越想越计较,他没办法不计较,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更计较,心眼儿缩得比针孔还小。
    白冤一身凛霜,寒气在指下奔涌,直取徐章房命门:“你挖空心思无非就是在找我,我现在来了,你有本事杀吗?!”
    突然一颗颗浮动的铭文挡在徐章房身前,变形拉长成刀光,径直朝白冤掌心划来。
    白冤陡地收手,身形飞快在无数铭文刀光下疾走一遭。
    徐章房惺惺作态地叹了口气:“唉,在下资质平庸,就算窃取不死民的寿数,享得这漫长光阴,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不过修了些旁门左道,想必入不了尊驾法眼,怕是又要献丑了。”
    在知情者面前,隐瞒狡辩也没什么意思,徐章房堂而皇之地摊了牌。
    一番言论激得周雅人心神动荡。
    徐章房,不,徐福。
    他烧炼不死民炼丹,又贪婪地私吞了这颗炼成的长生药,徐福媚上欺下,再使计金蝉脱壳,然后放出些抨击帝王的风言风语,直至始皇帝震怒降罪,让这些献不出长生药的术士纵有千百张嘴,只能落个妖言惑主的下场。
    毕竟没有阴燧和不死民引路,谁能找到那东海之上的无量秘境呢?
    空口白牙可说不清。
    徐福明里暗里,借他人之手或亲自动手地将所有知情者灭了口。
    隐姓埋名过个百十上千年,所有旧人死绝了,一统天下的霸主也匆忙退场,没出息的子孙镇不住这片江山大业,辉煌大秦被新的政权征伐推翻,自认德兼三皇功过五帝的始皇帝再也无法治他的罪,无人识得那个出海求仙的方士徐福。
    生老病死的人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唯他这大秦余孽,看着朝代倾覆了又建立,在这亘古的天地间换了一代又一代,人类用各种作死的方式走向衰亡,又操起刀枪踏着先辈的尸骨奔向复兴,就这么你方唱罢我登场,生生不息轮转着,历史一遍又一遍重演着兴盛亡衰,实在精彩又令人唏嘘。
    别人的戏台他望而兴叹,当然也有自己要走的大道。
    他在这漫长的光阴中钻营,不止捡些秋决刀之类的破铜烂铁,天大地大,四海九州,满地都是可以供他捣拾的不白之冤。
    即便是个草包,资质能力再庸碌的人,花个千百年的时间做一件事,也能小有成就,因此徐章房攒了点不厚不薄的家底。
    徐章房拼拼凑凑,别出心裁,用那些被冤杀的万万冤煞炼制了个刑罚大阵,里头什么千古奇冤应有尽有,制成的极刑当然是为白冤量身打造,所谓一物降一物嘛,徐章房深知其中道理,此阵堪称一比一定制。
    若是没有万全准备,他哪儿敢在此恭候大驾。
    戏做全套,听风知不过是他用来引出白冤的目标,谁让对手满身软肋,太容易拿捏,他只需略施小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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